「嘛,你姐姐是这样说的吗?这也是很重要的啦……但是,鼬子的战斗方式不一定就适合你哦!」
「卡卡西老师,你是想说我姐姐说的不对吗?」
「不,不是不对。」银髮的卡卡西若有所思地按着自己的下巴,回想起当年和鼬子做任务的点滴,笑了起来,「只不过看来,你并不是很了解鼬子的可怕之处啊。」
佐助手插着兜,不满地看着卡卡西——这位老师又表现得自己好像很熟悉姐姐一样!
「鼬子的战斗方式很精巧,通常都只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敌人,不知道是说谨慎好呢,还是藏拙……」
「藏拙?」
「对,藏拙。」
佐助依旧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对面的老师感嘆道:「佐助,你要明白,要做到『藏拙』,可不仅仅要有东西可藏,还要在一瞬间,将所有的可能计算在内。现在的你要做到这些还太早了呀。」
「……卡卡西老师,你说这些就是想要打击我吗?」
「当然不,」看着学生终于提起兴趣了的卡卡西,终于露出了藏着些得逞的笑容,「你只需要在这段时间里学会『一招』,就可以将你的胜算提升到五成哦。」
『只有一半的机率击倒他……然后,获得胜利。』使出了分·12·身术的佐助闪身到分身之后,双手已经快速结印,目光倏而盯到一点。
『抓到了!』
分身甫尔衝上,站在重重沙壁之后的我爱罗并未戒备,只是看着那砂幕微微抬手。
『吼~那个女人居然一点都不紧张呢!这绝对是在看不起你吧我爱罗!就这样杀死她的弟弟,让她也感受到痛苦吧!哈哈哈哈!』
一尾的噪音又在脑海中升起,我爱罗心中几乎涌现出一点厌烦的情绪。
无疑,一尾也明白,以自己的性格,或者实力根本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杀死宇智波鼬子的弟弟,可它却还要这样逞一时之快……
『闭嘴!你说谁呢?!你这个没礼貌的小子,要不是本……』
我爱罗已经转移过目光。
高大的看台让他有些难以分辨风影罗砂的表情,只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依旧紧绷。
『……是在想着一旦我失控,就要中止比赛吧。……算了,如果这样都没能让佐助认输的话……』他正想着,回过眼时,眼角就闪过一抹明亮的电光。
『糟糕!』瞳孔骤然缩小,他身周的砂子已经自行朝着那电光指向的方向聚集而来,可那根本无法阻挡对方那一往无前的动作。
蓦然间他也看到了佐助的脸和那张脸上比自己坚定得多的胜利渴望。
手中的动作忽而一停,我爱罗感觉砂子被攻破,腹部传来一阵撕扯的剧痛,接着是灼伤和麻痹的感觉,身体向后抛飞,背后的墙上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他有些吃力地抬起眼,模糊中却看见那深蓝色的影子朝向了自己而并非佐助。
『她……会担心吗?』思绪闪过脑海,最终……我爱罗还是垂下了手。
身边有温暖的气息接近,带来一点点淡然的清香,他不知道对方懂不懂自己的意思,只感觉脸颊被轻轻触碰,几秒之后,她站起了身。
「胜者,宇智波佐助。」
听到了这句话,我爱罗终于鬆了口气,放任自己沉入那黑甜的梦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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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六场比赛已经结束,下午还有五场比赛才能决定胜负。
比赛之中,真正倒下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爱罗。
「他……没有事,好像是,睡过去了?」木叶的医疗忍者说着。
「睡过去了?!怎、怎么可能?」手鞠惊诧地看着我爱罗,几乎恐惧地后退了一步,可很快咬了咬牙,从忍具包里取出了一个药瓶。
「这是什么?」
「不用你管!」手鞠扶起了我爱罗的脑袋,想要将那药往我爱罗的嘴巴里灌,却感觉动作被轻轻阻住。
宇智波鼬子,这位裁判正安静地看着她,「他稍微睡一会就会好了。说起来,他现在还没法安眠吗?」
「啧!他可是……我爱罗,怎么会有能够睡着的时候!」手鞠挥开了鼬子的手,却没再强硬地想着要给我爱罗灌药了。
抿了抿唇,手鞠猛然转身,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却狠狠瞪了一眼鼬子,「……我去找父亲!」
医疗忍者早先一步出去,门被「哐」的一声关上,我爱罗眉骨间显露一个浅浅的「川」字,可在感受到额头传来温热的感觉时又鬆开了眉毛,只是脸上还隐隐带着那股平静的忧郁。
鼬子静静看着他的睡颜,双眼蓦然睁开时,她再次站在了我爱罗的精神空间中,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轻轻一嘆,『守鹤大人,没想到您,还是这样不安分呢,就不能像是三尾矶抚大人一样,和人柱力愉快相处吗?』
『这能怪我吗?哼!砂隐村的那些傢伙看着就令人来气!本大爷不过稍稍安分了一点,他们就开始蹬鼻子上脸!』
『……那你也不能折磨这个孩子,他是你的人柱力。』
『又不是本大爷想要把他当做人柱力的!还有你这傢伙……』
守鹤骂骂咧咧地说了许多,却让鼬子稍微了解了我爱罗在砂隐村的情况。
按照鼬子的理解,那就是他的情况已经稳定,可守鹤和大蛇丸一样,总想时不时搞个「大新闻」,所以风影罗砂一直无法放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