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容就和在昨日见到的家庭合照中一样,平静温和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违逆的柔韧力量,让你忍不住相信她说的话都是对的,她也绝不会说谎。
似乎也确实是这样……
「……这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那时候确实是我。」她笑容清浅。
我爱罗蹙起眉,『就这样轻易承认了吗?』
在他原本的料想中,对方绝不会承认当初的事情,反而会遮掩过去,不过他自认能够辨认清楚,何况一尾也在脑海里大声吵闹「就是她!」。
「你……不怕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吗?」我爱罗扬起脸,还是问了出来。
对方笑容中多了几分趣味,「你没有试过吗?」
他张了张嘴,没法言语。
不知道对方使用了什么手法,自己可以随意说出「宇智波」这个姓氏,却没法告诉别人发生的事。
『是幻术啊是幻术!蠢蛋!』
我爱罗的额角抽动了一下,他也懂得幻术的原理,这应该不仅仅是简单的幻术,何况他的精神在与一尾的对抗之中,已经变得坚强许多。
「你这些年过得如何呢?有没有交到朋友?」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少女——她似乎真的想要知道这件事。
「还没有,」我爱罗慢吞吞地说,「砂隐村的忍者还是很惧怕我。」
他没有提一尾偶尔还是会突然暴走的事。
「这样啊……」那少女看着他的眼睛,却似乎注视着他身体内的一尾。因为我爱罗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尾似乎隐藏得更深了一些。
她没做什么,转而说:「对了,你可以叫我鼬子姐,鸣人他们也是这样称呼我的。」
「……鸣人?」
「是。」
我爱罗顺着鼬子姐的目光看向了远处站着的那几个忍者,漩涡鸣人金灿灿的头髮确实很显眼。
「或许你能找到你和他共通的地方,继而成为好朋友。」她的话语里带着笑意,而注意到他们的注视,那边的鸣人也回过头高兴地一边摆手一边朝这边跑过来。
「鼬子姐,你们讲完了?!我好饿,拜託请我们吃烤肉吧?」鸣人双手合十,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
鼬子有些讶异:「怎么?不想吃拉麵吗?」
「想吃拉麵,但是鼬子姐你好不容易请客啊!」
「说的我好像很小气一样……」
「额?你生气了吗?哇!鼬子姐,我错了!」
「请倒是可以请……」鼬子的面上划过几许思索,很快说,「但是,如果你在中忍考试这段时间内多多关照一下我爱罗的话……」
「额?」鸣人颇有些奇怪地看着我爱罗——他可是外村的忍者啊!
「唉……在你们这一批忍者中,我好像只能拜託你了,毕竟如果给佐助说的话……」她眉宇间的愁云微凝,似乎在下一个很郑重的决定。
「额?!没问题?!就包在我身上了!」鸣人兴奋地拍着胸脯保证。
我爱罗看的出来,鸣人或许不仅仅是可以吃烤肉,还因为自己受到了信任,余光扫向鼬子,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手腕就被抓起。
「走!我爱罗,今天就让我漩涡鸣人来为你介绍一下木叶最好吃的烤肉!快跟我来!晚了就没位置了啊!」
鸣人来得快去的也快,顺带还带走了我爱罗。
这个时候,鼬子才有时间看向依旧待在原处的两个人——皱着眉的佐助和似乎在找寻着什么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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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稍往前一点。
虽然身边就正站着另一个年岁尚小的自己,但是鹰并不想与他多说什么。
佐助却不那样想。
在发现鼬子姐和我爱罗只是普通地聊天之后,佐助稍微安心,但是心里又涌起另一重担忧。
看了看身边的忍者,他礼貌问:「姐姐说你救了她?这是真的吗?」
「……只是她在打趣而已。」早已环视过周围,鹰微微低头。
见到自己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尤其在他分明能够理解对方所思所想的情况下就更加奇怪了。
就像佐助现在的神情,看起来一定是在想「果然如此」「我姐姐绝对不会需要别人救」,但是这还年轻的下忍却说:「前辈是叫……鹰吗?你也不必客气,宇智波一族一定会感谢你的。」
『现在依旧是个会因身为宇智波忍者而自豪的傢伙啊。』鹰想着,嘴角因此刻佐助的青涩而不自觉下垂,「是吗?……对了,你最近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佐助的神情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可他最后还是说:「……没有,没有任何奇怪的。」
鹰皱起眉,还想说些什么,就注意到两人身边窜过一条褐色的影子,撞到了鼬子的怀里。
「鼬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又吉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你吖~」褐色的猫咪蹲坐在鼬子的怀里,抬起了前爪搭在了鼬子的肩头,那小小的头颅蹭着鼬子的脸颊,简直像是蹭着猫薄荷。
这画面让佐助和鹰的眉头一起跳了起来。
『这隻蠢猫……』
『这就是那些忍猫的真面目吗……』
鼬子笑了笑,丝毫不在意忍猫又吉在自己的怀里瘫软地翻了个身,又将头趴在了她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又吉。」鼬子轻轻拂过对方的皮毛,「不过,能麻烦你回家一趟,告诉父亲和母亲,我稍后会带着认识的忍者回家,到时候正式介绍给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