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衰老的火影却没发现鼬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才继续念出了那个名字,「宇智波止水,虽然他对木叶来说,只是普通的一个忍者,是可以牺牲的工具,是可以被当做食材一般解刨的忍者,但是对我来说……对宇智波一族来说,都不是这样。」
猿飞日斩闭上了眼睛,眉宇间充斥着愁苦。
这让鼬子的心中略微熨帖了一些,大概……这位火影并没有做出伤害止水的事,可他依旧在愧疚,甚至以沉默应下了她的指责。
鼬子笑容清淡,轻声道:「看来,您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猿飞日斩沉默着,终于开口,话语却那样无力,「鼬子,止水的事并不是……」
「这是一个信号。」鼬子打断了年迈火影的话语,她抬起头,黑沉的眼睛清晰地映出猿飞日斩日渐老迈而又显得慌乱悲伤的面容。
看着这样的火影,她却未曾像是以往一样心软,而是说出了宇智波一族希望她所说的话语。
鼬子从容道:「这是……木叶不尊重宇智波一族,未曾将宇智波一族看做木叶忍者的信号。
「火影大人,这……是错误的,而这种错误,必须得到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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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组织的总部。
「糟糕糟糕,怎么忘了锁门!可恶,大半夜地还得跑回来!」忍者一之助落在了根组织总部的大门口,就见到自己的前辈抄手站在门内阴影处望着楼顶。
「呃?前辈,你怎么在这里?」
「啊,今天是我值班啊。」那位前辈转过身,笑着对他说,「怎么了?这么晚还过来。」
「没、没什么……」一之助有些无措地抓了抓头髮。
「那就赶快回去吧,你忘了团藏大人的吩咐了吗?无论是进入还是外出都要进行报备,否则的话,可是要记过的,今天我就当没看见,赶快回去吧。」
「唔……那好吧。」一之助说着,想着只能明天早上再想办法了,转身离开了根组织的总部。
他未曾注意到,自从他转身之后,那位「前辈」就冷然注视着他的背影,像是在挑选时机咬住他的咽喉。
「呼啦」一声,天空中缓缓落下一根羽毛,那「前辈」皱了皱眉,抬手将羽毛接住,和上方窗棂上的血眼乌鸦对视了几秒,终于缓下神色。
「富岳大人,已经控制住外围,不会有人发现。」身后阴影中,有忍者小声说。
「前辈」转过身,露出宇智波富岳的脸孔,他说:「好,那就暂且等待。」
楼外一声轻响,他回过头,就见到宇智波镇的儿子宇智波坎久带着几个忍者前来,顿时神色微松,说道:「既然已经到了,那么,就开始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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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夜色(二)
宇智波坎久注意着身后的忍者。
那是日斩大人的儿子,也是木叶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他心中有些紧张,尤其是自己现在正和族人做一件大事。
「呀~」一声低哑的鸦叫声让他集中了注意力.
注意到那血色的鸦眼之后,他定了定神,衝着其他几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低声说:「行动轻一些,进入房间之前必须拍照,不可以翻乱东西!」
「是!」族人们也低声应答着,而身后那位暗部的忍者却依旧沉默。
他本应会阻止自己的,可大约是方才这些暗部忍者已经发现被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包围了,所以才顺势安静下来,甚至顺从地跟着宇智波一族的人分散到根组织总部的各处。
『不会只是想要把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当刀使,然后撕破根组织的外壁吧?火影大人的儿子也不过如此……』坎久心中升起些微嘲讽,越发明白了自己今天一定要找到不利于根组织的东西,才能顺利了结此事。
「这……坎、坎久大哥……」
「做什么慌慌张张的!」坎久低声喝骂着前方的忍者,快步走上前向门内望去,顿时感觉血液像是被冰冻住一般。
里面并不是他们想要找寻的东西,而是一具具浸泡在高大培养皿里的怪异尸体和器官。
不……那或许不是尸体。
他清楚地看见其中一个有着多条手臂的人体,胸脯轻微起伏了一瞬。
「拍……拍下来!」坎久说着,却突然回头去看猿飞日斩的儿子,而那个忍者却依旧冷静。
脑海中闪过了什么,坎久目眦欲裂,上前一步,抓住他的领子,咬牙低声说:「英则,你……火影大人其实都知道的吧?!为什么……为什么……?」
而被他抓住的忍者却依旧沉默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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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必须要被纠正……到底是什么意思?」猿飞日斩有些艰难地问,甚至怀疑宇智波一族的叛乱难道就要在今夜发生了吗?
所幸,身后宇智波镇的一声冷哼让他反应了过来,如果要在今日反叛,那么他们也不会前来了。
而宇智波镇竟然真的放任宇智波鼬子这个十三岁的女忍者代替他们开口。
鼬子的声音在暗夜中幽幽响起,那样清淡却又掷地有声。
「宇智波一族是自一代建村之时就支持着村子的家族,在二代将保卫木叶的任务交给我们一族时,哪怕知道这将是个将其他家族推向另外一面的任务,宇智波一族也接受了,并以此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