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缺二人,一是二公子赵在凌,二是三公子赵在洹。
常青安强压怒气,问道:「二公子三公子呢?」
鸦雀无声。
「反了你们!」
「夫人息怒!实在是……」
「说!」
「二公子赊下千两白银,如今被扣押于听春楼,三公子至今不知所踪!」
「……」
一天之内发生太多事,常青安已经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了,但想来此刻她的表情一定甚是骇人,因为四小姐赵渝已经软倒在地,捂着脸在低声哭泣了。
第2章
◎二公子◎
听春楼。
「赵二公子,怎得还未来人赎你啊?」
赵在凌嗤笑一声:「你不敢向本公子动手。」
「你!明明是二公子你输了那些银钱,怎得还不认帐了?」
赵在凌懒洋洋靠坐在椅子上,看着高悬的明月,掏了掏耳朵:「天色也不早了,何苦来哉。」
「呸!若是再不来人,老子便找上府去!便是王府也没有这般道理!」
「去去去,你只管去。」
赵在凌:「看有谁理你们。」
母亲终日不出,浑噩度日,大哥也没个正形,三弟更是没影,便是吵破了天,府中也没个管事的,他根本无惧。
再说了,要不是这帮子人出老千,他哪能输那些钱,只是明白地晚了些。
他打了个呵欠,谅他们也不敢真箇拿他怎么办,下九流的人,怎么敢和官斗。
「这小子!」
一人凶狠地盯着他,颇为不满。
几个人粗布麻衣,凶神恶煞,将赵在凌围在中央,他浑身值钱的首饰早已被搜刮下来,除了这身衣裳还好端端地穿着。
有人低声问道:「老大,如果真没人来……」
「这可是公子,大不了明日将他扒个干净丢在街上,看是谁丢脸。」
「呸!」
「……」
常青安带着人匆匆赶来,她不过刚来便听见这话,霎时眉头直皱。
「蹬蹬。」
脚步声传来,一行人精神一振,不错眼地看着楼梯口:「是不是来人了?可得把人看紧了。」
赵在凌一双眼睛要睁不睁地看着,到底是谁?总不能是那个妾室吧,她可上不得台面。难道是大哥酒醒了?
春兰春菊率先上楼,挥开挡路的一群人。
「夫人请。」
常青安踏上楼,眼神一扫,便将这里一览无余,心下有数。她盯着赵在凌,眼神冰冷,压迫感十足。
赵在凌瞪大眼,来来回回地看着她,惊疑不定:「母亲?」
春兰搬来一张椅子,掏出手帕仔仔细细擦干净,服侍常青安坐下,又奉上干净的茶水,最后点上一柱浓浓的熏香,一通忙活,常青安总算能喘口气。
「银子,我带来了。」
春菊招招手,下人们扛着大箱子上来,脚步沉重,「咚」地一声闷响,箱子落地,这声音落在人的心上,令人为之一颤。
春菊目不斜视地抬手打开箱子,里面是码地整整齐齐的千两,黄金。
「嘶——!」
匪气十足的下九流们倒吸一口凉气,为这金灿灿的黄金所迷,根本移不开眼。他们情不自禁走上前来,想要亲手摸摸看,这逼人的富贵是否为真。
「哐——!」
春菊重重合上箱子,遮去了那些灿光。
「你!」
还不待他们把话说我,常青安先发制人:「字据呢?」
「娘。」
赵在凌站起身,他皱着眉有些急切,想向她这边走来,却被赌徒们拦住了去路。
「字据在此!」
为首的一人脸上一道刀疤,目色狠厉,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条,白纸黑字,落款确为赵在凌。
常青安颔首:「既如此,本夫人便兑成黄金。」
赌徒们警惕地看着她,抓着赵在凌不放:「此言当真?」
她微微一笑:「自然是真。」
「母亲!」
赵在凌喊她,正想说他们出老千,却被他们捂住了嘴。
「你小子安分点!」
刀疤脸威胁道,他走进了常青安,又从怀里摸出一把刀来。
「!」
「夫人小心!」
楼中旁观者惊呼一声,春兰春菊护在常青安身前。
「无妨。」
常青安慢条斯理,她看着刀疤脸:「不过,我还有一提议。」
「什么?」
刀疤脸谨慎道:「你若是敢耍花样,我拼着这条命不要也先杀你儿子。」
「你可敢与本夫人赌上一局?」
「你若赢,这千两黄金全数赠予,若是本夫人好运气赢了,这张欠条便一笔勾销,如何?」
刀疤脸死死地看着她,常青安泰然处之,她面色沉稳,身材纤弱,手无缚鸡之力,只要他轻轻一挥,就能让她血溅当场,他又看向那箱黄金,目光灼热。
千两黄金!
「夫人从前可曾玩过?」
「未曾。」她扶了扶额,嘆道:「总归是输,但难免要搏上一搏,或许本夫人今天运道不错。」
「哈哈哈。」刀疤脸收起刀,拿过骰子:「夫人请。」
「我并不会投骰子,不若你来。」
「那夫人可要看仔细了!」
刀疤脸合上盖子,将骰子放好,摇了起来,铛铛铛的声音响起,整座楼的人不自觉屏住呼吸看着那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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