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要赌运气的吴浩,看到这么一头硕大的魔兽,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果然胆大包天哪,小小的炼气期大圆满居然也敢跑来算计魔尊的魔宠? 哈哈,就这么一个只凭吼叫声就让石殿坍塌的主儿,他居然还想着从它口中逼问出魔尊宝库的下落?! 到底是谁给了他勇气? 还是他为了一颗筑基丹,已经急了眼,直接没了脑子? 吴浩脸色惨白,两股战战。
在这种时刻,他的狡诈、精明以及伶俐的嘴皮子,全然没有了作用。
呜呜,我就不该留下来! 赌什么赌? 这位楚大小姐再厉害,难道还能干翻这头魔宠? 吴浩啊吴浩,你总是喜欢弄险!现在好了,马上要餵魔宠了,以后你还算计不算计了? 吴浩那叫一个后悔。
可惜,都完了! 甚至于他想逃,此刻都挪不动脚步,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等死。
只是—— 「叫什么叫?长得这么丑,声音还这么难听!」 何甜甜不满的喊了一嗓子。
三头魔斑鰲都愣住了。
拜託,我是三头魔斑鰲,是魔尊的魔宠,是、是九级魔兽! 就算我被封印了千年,实力大打折扣,可我依然不是你们这群蝼蚁所能欺辱的呀。
这个女人,不说被吓得瑟瑟发抖,居然还有胆子冲自己吼叫? 她、她到底、到底—— 三头魔斑鰲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形容词来形容。
「吼!吼!吼!」 三个脑袋,仿佛都被激怒了,争先恐后的发出愤怒的吼叫。
「嘿!有点儿意思哈,你们这样,倒像是一群魔物在吵架!」 何甜甜依然不害怕,反而像个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三头魔斑鰲又被整不会了。
虽然它不太理解眼前这个女人的脑迴路,但它是开了灵智的魔兽。
它知道,这女人在羞辱它们!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三个脑袋又都被激怒了。
轰! 其中一个竟张嘴喷出了一团火! 何甜甜眼睛一亮,「哟,还会喷火呀!就是不知道,你这头王八吐出来的火,跟人家凤凰喷出来的有啥区别!」 三头魔斑鰲中那个喷火的脑袋,险些被何甜甜的这句话给呛到。
喷到一半的火,瞬间都消失了。
咳咳! 咳咳咳! 被自己喷的火呛到,这滋味儿还真踏娘的难受。
哗! 另一个脑袋见自己的「弟弟」受到了欺辱,赶忙张开嘴,竟喷出了一道水柱。
苏暖和刚才一样,手疾眼快,直接拉着何甜甜躲了开来。
何甜甜丝毫都没有受到惊吓,被转移的过程中,还不忘衝着三头魔斑鰲吆喝,「嘿,三个脑袋,一个会喷火,一个会喷水,剩下的那个呢,你会干啥?」 剩下的那个脑袋:…… 都快被这个女人气得抑郁了! 它、它什么都不会! 可它是三个脑袋中的智商担当,以及灭火、灭水器。
如果没有它,那两个「水火不容」,肯定天天打个没完。
「放肆,我乃公子的座驾,尔等蝼蚁,竟也敢在本座面前如此狂悖?」 啥都不会,哦不,是智商担当的那个脑袋,竟能口吐人言。
何甜甜愈发来了兴致,「哟,这头王八居然还会说话!」 三头魔斑鰲:……你才王八!你全家都是王八! 老子是魔斑鰲,很高级的那种! 苏暖却敏锐的抓住了重点:「公子?你唤魔尊是公子?」 这是什么称号? 苏暖的直觉告诉她,三头魔斑鰲口中的公子极有可能并不是魔尊,而是另有其人。
一个跟无极海的魇魔、跟这头魔宠,以及魔域森林都有关係的人。
岁日没有证据,且猜测很荒谬,可苏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切!区区魔头,不过是一个堕落的蝼蚁,如何能与公子相提并论?」 还是那个啥也不会的脑袋,高高昂起头颅,黑豆子一样的龟眼里满都是不屑。
看到这么一个骄傲的魔斑鰲,苏暖愈发相信自己的直觉了。
何甜甜却仿佛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好奇的问了句,「你不是魔尊的魔宠?」 「你才是!你们都是蝼蚁!蝼蚁!」 那个啥也不会的脑袋愤怒的摇晃着,似乎何甜甜的话,又一次侮辱到了它! 「蝼蚁?」 何甜甜、苏暖、苏昊、龙姣姣几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四个人,不管是真反应迟钝,还是真心思活络,全都察觉到了这个问题—— 据说是魔尊的魔宠,居然对魔尊不屑一顾? 难道这头三头魔斑鰲另有身份? 何甜甜作为堂堂楚大小姐,自己骄纵、任性惯了,根本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张狂。
「孽畜,居然敢叫本大小姐是蝼蚁?」 「哈!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楚大小姐的厉害!」 何甜甜一边说着,一边甩出了一个渔网形状的物品。
「哈!哈哈!哈哈哈!」 三个脑袋看到何甜甜拿出来的渔网,齐齐嘲笑出声。
就这? 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破渔网? 慢说想要罩住它们这种高等魔兽了,就是最普通的妖兽,都困不住啊。
许是觉得太好笑了,喷火的脑袋和喷水的脑袋,居然都没有张开嘴巴、催动异能! 它们得意的摇晃着,连挣扎都没有,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等着! 但,当那张破渔网落在它们硕大的龟壳时,啥也不会、自诩智商担当的脑袋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它们身体里的魔力,居然被束缚住了! 「智商担当」唯恐自己的感觉有误,赶忙衝着两个「兄弟」喊道: 「二火,赶紧喷口火!还有你,三水,吐一口水试试!」 另外两个脑袋却没有立刻行动,它们继续摇晃,那不解又嫌弃的眼神仿佛在说—— 「你平时不是不让我们一起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