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的小胖子,拿着弹弓对准警察射出,秦策伸手凌空抓住:「程远洲牵扯到孤儿院案子,其创业资金,或来源于此。我们必须查清楚,当年和他往来的人,否则会出现下一名受害者。」
「他人都死了,我大儿子还被你们害进监狱,我凭什么配合你?这对我又没好处。」抓住小儿子,程妻让阿姨把他带走。
小胖子不满抬脚踢人,阿姨不客气地强行把人拎出去。
「确实没好处。过去的事情一旦揭穿,势必会成为远洲集团彻底垮台的最后一击。」
「既然知道,麻烦转身出去,我就不送了。」
「程夫人,假设远洲集团立于血腥之上,你猜那些人会放过你吗?」
「给我下套?当我唬大的吗?」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告辞了。」
说完,秦策离开程氏宅子。院子里的小胖子看到他,又拉开弹弓,只不过这次没射中。
警察走后,程妻打了好几个电话。其中一起,连拨三次,皆无人接听。想了一下,她走到院子,朝阿姨喊了声「我出去一下,别让景路到处瞎跑」,开车出门去了。
守在宅子外的秦策和魏爱,路边打车跟上去。
车子来到一处别墅小区,程妻摁门铃。见无人应答,她大力敲门喊「路雅」。过了两分钟,一短髮女子半开了门口。
「依林?怎么了?」女子面带微笑问道。
「我电话你没接,家里没事吧?」程妻关心问道。
「没事,刚刚在午睡,没注意到电话。」女子解释道。
「飞白呢?」程妻想推门进入。
「他出差了。」女子的手顶住门口,「我今天不舒服,改天再招待你吧。」
眼睛往里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见到,程妻笑说「好,改日再聚」。说完,转身离开。待坐上了车子,她脸色沉了下来。
看其开车离去,秦策和魏爱在别墅周边查探。发现小别墅所有窗口锁死,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并且,院子里检查到摩托车轮印。
秦策当即电话专案组。蒋纯听完报告,把申岳那组召回,部署行动。
当天晚上,二十多名刑警持枪围住别墅,分别潜伏大门和各个窗口下。通过耳麦,蒋纯下令一声「行动」,他们破门及窗而入。
不一会,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秦策速至二楼。房间里,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惊恐抱在一起。
后面进来的申岳看着这一幕,对着耳麦道「找错人了」。
蒋纯一声「收队」。收到命令的众人迅速离去。
当天晚上,市公安局警察私闯民宅,破坏物品,受到投诉。蒋纯上楼,向申督察长解释。一楼大厅,匆匆赶来的丈夫和女子吵架,大打出手。
丈夫骂妻子背着他带男人回家公然出轨。
女子骂丈夫藉口出差住小三家。
两人互相指责、辱骂,还动手打架,闹得魏爱不得不上前拦住。
这对名存实亡的夫妻关係,彻底被他们搅黄了。
最后,程妻开车前来把女子接走,临走前,还瞪了一眼秦策。
见妻子离开,丈夫也速度离去。
大厅终于安静,秦策电话徐临,人在哪?他过去接。
徐临回答,和赵树羽一起吃麵,就在过年期间,两位大姐开的店里。
秦策叫上魏爱、朱杨、于全保和荀刑警一起前往。
来到那家小店,把桌子拼一起,众人点了同一碗麵。
「有消息了吗?」徐临问道,往面里添辣椒。
「别提了,可真是丢死人了。」于全保摇头。
「怎么了?」赵树羽好奇。
「事情是这样的……」魏爱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听完,徐临瞅着秦警官,训道:「秦策同志,你不对劲。有嫌疑对象,不是先核实吗?」
「咱们也是怕对方手里有人质。况且,大白天的把门窗锁死,实在不得不让人生疑。」魏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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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任何任务都有可能出现意外,这次是意外中的意外。」朱杨笑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行,作为惩罚。今晚夜宵秦队长买单。」徐临不客气道。
「好,大家想吃什么自己点。」秦策大方道。
「谢谢队长。」魏爱开心道。
「那每人再来一瓶饮料!」荀刑警举手。
七瓶饮料和五碗麵条端上来,几人一面吃一面谈案子。
知道徐临雇了挖掘机,挖「春燕之家」厨房地下,于全保问为何多此一举?
「特意把地牢填了,下面可能埋着线索。」徐临回答。
「那里曾是虐待场所,我猜之所以填埋,应该有虐待儿童的证据。」魏爱猜测。不然好端端的,为何填埋。以警察职业敏感来说,这种违背常理的行为,是为了掩盖罪行。
越是掩饰,越有问题。
可把队长封尸在地牢入口处,太过残忍了。
「有没有,明天就知道了。」徐临道。随即,问起追查刺青男那伙人的下个方向。
「打算调取程妻的通话记录,从她拨打的电话里,进行排查。」秦策道。在他走后,程妻很快行动,证明对方信了他的话语,并联繫和程远洲关係近的人。
所以,那几个通话里,其中一起连通了「H7」的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