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那位明显有着不一样情感的神秘前新郎还是此时突然的不告而别。
「鹏儿,你出去等我一下,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行,泉哥,别心软,别人轻轻哄你一句你就啥也不在乎了。」
我知道大鹏是善意的提醒,特别是在知道了一些明显我不知道的事情的前提下,我点了点头,示意大鹏放心。
莫安慢慢朝着我走了过来,我没有想平时那样高高兴兴地上前围着他转,大概是我心里也是堵的。
任谁站在我的立场,看着莫安刚刚明显不一样的神情也是不好受的。
我没有像个怨妇上前大闹一通已然是我对莫安的最大信任了,我就想要听莫安亲口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莫安的手摸上我的额头的时候,熟悉的触感和温度让我鼻头有点泛酸。
心里感慨:尤泉,你丫真有出息,别人还没说话,就一个碰触你就先行没了脾气了?
「怎么过来了?」莫安声音一如往常,淡淡的口吻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对仅仅对我才有的那种纵容的温柔。
可能是对于我刚刚鼻子泛酸的娘们行为的极度不满,也有可能仅仅因为被隐瞒的不愉快,我的回应并不是那么客气。
「我不能过来?」
就像我对于莫安的情绪感知敏感一样,莫安也能轻易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怎么了?生气了?」
「莫安,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我不该生气吗?」
莫安伸手再次往我眉间一伸,轻轻揉了揉:「别皱眉啊。」
说实话,莫安这种带着点我之前以为是纵容的语气说话的模样让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伸手把莫安的手拍开。
「少他妈用一种哄小孩儿的语气哄我……」
莫安一愣,站在一边看着我:「这么生气?」
「你一声不吭就跑了,我该拿着鞭炮庆祝吗?你这脑迴路是怎么构成的?」
莫安伸手把我搂住的时候,我一愣,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这失而復得的温柔,莫安好死不死地刚好用了一种我目前不能接受的方式开口了。
他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轻声哄着:「好好好,拍拍背,吓不着。」
我一把把莫安推开:「莫安,你有过一刻把我当成一个男人的吗?」
莫安彻底愣在原地,可能是没有想到我这次的情绪来的如此激烈。
也是,以前,他勾勾小指头我就屁颠颠地上前了,上我往东绝不往西的坚决服从的姿态任谁看了不说一句:□□有方。
此时,莫安忽然间的不辞而别给我造成的恐慌太过于巨大,那股子周围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不知道,被蒙在骨子里的感觉并不那么好受。
我是真的生气,如今人在我眼前了那股子怒气才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我在原挪动了几步,我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免说出或者做出什么不可挽救的话或者事情来。
「尤泉,你冷静一点。」莫安看着我气得不轻的样子,淡淡的开口。
多鲜明的对比啊。
「是,我是不如你那么冷静,莫安你多理智一人啊,可能哪天我从你的世界彻底退出之后,你还觉得世界清静了,美妙地不行。」
莫安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我使了一些力气,竟然没有抽出来。
「你听我解释……」
好啊,终于不用哄小孩儿方式企图把这件事情掩盖下去了,既然你要解释,那好,我就好好地用心听你解释。
「今儿,你解释清楚,谁也别想走。」
莫安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行。」
「你想从哪里开始听。」
「那就从最开始的地方开始讲,就他妈从你和这个房间的男人是什么关係开始。」
如果不是瞎子应该都能看出来,莫安和这个人不一般的关係。
这可能是除开莫安不告而别最让我不安的一个因素。
莫安从刚刚看见我到现在,虽然一开始有吃惊但是表现都还正常,听见这句话之后,身子明显一僵。
好似我碰触了他什么不能被人碰触的秘密似的表情,我明显看见他的脸色有挣扎。
如此不可为人讲的人究竟是什么关係?
扮演了何种重要的角色?
我也不催促他,已经都到这个份上了,谁也不能往后退。
再害怕,也都到这一刻了,我还能一辈子装瞎子不成?
莫安这个犹豫的时间并不断,好似不知道如何开口,我以为今晚上是等不出来答案了。
骗我一下都这么难的吗?
还是根本就觉得没必要。
像是看出来我的心情,莫安开口:「尤泉,我并不想骗你……」
「然后呢?」我一直是个挺直来直往的人,大概所有的耐心都给莫安了吧,换个人这样吞吞吐吐我早就转身走人了。
「尤泉,我和桀元的关係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得清楚的。」
「那就长话短说,挑着重点讲。」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只有愿不愿意讲的事情。
莫安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你先别激动,我讲好不好?」
「莫安,你怎么能这么心平气和让我别激动?」
「莫安,你快回来。」我们两还没有聊出来关键信息,就听见苏小小在屋内喊了一声,声音中明显带着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