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镇在里头忽悠:「陶陶,你进来,我有好东西给你。」
「有没有好东西我不知道,」陶缇说,「但我怕你不是个东西。」
「......」
话虽这么说,陶缇还是进去了,他从不怀疑哥哥会伤害他。
而一踏入房间,为他而设的阵法在瞬间启动。
齐镇猩红着眼睛打造了最强结界,以上百道防护加固,融入禁制,为的就是不让他家陶陶有机会逃出去,他手指掠过陶缇颈侧的痕迹,几欲发疯,问道:「你脖子上的草莓印哪儿来的?」
他刚才突然发脾气就是因为看见了这个。
陶缇脑子疼:「是蚊子包。」
「我不信!」
「不信你拿瓶花露水给我抹一下,你看明天消不消肿。」
齐镇顿了下,说不出话来。
陶缇如今还有了杀手锏,该用的时候就用,从不彆扭:「哥哥,你再这样我要哭了。」
一点没有要哭的样子。
但是一物降一物。
齐镇立马抱住他,满目心疼,左亲一口说「陶陶,我错了」,右亲一口哄着「老婆乖」,哪还有什么大妖龙子唯我独尊的气势,一对比刚结婚时说的话,简直啪啪打脸,肿成猪头的那种。
当然,在别的妖怪面前,睚眦还是睚眦。
亲着亲着,齐镇把陶缇摁到了床上。
......
后半夜,陶缇睡着了。
齐镇抱着他,一会儿亲亲他肩膀,一会儿亲亲嘴巴、额头,偶尔还要埋进对方柔软的髮丝里,他总要黏糊一阵子再睡。
分开了那么多年,小桃子又回来了,抱不够。
越是喜欢,越是兴奋到睡不着。
他鬆开陶缇。
这一鬆手,陶缇反而醒了。
月光透过窗玻璃投射出墙壁上的巨大的兽形影子。
齐镇在他身后,吞咽着干涩的喉咙,带倒刺的大舌头从陶缇腰侧舔到有印记的肩胛骨,求欢道:「老婆,我还想要贴贴,我保证下不为例。」
呵呵。
陶缇皮笑肉不笑,哥哥是很好,但越来越狗了。
......
翌日,陶缇照常去当铺。
齐泗路过来喝口茶,进门就见他二哥躺在躺椅上打瞌睡,粘二嫂粘得紧,一天都不带落的。他边喝茶边唠这几天的奇葩案子,身旁「啪」得一声,还在学飞行的帝江从上头掉下来,一股屁砸在齐镇脸上。
齐镇提起来,凶狠威胁:「下次再掉我脸上,我拿你回去炖汤。」
「啊!!!」帝江受到惊吓,扭着肥硕的身体摆脱魔抓逃出门。
刚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奶瓶的天狗见状傻眼,这一看又是在齐老闆那儿受了惊吓。帝江只爱听音乐,不爱修行,以至于现在的状态还是个奶娃子,衝出去会造成混乱,天狗不得不跟着追出去。
武尤刚到门口,唰唰两道影子从身旁掠过。
当铺时常闹腾,他见怪不怪。
他带来了一道最新研製的美食,才放下,门外来了人。
齐邱和星河的儿子在谭城上学,刚高中毕业,叫做齐小星。齐小星今天领了一位女同学来。
陶缇看向女生,齐泗也挑了下眉,这张脸他们见过,二十多年前在销毁母虫时的幻境中。
武尤的妻子。
女生笑了笑,自我介绍:「我叫徐白,今年刚高三毕业,暑假想找点兼职,小星说当铺要招人,不知道我能不能来试试。」
「可以,」齐镇懒洋洋开口,「试用期三个月。」
齐泗汗颜,心说不愧是他二哥,特么人家暑假才两个月,这不纯纯压榨吗。
齐小星向陶缇求救:「这....好歹是我同学啊。」
「陶先生,」武尤也开口,难得没有表情的脸上表现出强烈情绪,能见到曾经的妻子,说明缘分未断。
「你们不用听他的,没有试用期,」陶缇一个眼神让黑心睚眦住了嘴,道,「欢迎来到发财当铺。」
齐镇绕进柜檯,不说话可以,但是不能没有行动,他往陶缇脸上亲了口表明了自己在当铺的地位。
陶缇笑了,说:「我是老闆,他是老闆娘。」
齐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