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站在洞穴走廊。
漫诗道:「这是不是有些潦草?就这么放我们出来了?那如果下次有别派的人闯进来,岂不是也很容易闯过?」
池曳走在前方,懒懒的说。
「那是因为你们俩都是沧山派的,换了其他人,一进沧山派就会被凝清知道。」
这心境很厉害,会想着闯沧山派禁地的人都会有所谋,欲望越大,心境的束缚越大,自然出不来,而且因为这俩崽子身上有沧山派的派徽,且壁画显现的欲望不是那种扭曲的,那段壁画就只是将他们放在了浅层,过了自然就被扔出来了,这要放在深层,他都只能保证将这俩人身体完好无损的带出来,至于心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就不敢保证了。
漫诗与源意觉得池曳说得对。
欣然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凝清仙尊就是最强的。
三人走到了洞穴深处。
洞穴深处什么都没有,就放了一面铜镜。
源意:「是黄泉镜,我们可以去黄泉了。」
池曳噗哧一声笑了:「走吧,去黄泉。」
漫诗从自己的百宝囊里拿出东西,这是她去藏书阁拓印的黄泉镜的使用方法。
漫诗照着方法催动黄泉镜。
「一人一滴血,保证一会我们还能回来。」
池曳割开手指,血滴在黄泉镜上。
源意照做。
等漫诗也滴了后,黄泉镜闪出一阵光,飞到半空中在石壁上照出了一道门。
漫诗:「走吧。」
池曳第一个走进去。
门后,锣鼓声喧嚣,四处都能听见鞭炮声。
池曳:「哟,这是欢迎我们呢?」
漫诗和源意走出来,身后的门关闭消失不见。
在三人面前的是一大片坟场,一堆鬼正在吹着锣打着鼓,嘴里念叨着什么。
池曳道:「我们三是不是误入了人家的欢庆现场。」
漫诗盯着那边上吊的白髮女人,女人手里还拿着和铙钹时不时的碰在一起,发出噔的清脆响音。
女人下方有几个血肉模糊的孩子,在大鼓上跳着。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鬼。
漫诗一身鸡皮疙瘩,默默往池曳和源意身后退了点。
池曳:「别怕。」
他过去搂着一个鬼的肩膀:「兄弟,这是做什么呢?」
鬼转过来,没有五官。
池曳往后一仰:「对不起,问错人了,不是,问错鬼了。」
他放开这个鬼,又重新去拍另外一鬼。
这次的鬼有五官了,甚至很五官精緻,就是很有小白脸的潜质。
池曳:「哟兄弟,我死三天都没有你这么白。」
小白脸一笑:「天生的,没办法。」
池曳看着小白脸红得像血一样的嘴唇接着夸:「唇红齿白,生得好啊,兄弟。」
小白脸:「多谢夸讚。」
池曳一把搂住人肩膀,将人带出了鬼群,带到了源意和漫诗这边。
池曳:「兄弟,向你打听个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这么热闹,看着真喜庆。」
后面听着的漫诗嘴角一抽,她环视周围。
喜庆?
源意没说话,也没乱看,他承受不了这种喜庆。
小白脸高兴的道:「你不知道啊,我给你说,鬼门要开了,大家都在庆祝呢。」
漫诗这个时候插了一嘴:「鬼门在哪里啊?」
黄泉域四处都是冥绿色的光亮,只有一处是黑的。
小白脸指着那里:「鬼门在那里,不过那里有一隻大鬼守着,大多数女鬼小鬼可以过去,男鬼就难了,得她看得顺眼。」
池曳好奇:「那隻大鬼看什么样的男鬼顺眼?」
小白脸指着自己道:「好多鬼一看见我就说,我肯定是那隻大鬼看得顺眼的一类。」
池曳挑眉,回头给源意说:「那我们俩难了。」
他们俩五官轮廓比较锋利,池曳偏向于妖艷,源意偏向于深邃,虽然俩人也白,但是都是正常人的那种白,池曳比源意要白一点,但和这位白脸兄比起来,俩人差得太多。
就像池曳自己说的,他哪怕死了三天都没这么白。
源意问:「还有其它办法吗?」
小白脸嘆气:「我不知道了,我也是第一次做鬼,不过一路上遇见我的鬼都是这么说的。」
池曳摸着脸突然看向漫诗。
漫诗被看得一激灵,还以为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有什么不对,她上蹿下跳的观察,发现什么都没有。
但是池曳还在看,漫诗背后一凉,不会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吧,她小心翼翼的问池曳:「你看什么?」
池曳犹豫了一下,问:「你有脂粉吗?就是那种像刷墙一样的脂粉,把整张脸刷得惨白惨白的那种。」
漫诗瞪眼:「你就问这个?」
池曳:「是啊。」
漫诗火了:「那你不能直接问,看什么呢,瘆人得慌。」
池曳:「所以你有没有?」
漫诗哑火:「没有。」
池曳对漫诗失望透顶。
这时,小白脸从怀里拿出一盒脂粉:「我有。」
第9章 鬼门开
池曳:「看不出来啊,白脸兄,深藏不露啊。」
小白脸一脸羞涩。
「我死的时候,村民们给我准备给我打粉,后来发现我用不着就没用,我就在黄泉引路人来抓我的时候顺手拿了过来。还有,我叫白侯,大家叫我白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