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感到害怕,」徐道载一如既往的异常镇定:「所有的事情都由李智美小姐而起,所以李智美小姐要一起解决,美好的相遇,再美好的分手……跟前男友都能相处的这么好,这种事您应该已经习惯了。」
「处理方式很机智,但是后半句一定要嘲讽一下别人是什么好习惯吗?徐道载先生。」
「这是嘲讽吗?我以为是事实,抱歉,李智美小姐。」徐道载没什么歉意的道歉。
「……」韩世界到底为什么能看上他,喜欢被怼吗?
韩世界当然是不喜欢被人怼的,回到家里时简直感觉劫后余生,主观上她完全不想再见李智美了,客观上她还是想知道李智美说的那堆话里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刘宇美已经跟韩世界对过过程,她们都发现了这个徐文祖很可能真的是个杀人狂。毕竟韩世界自己知道,她心里的那个「人」在看到徐道载时是真的想杀了他。
「太可怕了!」韩世界抱着刘宇美哇哇大哭,然而基于她现在是徐文祖的身体,在柳恩浩看来场面更可怕——男人撒娇撒成撒泼的样子还是很少有人能见到的,尤其是长成这样的。
要知道徐文祖站起来可比他还高那么一点,看年龄来说大概也三十左右了,身高腿长,脸型瘦削,穿上西装仿佛可以直接去走天桥。
这样的人居然是杀人犯,还是挺难想像的。
过了一会儿,刘宇美还收到了李智美的信息,从信息中她们得知,原来徐文祖不是超模,而是大部分人的童年阴影的牙医,难怪韩世界一变身就说自己想拔牙。
而在刘宇美这么说的时候,韩世界再次感到了「徐文祖」那种想要见李智美的迫切,跟文初那种亲切的感觉不同,徐文祖觉得所有人都是虫子,而李智美跟他一样是个人。
听完韩世界的描述,刘宇美一下鬆开抱住她的手,改抱住柳恩浩,两个人吓得不行的同时,一起对着韩世界念起了圣经,念的韩世界直翻白眼:「现在只是有感觉,没有那么强烈。」
家里的狗金柑对着三个神经病汪了一声,韩世界抱着心爱的小白狗说如果她什么时候想把金柑杀了,那估计就是她被「附身」的时候。刚变身时,要不是急着去见李智美,金柑可能就要狗命不保。——从这一点看来,徐文祖果然是个变态。
「这么一想,李智美小姐也很可怜啊,被这个变态盯上了。」励志做神父的柳恩浩道。
刘宇美深以为然的点头:「估计是看到长得帅才搭讪的,谁能想到是个变态呢?」
「这几天你们两个不论是谁都行,来看着我吧,」从来不肯老实呆着的韩世界自己都嘆气:「万一我睡着的时候,他醒了呢?还有,柳恩浩,家里的刀具都给我收起来,你带回去。」
柳恩浩有点难以置信:「这么危险的吗?」
唇红齿白,五官深邃的帅哥,西子捧心棒读剧本道:「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拿一把手术刀把徐道载宰了,拔掉他的牙。还有就是李智美的妈妈,李智美的哥哥,还有你们……」
神学院预备生柳恩浩转身立刻违背信仰对刘宇美道:「我们要不要也买个捆绑带?」
一直在收拾烂摊子的刘宇美望天:「……先给我买个心臟病药吧,我心累。」
另一边,既然已经跟韩世界搭上线,立夏就不着急过去了,反正她找的征询社还在盯着韩世界,要是真的「徐文祖」打算做什么事情,征询社的人就直接报警了。
手机闹钟响了起来,立夏靠在床边给徐道载发语音电话,今天念的是莎翁剧《仲夏夜之梦》。这是徐道载自己点播的,看在他今天忙碌一场,又在崔妈妈回来之后跟着她一起陪笑陪吃饭还要哄长辈的份上,她决定满足他这个小小的要求。
说起来,既然是戏剧,当然得比较走心一点,立夏这个还是会的,她还看过不少百老汇的剧呢……虽然是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了,但不妨碍她模仿一下。
就是用韩语还是有点不习惯,好在徐道载不挑。
他好像什么都不挑剔,她怎么读他就怎么听着来。
立夏很满意这一点,并且不需要他改进。
清了清嗓子,开始今天的读书会……
立夏念到那句「爱情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用心体会的,所以丘比特的眼睛总是蒙着的」时,一直都没有出声的徐道载忽然问了一句:「以前也跟男朋友读书吗?比如今天那位。」
刚才还很有感情的立夏瞬间剎了车:「……」
徐道载你干脆改名叫气氛终结者吧。
「没有,我疯了吗?」立夏以前有心理问题但都没有上一世严重,这一世是不适合直接去找心理医生,她才尝试着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的失眠。
说来也很奇怪,她跟徐道载不算是特别熟悉,但听着他的声音她会很安心。
——或许,潜意识的,她知道他是个很好的人。
所以发脾气也没关係。
「你干嘛总是好奇这种事?我们是前任没错,但是提起他心情就糟透了。」
徐道载说了声对不起,作为道歉,今天由他来读。
「你的德行使我安心这样做:
因为当我看见你面孔的时候,黑夜也变成了白昼,因此我不觉得现在是在夜里;
你在我的眼里是整个世界,因此在这座林中我也不愁缺少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