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O=!!!
「怎么了?」崔妈妈看到女儿有点呆滞的表情还笑呢:「妈妈想跟你一起穿亲子装,说起来,以前我们总是一起逛街吃饭的,后来你长大就不怎么理妈妈了,最近才又变得亲近了呢。」
「是吗?呵呵呵呵呵呵……」立夏对于自己有点弄巧成拙倒还算能接受。
只是看到崔副会长保持得很好的身材和样貌,表面冷静沉着,实则内心慌得一逼。
她赶紧拿出手机想给徐道载提个醒,旁边崔妈妈拍拍她的肩膀:「不用联繫了,来了。」
语气亲昵又像是在打趣女儿,才几天没见就这么着急见面。
立夏抬起头,就看见徐本部长气定神閒,大步流星走路的样子,就跟往常一样,假装自己很忙,这样要是有认识的人经过而他又不认得,就可以当作他很忙无视了。
……如果他不是眼睛迷茫但看方向是对着崔副会长走直线就更好了。
「啊,你好,徐本部长,」立夏上前一步先抓住徐道载的手:「很久不见了,你来接我出院?」
徐道载低下头,看着抓着他的手,纤细,苍白,但是很温热,右手手背上还有一道疤痕,是这次车祸造成的,据说崔副会长让她除掉,结果被拒绝了:「那么麻烦,留着挺好的。」
这些年来这种状况发生过很多次,因而徐道载非常容易地理解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被她救了一次,又。
上一次就是在天台上对话之后,虽然他始终不肯承认,然而真的面对一个知晓全情的人,整个人的感觉则完全不同。特别是在这个人完全不会对他感到同情和可怜的时候,仅仅把他当作普通的人,就像一个患了感冒发烧的病人,谁也不会因为这个对他产生什么特殊待遇。
嘴上不说,心里是舒服很多的,那种梗在喉间堵在胸口的感觉消失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原来并没有。
原来,他很想有一个人,始终如一的对待他。
徐道载的心情,就如同此时的天气,万里无云,阳光明媚,他看了眼李智美,她似乎化了淡妆,红色的裙子衬得她气色很好,风衣系了起来,显得纤腰一束,整个人很是赏心悦目。
哪怕他看不清她的脸,也并不能阻挡他看到她的美丽。
「你好,」徐道载同样客套的说,随机应变看向崔副会长和和李智美中间:「是我来晚了。」
让人等着本来就不好,不管同样穿着红裙子的是不是崔副会长,这样说总是没错的,
崔副会长果然很满意,她对徐道载一直都很满意的,儘管之前闹出来牛奶过敏的事情,但反而让她更喜欢徐道载了,她戏谑女儿:「还叫徐本部长?你们已经认识半年多了啊。」
仔细相处起来也不过三四个月而已,前三个月立夏一直在养伤,可长辈们不在乎这个。他们所在的圈子跟普通人一样的地方大概也就是这些,一男一女能相处半年以上,那订婚就近在眼前,结婚更是指日可待了。
经过这个提醒,立夏之前故意天天「道载」「道载」的叫唤是不成了,徐道载也从不指出她的不礼貌,她做的事情出格的多了去了,这点实在不算什么。
虽然,两个人给对方的手机备註是「阴险狐狸」和「毒舌蘑菇」。
但是吧,此时此刻,阴险狐狸觉得自己真是个可怜的傻白甜,她看着对面的毒舌蘑菇泰然自若地眨巴着目光呆滞的眼睛,等着她在自己亲妈面前继续充作乖女儿,叫出那个罪恶的称呼。犹豫了半天,立夏张了张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喊道:「哥哥(欧巴),谢谢你来看我。」
如此这般,徐道载和崔妈妈的思想达到了高度的统一,儘管徐道载表现得并不明显。
然而人家就是能一本正经一脸严肃地说:「不用客气,这都是哥哥应该做的。」
立夏:「……」谁能看得出来这长得成熟冷静的傢伙是说你胖你就喘起来的类型呢?
徐道载此人,远看就像义大利男模一样高贵冷艷,离得越近,越是深入了解,就会发现一件事,这位看起来满是禁慾气质的朋友……不是一般的闷骚。
不过因为徐道载装模作样的功力十分了得,崔妈妈很高兴的看着徐道载开着车送她们回家,甚至还想留他下来一起吃个饭,被徐道载以想让她们好好休息的理由婉拒了。
再不婉拒,狐狸很可能就要用眼神杀死他了。
李智美当然是自己一个人一间房,粉红色和蕾丝都很多,立夏倒不着急都换掉,李智美在大学附近有房产,改天去了那边再换家具也来得及,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反而是衣服。
以前的朋友跟她约了明天去逛街,立夏决定一次买完:「晚上大概会一起出去喝酒,明天的读书会我要请假。」
徐道载应承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你刚出院不要喝酒的废话,前些天的读书会里还有医学书籍,非常复杂的医学书李智美读得毫无障碍,他奇怪的问起时,她就说是以前翻过的书。
不仅仅是医学,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书,她也都看过,全都是普通人不会看的。
搞得徐道载有时都会庆幸,她的病是选择性失忆,否则该有多么可惜。
不只是女性会欣赏博学多才的人,男性也会。
……虽然大部分男性都不会承认自己并不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