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端庄优雅,妹妹是个学霸,哥哥到底是个什么物种呢?
吃喝X赌抽,五毒俱全的哥哥。
混到现在居然出事的是李智美,上帝这傢伙果真不讲道理。
——
徐道载在电话里是那样对崔副会长说的,实际上他也的确没把这事情当做一件大事。姜社罗得被害妄想症也不是一两天了,他这边不管有没有动作,她都会有点小动作的。
这个妹妹总是热衷于给他找彆扭,要是有一天她不搞事了,那一定是她生病了。
到那时,该担忧的大概就是他了。
日子照常一天天的过,就在徐道载几乎忘了自己的相亲对象时,妹妹又跳出来提醒了他。
「哦,哥哥,换得很快嘛,上次那个还在医院里呢。」
相亲如果不成功,当然就会有第二个相亲对象,徐道载今天再次被亲妈吩咐要来咖啡厅相亲,万万没想到,会在咖啡厅里碰到异父异母的妹妹。
不过也不能全怪姜社罗,约定好的地方是Tirode的咖啡厅,姜社罗就算是偶尔过来开会,多多少少也会去咖啡厅要一杯咖啡的。
这不就赶巧了?因为是妹妹,这次的相亲对象脸上表情有些裂。
徐道载不是第一次相亲,虽然他的确很认真的对待每一任的相亲对象,可惜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戛然而止,还会背上高傲冷漠的渣男的名头。儘管他的个人条件很好,但在圈子里的名声多多少少还是会受到影响,比如现在的这位小姐就想到了徐道载的传言。
看着女孩子离去的身影,徐道载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大的表情:「有意思吗?我现在的丢脸程度,怎么也比不上你当初被人拦在病房外的丢脸程度吧?因为这事记了仇,我可以理解。」
姜社罗有点气,不止是徐道载提起的事,更因为他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
徐道载的语气很是敷衍:「是误会?哦。」
他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越是这样不急不慢,越是让人觉得窝火,特别是对他有敌意的人来说。
姜社罗面对她哥时常被噎死,深呼吸了一口气,挤出个假笑来:「我可是为了您好,哥哥,对有意的对象隐瞒个人历史,这可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不是,」徐道载平铺直叙的说:「刚刚在想怎么在双方能够理解的情况下结束这顿下午茶,你就来了,帮了我一个大忙,谢谢。」
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貌似妹妹并不想接受他的感谢,表情有些咬牙切齿。
唉,总是这么容易生气。
姜社罗七窍生烟,连喝咖啡的胃口都没了:「确实,哥哥一直这么挑剔,刚才那位正常人都不喜欢,何况是一个残障人士呢?听说復健不好的话,可能没办法走路,太可怜了。」
徐道载看她一眼,居然笑了:「你提醒了我,要去医院探望一下。你要去吗?我可以帮你提前问询,免得又被拦在门口,隔了三个月也还记得。」
姜社罗:「……」生气。
眼看着徐道载结帐离开,仿佛心情很好的样子,就更生气了。
为什么每次吵架都吵不过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徐道载走出咖啡厅,并没有像姜社罗想的那样心情很好,他给郑秘书打电话,后者嘆着气给他发了网页连结,点进去就是关于李会长和李智美的新闻。
想起那次跟他打招呼的那个女孩,徐道载给去了停车场,开车前往医院。
路上不忘给崔副会长打个电话,探病的话,提前说好是礼貌。
李智美本人正在做復健,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对立夏来说。
但看着女儿的样子,崔妈妈反而成了哭的像个泪人的那个。
没办法,立夏跟她说想去医院的康復大厅,见到一群人都在做復健,怎么也会好一点。
顺带一提,其实立夏已经好了很多了,每天好吃好喝供应,连做手术剃掉的头髮都长了出来,崔妈妈给她找了专门的髮型师设计了一个短髮,有点类似于赫本头,蛮好看的。
「我们智美短髮也漂亮,以后不要老是留长髮了,怪老土的。」崔妈妈嗔怪道。
立夏都随她,您高兴就好。
而此时,徐道载询问了VIP病房的医护人员,直接找到了康復室,在外面玻璃向里面一望,全都是三三两两康復的人,穿着同样的病号服,几乎分不清谁是谁。
立夏也看到了他,之前崔妈妈打过电话通知了,还让她假装柔弱,听的立夏满头黑线。
不过崔妈妈说对方是看了报导后过来的,是好意,就算是礼貌也要好好待客(……)。
于是立夏跟工作人员说了一声,把她扶到轮椅上,这样她就可以自己操作了。
电子轮椅非常方便,上面有遥控装置,跟遥控飞机似的,轻轻一推就行。
立夏把电子轮椅推到了门口,就看到刚才在门口有些茫然的徐道载衝着她走了过来。
就说他是近视吧?要不起码也是散光。
「请问……」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低沉,很是好听。
「您认识一个患者叫李智美吗?」
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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