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登时觉得自己言语匮乏,千言万语全部梗在喉头。
「我……我大概找不到第二个会为我杀人的人了,不是吗?」
毛泰久心情很好的说笑:「这不是你的梦想吗?」
闻言,立夏一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荒唐感,好在电话再次不识趣的响了起来。
立夏看到了电话上的名字,马秘书。
毛泰久抬眼看她,儘管没说什么,但立夏就是知道他有些不耐烦了。
「应该……是会长让他来打听的,今天那件事。」她搬出了毛泰久他爸。
毛泰久总算没再作怪。
于是立夏开始接电话,就像她想的那样,而本人就在眼前,她只能说些尴尴尬尬的谎话来搪塞马秘书。与此同时毛泰久收拾着他的作品。
两隻手戴着一次性医用手术手套,用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头髮,再规整好放起来。
「是,如果有下次的话我会好好跟着代表的,这次是意外。」
整理完毕的毛泰久倏地坐到了床上,也就是立夏的身边,床铺一下子凹陷了一块,立夏吓了一跳:「……您早点休息。」她飞速的说完了结束语,并且挂掉了电话。
实在是不想再来一次现场直播。
「小姨母,刚才的感觉很好。」
「刚才……」是哪个刚才?
立夏没说完,因为她立刻就知道了是哪个刚才,下雨时在车上被人围观的那个刚才。
当然,毛泰久是个想要什么就会很快去得到的人,于是他们不止重复了刚才,还在现在和将来时更近了一步……很多步。
卧室里到处都是比较昏暗的灯光,泛着并不刺眼的黄色。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立夏竟觉得毛泰久对她很是克制,儘管他的喘息声有些急促。
她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毕竟她不想刺激到他然后被他不小心掐死。
就像他刚刚说的,他很喜欢人死前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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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加更上,唾弃自己。
明天努力,一定可以的。
今天先发几个小红包吧,留言的都有。
晚安,哭唧唧。
第168章 茅台25
茅台25
达尔文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不是强者生存,而是适者生存。进化论的核心: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立夏曾经非常厌恶这个理论。
不适应的就活该去死吗?
「真是……了不起。」
许久未见,南相泰再次看到她时颇为感嘆,虽然嘴里依旧有着「吱嘎」,「吱嘎」的声音。
「那个声音……」立夏听得牙疼:「不能停下来吗?」
南相泰的回答是再次吱嘎了一声,乍一听像只青蛙。
「这个里面是螺丝,被人敲碎骨头医好后放进去的,」说完他观察着她:「完全没反应,上次我就该注意到的……」
「抱歉。」立夏没什么诚意地说,她没被吓到还真不好意思。
「不用,之前码头的事情,我们扯平了。」南相泰提起旧事。
立夏不知道他说的是绑架她的事,还是背后跟毛泰久对她背刺告状的事。
不过总体来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坐在副驾驶的南相泰转过了头,看向坐在后排座位的立夏:「不是泰久做的,很久之前就这样了,所以你……不管怎么说,他从没有直接把人打伤……」
立夏听懂了潜台词,毛泰久大概通常都是致命的。
南相泰居然劝她不要害怕毛泰久家暴,从逻辑上来说,毛泰久也不会家暴,因为他真的动手起来,她就直接没命了。
然而她现在还好好的活着,活的应该算是挺滋润。
早上醒来时少有的看到了睡着的毛泰久,他就那样闭着眼睛,头枕着手臂,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浓密又细长的睫毛,某个角度还能看到恍若透明的绒毛,乖巧的过分。
看起来有种纯粹的可爱。
明明昨晚他禁锢在她身上时,力道犹如疾风暴雨,随即又时而意识到什么似的,陡然放轻如浮云,以致于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随着水势或陷入漩涡或归于平静。
由于情景特殊,平静也不是真的平静,更像是落在湖边的羽毛,飘得人心痒。
事情发生的突兀又自然,不能说是毫无预兆,只是立夏没想过会真的发生。
一切都有脉络,不知不觉间悄然变化而已。
立夏看起来淡定的接受,其实手足无措。
「这种事叫个律师最好,但是泰久已经说了不需要,那么,」南相泰被叫过来帮她,因而也耐心地说了几句,期间还看了她好几眼:「保持沉默就好了,只是去作证……」
朴泰英看起来跟以前好像没什么区别,依旧死气沉沉。
「好的,我知道的。」说话也像应声虫。
这样的女人居然是毛泰久的爱人,南相泰怀疑今天见到的毛泰久是不是外星人假扮的。
「要我找人跟你一起吗?」
「不用了吧,泰久不是说你们不适合牵扯到一起?总之……我会好好应答的,不会乱说。」
「你没想过吗?为什么我们不适合牵扯到一起还让我来接你去警局?」南相泰问。
非常浅显的试探,他并不了解朴泰英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