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泰久这边沉默了一下,眼睛向下盯着照片上笑着的两个人,这么快就找到了替代品?
他的妈妈的替代品。
许智慧却误会了他的停顿。
「我真的跟她认识,我可以把我的工作证明和身份证给您看。」
「抱歉,我想我还是还给本人比较好。」
他说的很有道理,他总是这样有道理,就算没有也没关係,他总会达成自己的目的。
于是许智慧只好提前通知一下状况:「您说的对,这样吧,我问一下本人。」
「当然,」毛泰久的笑,带着点游刃有余的味道:「您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不好意思,」那边很正常的提出疑问:「请问您贵姓?」
「我姓毛,现在是一家小公司的社长。」
「啊,是的,那么毛社长……」
又一次的,毛代表达成了他的想要的。
立夏新找的工作就在首尔的一条非常普通的街道上,人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少的那种。所以许智慧来的时候她还有时间去招待她。
然后这位社工就给她带了一个非常扯淡的消息,她的手机被一位好心人找到了!
由于她来之前立夏刚在厕所里咬牙挺过病发,所以好半天才弄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说得毫无喜悦之情。
随即见到许智慧有些诧异的表情,才反应过来她应该问什么:「是谁捡到的?」
「说是一家小公司的社长,姓毛,不过没有仔细问……说起来这个姓氏很少呢。」
许智慧像是每个认为不可能遇到偶像剧剧情的普通人,八卦閒聊:「我们成云市成云通运会长姓毛,就是上次赞助养老活动的公司,规模很大,做了很多公益事业,我们很多活动都是成云通运赞助的……我上次想给你介绍的工作,就是在成云的分公司下属的教育学校。」
去干嘛?误人子弟吗?
毛泰久小时候被她祸害成那样,长大居然没有变态,她都谢天谢地了。
等一下……
立夏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她抬起头问许智慧。
「问你一个假设问题。」
她的表情有点严肃,许智慧下意识的正襟危坐:「您说。」
「如果你有一个朋友小时候被恐吓,恶作剧,校园暴,不是,长辈家暴,长大之后遇到这个长辈,会报復回来吗?」
许智慧:「……」
她犹豫了一下,猜到了什么:「这个恐吓,恶作剧,家暴的长辈是……」
话没说完,对面的长辈往桌子上一趴:「是,是我。」
「应该……不会吧?」许智慧尴尴尬尬地笑了笑,看了眼立夏:「那位社长听起来很有礼貌的样子,而且您的手机不是被打劫丢了吗?怎么会落到以前的熟人手上……」
很有礼貌的社长还把她绑架了呢,虽然也就是吓唬她一下。
「就是临时想到的,我很多年前认识的小孩子姓毛。」
为了避免许智慧把她说漏嘴的事情猜出真相,立夏不得不自己找补回来。
「啊,这样啊,」许智慧也知道抑郁症患者有时也比较神经质,安慰她,笑道:「不会那么巧的,姓毛的人很少,但也不是只有那么一两个,您放心吧。」
「或许是吧……」立夏有些生无可恋。
财阀啊,财阀,她讨厌财阀。
「那么,您打算见他吗?不管怎么说,还是把手机拿回来得好,您说呢?」
讲了半年了,总是被不着边际的打断话题,许智慧终于把重点拉了回来。
立夏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小时候她带毛泰久去玩篮球机,只要不赢她,他就能气急败坏的从天亮玩到天黑,什么时候赢了什么时候回家。——其他活动以此类推。
「……好吧,你们约时间吧,社长应该很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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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的节奏比较慢,不过细节比较多。
女主其实不知不觉养了一段时间的娃,但她自己没意识到。
晚安,么么哒!
第152章 茅台09
茅台09
当社长的果然都很忙,因而许智慧说那位毛社长需要他们自己上门取件,啊不,上门拿手机。然而等到两个人都到了他说的地方,才发现这人所在的公司就是成云通运。
好吧,立夏早就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您好,我姓许,这位小姐姓朴,我们之前跟毛代表预约过……」
两个人走进去,在一看就是整洁宽敞的大厅里找到了前台接待员,许智慧上前负责跟前台说明情况,立夏则自己坐在一边望着周围大的没边的写字楼。
她很久没有来过类似这种地方了,无论衣着打扮还是气质,都十分格格不入。
许智慧也差不多,儘管她们是毛代表亲自邀请的客人,她还是能感觉到前台以及其他人在听说毛社长时那种有意无意的打量。
就好像她们身上穿的不是东大门买来的衣服而是在果奔似的。
她暗自庆幸,幸好是自己跟朴泰英一起来的,否则把她一个病人丢在这种地方,或许病发都说不定。
前台查了一下预约,又打电话到了社长秘书那里,三番四次确定后,才殷勤又不失礼貌地请两个人上楼。实际上,等了没有两分钟,有个模样斯文的男人就跑下来接待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