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这么一次的,难得大家又都在家里,所以,喝一次没有关系。
“好的。”阮冰月听妈妈这么一说,也就不再逼着妈妈喝了。
“你要不要?”阮冰月看着阮冰荣问。
“我陪爸喝白酒。”阮冰荣说着。
“姐夫的好酒呢,难得喝到的。”阮冰荣笑嘻嘻道。“你这小子。”阮冰月的爸爸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