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烟爆出一声吼,双手双脚做出抵抗姿势:「别!」
低头整理自己裙摆的玄烛缓缓抬头。
发觉自己反应过激的施烟尴尬收回手:「……是这样的,我去上班肯定很多事要忙,到时候顾不上您,加上外面人多眼杂的,我不放心。」藉口理由是信口雌来。
玄烛面容看上去很是愉悦:「罢了,你去忙你的吧,本神自有安排。」
这般担心她,啧。
……
骑着小电驴的施烟还有些不放心,把那个奇奇怪怪的神明大人独自留在家里的话,不会出什么事吧?她倒是不担心神明大人的安全,她担心的是她的屋子。
别给她整毁了!
等她到了警局,这些想法就完全被抛之脑后了。
依旧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位置,她却生出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进门同事们亲切问好,施烟也跟着以笑回礼,偶尔说两句俏皮话。
她先去更衣室换上工作服,拿着衣服转身刚想出来,陆虞韵推门而入。
施烟当即僵在原地。
陆虞韵今日的眼神莫名深邃,看见施烟她原也是一惊,接着就低头深深的望她:「早呀,小烟。」
施烟挤出一抹笑:「早。」她侧身做出想出去的动作,一般人与人如此相遇都会避让出路来,可陆虞韵却纹丝不动。
「小烟,发生了什么事了么?」陆虞韵不避不让的挡着门,语气温柔。
施烟抬头:「没事啊。」她看陆虞韵这架势,大概明白了,她或许有什么话想和自己说,不会让自己轻易走掉。
「那你为什么情绪……感觉不太对。」陆虞韵关怀备至的问。
「有么?我觉得我挺好的。」施烟不明所以。
「小烟,」陆虞韵语重心长的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有什么能瞒得了我?你这状态肯定不对,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嘛?」
看陆虞韵如此逼问,似乎要是施烟不说出个理由来,她就不会罢休。
施烟手上挂着外套,她摸了摸,像是在抚平自己心底的涟漪:「害,人生在世终究逃不过钱一字。心情不好那只能说明我没钱了,其实我也不想说的,但是既然师姐,你一直这般问我,我就……嗯……」
施烟表情显得很是为难,似乎很难启齿般:「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师姐你儘快能还我一点钱,也不说还完吧,多多少少还一点,毕竟我目前手头是挺拮据的,我几乎所有的钱都为了借给师姐你帮女朋友买单用完了。」
这番话一出,陆虞韵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说实话,陆虞韵也是一个心气高的人,她明知道施烟没啥钱还选择和她借钱,就是因为知道她脾气好,对自己也好,不会说后面做出逼她还钱这种让她下不来台面的事。
可没想到,她竟然能当面说出这些话来,让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我……」陆虞韵本来是看施烟对自己突然冷淡,打算低头来缓和一下关係,谁料……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施烟这番话,似乎在讽刺她连给女朋友买单的能力都没有一样。
「我会儘快还你的,」但陆虞韵终究还是陆虞韵,她片刻便整理好了心绪:「是我顾虑不周,苦了你了小烟。」
她抬手想揉揉施烟的脑袋,却被她避过:「没事的师姐,谁都有难处嘛,我都是能帮就帮一下的。」这话算是和她在撇清一些暧昧关係了。
「那我先去忙了。」
她都这样说了,陆虞韵也没有继续拦着的理由,侧身让出路来,施烟头也不回离去。
陆虞韵换衣服时盯着镜中的自己。
利落的齐耳短髮,明朗的轮廓,英气中不失女人家的柔美,她向来凭着这张脸无往不利。
小烟,到底怎么了。
……
周一不止要把周六周天堆积的事解决了,还有各种会要开。
先是全警局开个集体会议,又到各个支队,下午连小组也要单独开一个会,施烟是累得够呛,更别说因为最近发生的连环杀人案到现在还一点线索都没有,局长震怒,勒令侦查队在一星期内务必要找到有用信息。
施烟整理案件信息时,被其残忍程度震撼到想落泪。
五起命案,死者皆是美貌的女孩,而且还都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均没有交往过对象还是处/子。
一同整理资料的一个姐姐小声的和施烟道:「现在外面都传可能是被鬼掐死的,因为找不到一丁点凶手的痕迹,而且那个鬼还极有可能是色鬼,那些女孩都丢了处chu女膜,胸前还有长针扎的小孔。」
施烟没说话,仔细的看自己帮忙整理的资料。
陆虞韵周末加班,应该就是因为这事。
少女们都是夜半死亡,有些还是在家中,隔壁就住着父母,房间里完全没有被人侵入的痕迹,可人就是离奇死亡。
赤tiao条条,失去贞洁,脖颈上有硬物勒痕……法医解剖后得出结果,窒息与心臟麻痹致死,没有吸入药物、没有残留体ti液,甚至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属实是诡异。
同事姐姐也很好心,还嘱咐了施烟一句:「你平时上下班小心点,就你这种长得好看年龄不大的,很容易成为下一个目标,谁也不知道凶手到底想杀多少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