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答题,桑清九就没输过。

她随意从盒子里抓出十张纸条递给掌柜。

那掌柜的拆开来看,「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姑娘,猜一个字。」

「日。」

桑清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掌柜的都有些惊诧,连忙又拆开第二张纸条,「请姑娘对一联,上联是,莫对青山谈事世。」

「休将文字占时名。」

桑清九张嘴就应。

掌柜的又只好摸出第三张纸条。

但无论是猜谜,还是对联作诗,桑清九都对答如流。

这灯掌柜的压根没想出手,故意留着招揽客人的,结果桑清九来这一手,那不是砸场子吗?

她脸色不大好,瞧见最后那张字条又是对联,干脆一闭眼、一咬牙、一狠心改口道:「还请姑娘就今日之景做个赋。」

桑清九眉尾微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那纸条,思索片刻,硬是当场做了一篇长达五百字的赋。

周遭被吸引来的客人当即拍手叫好。

「姑娘大才啊!」

「今日闻此赋,当浮一大白。」

「掌柜,你这灯可见是保不住了。」

见人群都这般说,掌柜的能如何?

还不是只有苦笑着将河灯取下,递到桑清九手头。

桑清九转手便递到何许清手上,「走吧夫郎,放河灯去。」

待她走远,才隐约听得人群里传来一声。

「那不是金科状元郎吗?前几月里她骑马从我家门前过,我还给她扔了一枝花嘞~」

闻言,掌柜的也不生闷气了,当即笑呵呵的张罗道:「我家河灯做得好,金科状元都来买过,现在河灯都只卖十文,沾沾状元的喜气儿啊!」

她这么一喊,还真吸引来了不少文人贵客。

桑清九也不在意,拉着何许清到护城河边,将那盏大河灯点燃放下去。

河灯顺着水,随着一大片闪烁着的河灯飘往外面。

人群里,桑清九牵着何许清,在朦胧夜色里亲在他脸颊上,低声好奇地问,「夫郎许的什么愿?」

「妻主,你怎么能……」

何许清羞涩的一捂脸,而后又道:「不可说,说出来可就不灵验了。」

他许愿。

一愿妻主安康。

二愿自己常健。

三愿夫妻岁岁年年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夫郎不若告诉我。但凡是夫郎的愿,我必是想了法子,都得叫夫郎如愿以偿。」

桑清九在他耳边,低低的说着。

何许清唇角微勾,「我许愿,妻主此生只许我一人。」

「好,我此生,只许你一人。」

桑清九含笑应着。

看了会儿河灯,两人又缓步往家里走去。

待看到家家户户都在门口焚香祷告,插着一片儿香枝时,何许清才猛一拍脑袋。

「妻主,快,我们赶紧回去焚香。」

中元节之夜又称施孤之夜,在今晚是要焚香祷告以祈秋收丰登的!

他两在外面玩疯了,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

等急匆匆一到家,何许清便连忙叫人拿来一捆香,在门口点燃,将香枝插在门前,随后便叫下人记得明早再把门前打扫干净。

待收拾妥当再回屋,何许清就看到桑清九半坐在床上,手中还捧着一本书卷。

「妻主,晚上看书仔细伤眼睛,明早起来再看吧。」

何许清柔声说着。

桑清九轻摇头,「那可不成。这书啊,可就得晚上看,白日里看你只怕是不许的。」

何许清:???

什么书,他还不许妻主白日里看?

何许清好奇的歪着脑袋看过去,只瞧见书上衣衫不整、姿态妩媚的两个小人儿,连忙羞红着脸把眼神挪开。

「妻主,你怎么能、怎么能看这个呢?」

哪有大晚上看秘戏图的!

「这不是为了好好伺候夫郎吗?」

桑清九将书丢到一旁,一手便将何许清拉倒在床上。

不多时,房间里便响起一阵阵低吟,而后却又变成低啜求饶声。

声音响到月落西沉才消停。

门外守夜的两个侍从见状,皆羞红着脸往院外走了走。

「家主待主夫郎是真好,若是我日后能找到一个像家主这般的妻主就好了。」

「你个小蹄子大晚上的发什么混梦呢?似家主这般的妻主,世间怕都寻不出第二个,咱家郎君是命好啊。」

侍从低声攀谈着。

是夜,礼部尚书府后宅的海棠院厅堂里。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后,地面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碎瓷片。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施宁安气恼的坐到凳子上,怒而泛红的眼珠子看着四周,一阵恼怒后又将茶壶给摔了出去。

听着府外不绝于耳的喧闹声,他更觉胸闷气短。

「这又是在闹什么?」

施父缓步走来,一挥手,便叫府上下人都退出去,「大半夜的折腾,不睡觉了?」

「爹~!」

施宁安两步上前,眸中含泪的扯住施父的手,半是啜泣半是哀求,「爹,您想想法子,我能不能不嫁?」

「白日里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不能。」

施父轻嘆口气,「我也找大夫给你看过,你确实没有中药。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何要在宫宴那般重要的地方喝醉过去?才闹出这一桩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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