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情况很少发生,就算有也都是一方守护神会变成另一方的形态,你这种两种形态结合的守护神真的前所未见。」
「我想斯图尔特小姐大难不死和这个小傢伙有很大关係,弗雷德,多和它交流交流,守护神和她的主人心灵相通!」
弗雷德晕晕乎乎的离开校长办公室。果然找校长是对的,他允许弗雷德每天可以去医务室看望西格莉德,不过时间要听庞弗雷夫人安排。
「乔治,你先回去吧!」弗雷德想现在就赶紧试试。
「好,晚安。」乔治也没多说什么,招了招手就离开了。
听说弗雷德可能唤醒沉睡的病人,庞弗雷夫人非常欢迎,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就把病房留给了他一个人。
弗雷德一坐在床边,缩在怀里的守护神终于舍得探出脑袋,张望了一下沉睡的人,才「喵呜」一声跳上病床,在枕头上踱步,亲昵地舔舐女主人的耳鬓。
病床上的睡美人毫无反应,露出来的肌肤都苍白如纸,还好脉搏和心跳证明着她还有一线生机。
他小心地摸上她指尖,仿佛触上一座冰山,寒意从手指直达心尖,他浑身颤栗。
因为庞弗雷夫人的告诫,弗雷德不敢用力触碰她,只轻抚了几下她的脸庞和手背就收了回来。
回忆到遭遇蛇怪的那次经历,很不确定她这次还要睡多久?会不会一直醒不过来?
「别怕,我在这儿陪你!」
「一直陪到你醒过来。」
弗雷德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们「冷战」玩了那么久他明明攒了很多很多话想说,现在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只能从今天开始往前回忆,校长室邓布利多关于伴侣守护神的推测……魁地奇比赛被禁赛……戴维斯遇上他时就是个软蛋……
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讲,不管是开心的,糟糕的,还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她都对他不理不睬。
弗雷德说不下去了,病房一时间安静的骇人,他后怕的把脑袋埋在枕芯,宽厚的脊背无力地蜷缩着,很久才闷声说:「我真的认输了,我们不玩『冷战』了好吗?我都开口和你说了那么多话了,你随便回我一句吧?什么都好。」
看来女孩是打定主意要和他冷战到底了,自己都抛弃格兰芬多的骄傲认输了,她还是无动于衷。
「别灰心,弗雷德。」
邓布利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温暖的大掌落在弗雷德肩膀,「我感觉的到,她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一点。」
「真的?」弗雷德抬头两眼放光地看向校长,好像他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可能要辛苦你一点,儘量多的保持你们的守护神形态留在她身边。」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各自的守护神已经为了抵挡死咒消散,这个是你们共同的守护神。」
「什么意思?」弗雷德皱眉看向贴在她脸庞的守护神。
「你们以后将共用同一个守护神,它即是永恆爱情的象征又是一道永远的枷锁」邓布利多顿了一下,背着双手看向远方,那是纽蒙迦德的方向:「你们不能离开彼此和其他人建立伴侣关係。」
「我们天生一对?」弗雷德睁大眼睛,看向爱人的视线温柔虔诚。
「哈……可以这么说。」邓布利多收回思绪,建议道:「留下守护神就好了,回去睡一觉吧,让她好好休息,你也做个好梦,弗雷德!」
弗雷德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病房,而西格莉德被盖在被子中的脚尖已经恢復了些许温度。
早就过了宵禁时间,弗雷德决定回实验室眯一晚上,进去却发现乔治也睡在他们的实验室。
「你没回去睡?」他知道乔治还没睡着。
「有点晚了,不打扰他们了!」乔治小声解释。
不等乔治问,弗雷德就主动坦白:「校长让我别总去看她,她的身体在自我修復需要静养。」他顿了一下,补充道:「还有,她会醒过来的。」
乔治点点头建议道:「睡吧,你也需要好好休息。」
一直维持守护神形态确实是不小的负担,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小蛇做的。弗雷德闭上双眼,让自己抓紧时间恢復。
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沾到枕头就有强烈的睡意袭来。
他真的像校长说的,做了个好梦,梦里有她!
在梦里,他躺在柔软的云朵之上浮浮沉沉,手上有熟悉的温度和触感——是她的手。偏头往她的方向看,她却藏在层层云朵之中,与他那么近又那么远。
弗雷德只能用力握紧那隻手,怕不小心鬆开手她就像那云朵一样飘走了。
谁是狗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回到休息室,却发现里面已经是一片欢腾的景象了。
他们错过了什么?难道今天的魁地奇比赛可以上场了?
两人刚进去就被门口不太熟的一个小学弟抱了个满怀,刚想躲开,那个男孩已经放开他们又和前面的人抱住了。
这见人就抱的有什么毛病?双胞胎暗想:一晚上没回宿舍他们就脱节了?
「弗雷德,乔治!你们昨晚去哪儿了?????」李从人群中挤过来。
「神秘人真的死了!!!」
「哈利,是我们的哈利亲手打败了神秘人!你敢信吗?」
这是在做梦吗?
看着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的两个人,李张开手臂把两人脖子揽住,一左一右分别给了双胞胎一个响亮的「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