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起元话噎回去:「……就知道你没什么好话。那杨子尧哪满意,当躺平富二代还閒钱少,除了家里那份,最近还求了孟总定期搭钱进口袋呢,一搭就是七位数,这小子花起来跟流水似的,全哄小女人去了。」
一顺溜的话,磕巴都不打一个,看得人直呼人生百态,关係塑料的无下限。
姜语歪头笑:「你就这么……把他卖了?」
林起元环臂无所谓:「我跟他也就表面交道的数。」末了还上前蹭蹭她,言语目的性强:「哪有跟你床上那道来得亲。」
姜语冷淡指指身后:「我带了两个在门口,你要不跟他们打打交道?」
林起元立马后撤:「我可是卖朋友给你通消息啊,搞这么不仗义?」
「你倒是掂量自己的嘴,噁心到我了怎么办?」
林起元也不跟她继续斗,嘴皮子上就没赢过,话题绕回去:「……总之我都告诉你了,这事儿我也觉得他做的不人道,花着老婆的钱讨女人欢心,真tm孬。」
姜语定着眼没说话。
她不止一次劝过孟仪全身而退,但商业联姻,关乎到的是两家利益,想退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每次孟仪只感嘆自己倒霉,摊上一个被家族放弃的人,但为了这条关係稳定的,家族站队一体的商业利益,又不得不去维繫。
姜语是不太想掺和孟仪跟杨子尧这道事,但前提是,不舞到她眼前来。
连花老婆钱养妞的事儿都出来了。
欠打。
握住球桿往桌上一扔,混在dj乐里发出的声响也惹人注目。
道道眼神只看见三小姐莫名起了火意,看眼林起元,「人在哪儿?」
进去没多久,包厢门便又被拉开,招待员走开身,两个保镖才看见姜语出来,不由分说把人堵住去路询问缘由。
姜语目的明确,逮着个就上手拆人领带,黑色墨镜下可察的慌张,后退一步又被姜语扯回来。
她笑:「干活了。」
领带拆下来,姜语往手上绕。她穿的中筒短粗根,轻踢边喊林起元走前边带路。
保镖跟上来,立马明白她的意思,「您要打人?不用自己动手的。」
姜语笑说:「自己打着才带劲。」
后人劝阻:「您伤了手怎么办?」
包厢一条拐道上对立设计,姜语没跟他费口舌解释,步子加快,在林起元后头停在路侧不远的包厢门口。
林起元没先进去,后退到跟着的保镖身旁,看着前边踹门而入,保安都不敢栏的女人,怪瘆得慌:「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家三小姐这么带感?」
保镖冷漠脸:「三小姐练钢琴。」凌厉眸子朝向他,「也练拳击。」
话音才落,厅内动盪。
乒铃乓啷,尖锐声响阵阵不停,混在玻璃碎地声音里的喊叫也显明。
远远从门口看,一身匿进流光四射里的黑裙,黑皮筋扎低马尾,带上行动不大方便的粗高跟,赤手空拳,重力落下,拳拳到肉。
被按在沙发角落里的人,除了惨叫,连反抗余地都没。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林起元简直要惊掉下巴:「那她还带你俩?这tm走小黑巷也没人能动啊。」
保镖:「……」
林起元又抚下巴思考:「说来,她还没这么打过我,是不是还喜欢我呢?」
这自恋劲连保镖都看不下去:「三小姐应该很少衝动。不过……」顿了顿,特意拎这段话出来:「你可以挑战她底线试试。」
林起元:「……」
另一边沙发上,杨子尧终于有空透了口气骂脏话,拿开格挡脸部的双臂,顶着鼻青脸肿滑稽至极。
「你他妈谁啊?!有毛病啊!」
姜语喘气小歇一会儿,膝盖曲压在他胸膛,低垂眸光冷而傲,「你三小姐。」
理智在神经中枢边缘徘徊,杨子尧宕机半刻才回神,底气没了,话还硬着:「……那你有理打我了?孟仪都不管,你他妈咸吃萝卜淡操心呢?」
姜语顺势下一拳过去:「你配提她?」望着四周男男女女,惊恐讶异目光,平日里好生奉承,出了事一个也不敢上,一句话也没人帮扶。
姜语只觉得他可怜:「我也是想不通了,孟仪这么真性情的女人,怎么偏偏软在你这?」
「我怎么她了?她乐意你找她去啊!我tm逼她犯贱啊?你就是有病才会跑来跟我撒气!」
又一记猛拳过去,喊叫声更大。
「你俩迟早得离,她不可能忍你这种垃圾到死。在那之前,别再试图沾她一分钱挥霍,养你这些花花草草。」姜语有意再扫眼这边一圈的人,威胁满满,再看回杨子尧头髮糟乱,野性味儿十足的皮夹克跟在他身上都受委屈,一下气笑出声:「有那个窝囊劲,你该去求杨家给你多施舍点,当个靠老婆的孬种,更tm丢人现眼。」
杨子尧在这之后都不敢再放厥词,他似乎已经明白骂得越凶,她打得就越狠,就那么任她发泄还算能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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