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要讲他,他就把她拉下来,和他放在一桿称上衡量。
姜语哑声笑:「或许吧,瞧瞧,你身边人知道吗?你伪装正经的皮下有这么原始分裂的一面。」
她居然还在这时不知死活地口头上占风头,咬在那儿的力道刻意重些她才知道哼唧,推着男人肩膀,劲力堪堪分离几分,声音嗔怒:「咬那么重干什么?半辈子没吃过?」
「我在想……」
「?」
那道目光抓准她的眼睛,肉眼可见愈暗愈沉,「该怎么让你咬不出y叫外的字音,你总说不出什么好话。」
「……」那眼神雪亮又摄人,姜语心头一滞,没来由想到阴狠这个形容词。
不过意外来得更快,没等下一步,等到了她妈吴清妍的电话。
手机瘫在后边她原来坐的位置前,屏幕紧跟音响亮起,姜语不太喜欢做一半就被打搅停下,但扫眼备註还是摸过去接上。
「餵。」
衣服还悠悠挂身上,被胡扯翻乱,姜语动作没停,拉着内衣,边脱干净。
「喂,小语,是我。」
「知道,没聋没瞎。」
吴清妍就少来那句开场白,这种目的性的来电通过不下三次,双方耐性都不是太足,索性吴清妍也直入主题:「那我也不跟你绕,你跑北海时间也不短了,还得耗多久回来?」
吴清妍偶尔的声线总给姜语种不大舒服的尖锐,通常在训她时,包括现在。
手上扒拉干净,姜语眼睛挑逗眼前人,笑看他被迫暂停,无奈又难忍,接话不走心:「几个周吧。」
「磨蹭那么久?」
「当初也是你要我来北海接贵宾独奏场,那演奏厅就这么排场的,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孰轻孰重得掂量吧,再不成就推两场,赔点儿小钱。」吴清妍不悦说:「你也最好是在干正事儿,我跟你摊明儿说过几次了,你背地里那乱七八糟的关係可得清干净咯,早两年你要怎么玩家里都给你兜着,也不管你,这次没商量,真该收心了,咱搭上的可是——」
「李家。」姜语抢她话尾,摸去旁边包里掏烟,细支含住,点燃,深吸一口,嘆着气吁出,「知道,大金砖嘛。」
头两个字出来,李京肆顺靠上椅背,眉峰轻撩,看似在迎合她的笑。
「我也不多说你,反正你都听不进去了,你是越髮长大,妈管不太住你,总之,你跟李家老五这事儿就绝对不能黄,听见没?」
「……」
「啧,跟你说话也不应了,这孩子,过两天跟李家排个饭局,你好歹来让李老爷子见见……」
后边是什么啰嗦话,姜语没注意去听了,指间烟吸了两口就掐灭在茶桌上随处可见的茶水渍里,她又滑跪坐下去,跨在上位,疏解他一时难耐。
再出声,几乎要闭着气稳住语调:「看吧、有空……我再回去。」
「没空也得调出来。」吴清妍不容置喙说。
「……知、知道了。」姜语认真撑不过几句话,一股脑只想赶紧结束。
不过几句交谈间,便肿大一圈。
姜语嘶疼一声,及时摁断电话,有些埋怨看着男人——她在琢磨刚才那声哼叫有没有录进去。
「?」
那对上她的眼睛却无辜极了。
光是看着,就会被蛊惑。
算了,管它呢。
「亲爱的。」
姜语突发奇想这样叫他,坦然笑说:「我有个未婚夫。」
「噢,然后?」李京肆没半分礼崩乐坏的意外表现,反倒是她的称呼,撩起兴趣,抚上其腰间的手倾力一压,坠入更深。
「呃……干嘛呀?」姜语怪嗔着笑,「难道你不觉得很刺激么?」
李京肆应着话才思考起来,一本正经说:「是有点。」
姜语遗憾说:「可是我们玩不了很久哎。」掌心贴着性感肌线下抚,勾绕玩弄,「我虽然不是什么好女孩,可是我也有底线的呀,结婚了总不好乱搞。」
「很久?」李京肆挑出这两字斟酌,笑说:「原来我这么新鲜。」
这话没有得到否定答案,如蛇灵活的两隻臂绕住男人宽厚脖颈,他半盖眼睫下,看见若即若离的朱唇,笑意更甚。
哼出声音浮浮沉沉,虚软无力,让人思绪杂乱间轻易辨不清明:「所以你想想办法啊,让我讨厌你。」
温室,身体,感知到的一切都在升温,后来一段时间里,姜语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所承过甚,这样不顾后果、撕碎理智的沉沦,在一点点加重她的病,又被托上茶桌,被拉起小腿架上厚肩,累到没有动弹力气,任人摆布——布洛芬的药效不会起作用了,她想。
李京肆一隻脚随身体前倾跪上茶桌,作为主导位掠夺,少女晕开色泽的脸,脖子,耳根,越来越红,滚烫开始灼烈地烧,禁秘之地烫得人疼。
青瓷茶具,小有的古董物件,市价几十万要有,倒的倒,碎的碎,茶钧浓浓滚着黏腻刺鼻味蔓延,撑满狼藉内室。
姜语不记得自己在什么时候晕死的,又热又累,最后清晰的记忆是没有停息过的喘声。
呼吸越沉,撑开眼,她在床上,换了干净的衣物,昏了多久不尚得知,床边架着吊瓶,这是间宽敞卧室,朱窗半开,灰蒙蒙的光越过窗棂。
偏院的自建林常有雀鸟喈喈,这地方说不清是豢养还是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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