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认证!」泽尔回敬。
林书翰嘿嘿两声,觉着小东西很有意思:「你想怎么个认证法?」
泽尔蹲的辛苦,两脚朝外挪了挪,林书翰见了旋即抱腿坐在地板上,泽尔也有样学样的抱腿坐下。泽尔道:「听我爹说你拿剑捅他心窝?」
林书翰没想这孩子一来就出血招,可也只能点头。「你爹怀你的时候我也夜夜给他揉脚来着。」
泽尔轻哼一声,叫林书翰失了底气,越说越没劲。
泽尔又道:「我爹说你说他是消遣,我是污点?」
林书翰:「我也说过你爹是我的此生事,你是我的心尖爱。」
泽尔再度冷哼,林书翰只得闭嘴。
泽尔:「我爹说你在跟他分别的最后一刻还让他把我化散了?」
林二感到天都塌了,他把头埋进双膝,嘀咕道:「你爹怎么什么话都跟你说啊!」
泽尔:「我爹说这些事的时候哭的可惨了。」
再度换成鸵鸟的林二鼻音深重:「泽尔,大人的话时常言不由衷,你不能听对方怎么说你得看对方怎么做。我见过他因孕育传承而消失,我不敢冒险。」
泽尔的手搭在他手上又问:「如果他真的会因生我而消失,你还会不要我吗?告诉我实话。」
林书翰抬头看他,认真地道:「我举剑向他是因为我想刺激他应激化散你,如果你的出生真的会让他消失那么我还是会选择不要你。对不起,我的孩子。」
泽尔闻言眸色微微暗淡了几分,再又听他说道:「可这是我无知的自以为是,你的爹爹用了十万年清修完成了自我演化,他很了不起。比起他,我很逊色。我的固执己见差点让我失去了你们,但我真的,真的是太在意他了,以至于我被恐惧支配而不敢冒险。」
泽尔又问:「你把他送到我爸爸这里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最爱的人託付给你的情敌?你不怕我爹爹被我爸爸吸引而变心吗?」
林书翰被问至哽咽,心想自己的孩子真没孩子样。他道:「因为我以为我没法活着回来见他,我想把他託付给一个真心待他的人。」
泽尔再问:「所以当初的你是做好他另择他人的准备啰!」
林书翰无法言语,只能愣愣点头。
泽尔:「为什么你觉着自己没办法活着见他?」
林书翰:「因为…想他死的神明太多,我只有耗儘自己的能量才能杀光他们。」
泽尔:「那现在你还活着,要害我爹爹的神人们又在哪里?」
林书翰:「都被你大伯解决了。」
「我大伯?」泽尔疑惑不解。
林书翰道:「就是我哥哥。」
泽尔眉头微皱:「你哥那么厉害,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会死?!」
林书翰抬眼忘了下浩瀚星空,不知此刻的无邪和波波在哪颗星。他道:「那是场自断羽翼的杀戮,会让人众叛亲离。我以为除了我,谁也不会站在我这边。我做好了与自己家人为敌的准备。为了你爹爹,我愿意成为孤魂。」涤洗旧神是一场以毁灭神域为代价的杀伐。新旧时代交替,变革的本质是旧势力的消亡。对于神域、对于二代神来讲,灵皇的陨灭迟到了万万年。而他这个神域的缔造者,却是捍卫灵皇的底线。他为了卿卿,可以毁掉他曾经创造的所有,包括他自己。
泽尔哦了个嘴型:「怎么感觉你比不过我爸爸呀?」
林书翰被自己孩子射成蜂窝,着急挽回场面争辩道:「我怎么比不过,我为了他能去死,你爸爸敢吗!」
「那是不理智的做法,你应该平衡各方,找到可以达成稳定的临界点。而且,为了心之所爱,不应该努力活下去吗。你怎么就觉得旁人可以代替你,爱你所爱?有些事情是无法代替也不能代替。我的西克爸爸,值得有人全心全意的爱他,他凭什么当你的接盘侠?」
林书翰抽动了下嘴角,他盯着教训老子的孩子道:「你平时跟你爹你爸都是这样说话的?」
泽尔耸耸肩,道:「怎么可能,我在他们面前可乖了。」
林书翰再度感到万仞穿心的悲哀:「我可是你亲爹!」
说话间,传来开门声。
林书翰和泽尔同时抬头,看见西克从房间冲了出来,一路跑来抱起泽尔,微愠着对林书翰说道:「你去把他安抚住,要再哇啦啦的哭你也别想回国了。我在白塔高台望了他十二年也没见他哭过,万万没想到一哭起来没完没了!你伤他如此,我真想把你沉入攸克辛海!」
泽尔趴在西克肩头,用华夏语对林书翰说道:「我的名字-泽尔,在古语里是铃铛的意思。林铛,你取的名字,我爹从未否定你。我也一样。」
泽尔走后,泽浣就开始自解衣衫,西克想跑反被泽浣抱住。
「你冷静点!你想干什么?」西克挣扎,努力保持衣冠端正的亲王形象。
泽浣急道:「我想出轨!」
西克抓住他胡乱拨弄的手,一个鹞子翻身就滚下床,边躲边道:「当初问魂无果时你不出轨,当初他在沙海被神司们围追堵截的时候你不出轨,现在他带着帝国贸易订单来跟我谈判了你要出轨了?!!他死了你守寡,他落难你搭救,他发达了你要当着他的面勾引外男?!你给泽尔的是修为,不是智商好不啦!」
泽浣闻言鼻头耸动欲欲抽噎,西克一个激灵心想不能让他在自己房间里哭,不然林书翰铁定要误会。他走上前低声安慰道:「我为了离个婚亏老大发了,我指望帝国货物从攸克辛海吞吐交易。所以我现在得供着林书翰,你等了他那么久,现在他来接你了,你发发脾气让他哄哄就行了。你要当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