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浣:「你就说现在该怎么办吧!」波波也在旁边点头。
久孤:「还能怎么办?修行的第一步就是冥想、所谓冥想感应天地就是进入独属于自己的异界灵力场。冥识就是通往灵力场的路径,现在路被掐断,通俗地讲他连修行的门都摸不到,就别说入门,甚至是进阶了。」言下之意:化神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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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一次危机
风厉威不理解波波和泽浣为何是一副天塌地陷的表情,感动于他们为自己的这份担忧。他吐露心声:「我其实不摸那道门也罢,波波你不是说过吗,人一旦追求长生就会成为别人的傀儡。」
「可修行不是求长生,是让你透过幻相看到本相啊。」波波满头黑线。
风厉威:「如果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还是会那样做。我不可能把转化能量这样重要的事交给巫士去做,我没有把握。」如同上一世的妖皇宁愿以身祭玉毁掉躯体也要保住妖界一样,这一世的风世子也是拼尽全力护着南召。
「波波?」泽浣睨着波波道:「你告诉他,你叫波波?」
久孤:「是我说漏嘴了。」
泽浣兀自嘆息:「惊…风世子,真是够乱的。」差点说漏嘴叫出惊风这个名字的泽浣气血翻涌吓得他一连啜了好几口镇静剂。波波知道他的意图遂要风厉威要他拿出碧血玉,起先风厉威不肯,磨不过波波纠缠才从怀中拿出那个把猞猁震晕的铁盒子。
猞猁一看躲得老远,脱口而出:「我刚接近这个盒子就被它震晕了!」
「怎么可能?!」泽浣在任妖界国师之时,负责看管无妄崖,不止一次看过碧血玉,碧血玉凝聚了至大荒开始历任妖皇的修为,用于加持新任妖皇修为之用。物种不一,修行的门道也不同,碧血玉就是独属于妖皇的灵力场。也只有感知到妖皇呼应,释放能量加持妖皇时才会出击那些胆敢觊觎的人。
猞猁被铁盒内的妖灵之气震晕就代表当时碧血玉处于被妖皇呼应释放能量的状态。
然而当屏蔽能量的玄铁盒子才被打开了条缝众人就感到一股能量衝击,波波和猞猁首先受不了这股能量反噬掩面叫了声。
久孤见罢立刻关闭盒子。
此时的泽浣已然脸色大变,这是碧血玉呼应到妖皇召唤释放能量的表现,然而风厉威的冥识被毁根本无法连通碧血玉。唯一的解释就是召唤碧血玉的人是被封印在地底的棋幽,也就是妖皇惊风的父亲。
「怎么办?」泽浣忍着腹中不适,这个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被封修为。
风厉威不明所以道:「我每晚冥想之时都能被这块碧玉之金芒覆盖,也感到了磅礴的灵力加持。这有什么问题吗?」
泽浣望向他眼神复杂,他该怎么说?他该说你那本应被锁妖咒禁锢的父亲如今衝破封印呼应碧血玉?他该说你感到的灵力加持不过是你父亲未及吸纳的残渣而已?他该说待你父亲衝破封印之时,你就彻底没父亲了!
久孤吞咽了口水与波波对视一眼,他们去往棋幽封印堪舆过地底能量,魔气能量还在平衡值之下,妖灵之气几乎为零,所以他们判断棋幽仍处于休眠状态。但如果是棋幽觉察到有神人巡视而掩藏了自己的妖灵,就是另一种可能了。
波波自语:「曾经我们在北海实验转化魔气,就是为了让极寒之地吸纳转化时所导致的热能。如今南域高温无雨的原因会不会是有人在地底转化魔气?」
泽浣打了个寒颤,抿嘴呢喃:「还是上报神域吧!」话音一落,泽浣便无力的闭上双眼,随着眼帘闭合,脑海中浮现顷刻之间妖界沦为焦土的惨状。神域只会评估棋幽苏醒后带来的危险值,而不会在意毁灭他所造成的破坏力。神之无情,大抵如此。
久孤:「不行,神域一直在等机会彻底解决这个三界隐患。曾经湖州是没有名称的丘陵,作为屏障隔绝人间。如今湖州在籍人口超过三十万,还有魏城与大片山民居住的高地。要给他们时间,清野!」
一百年前,为了安置风家孩子,也为了回馈萧朔寒支持他六年平乱,湖州在波波、泽浣和风家孩子们手里从平谷到小镇再变为帝国后援保障型州郡。如何舍得这样的大州郡沦为焦土?
波波:「一百年、五代人,南召一个国、湖州一个郡,如何清野?」她也知道,要毁掉一个与魔气共生千年的妖皇,所需要的能量值足以打击整片南域。如果下界纪年重回混沌,那么就不需要耗损地星太多的能量,这样的话神域灵枢就可以继续最大限度的吞噬地星能量而不会导致地星内核失衡致使磁极倒置。所以,打击地星上所有物种,让地星重回混沌也是神域可以选择的解决办法。
风厉威惊道:「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清野?难道真的要天战了吗?」
在几人的沉默中,风厉威知晓了答案。
他回忆着幼时所学,昔日妖界疆域八万平方里,生活着羽灵妖、水族妖,灵植妖等种类繁多的奇幻生灵不下百万之众。
千年之内,一共发生过四次天战,前三次都是魔气侵袭导致妖民魔化,神兵天降打击妖界。最后一次天战的导火索是神族储君死在妖界,而这一次也是最为惨绝的神域打击。八万平方里疆域,百万妖民在须臾间化为灰烬。他幼时看到那段关于天战的记录,虽正值南域盛夏也是遍体生寒。他的底线生于那个让他冷汗涔涔的盛夏午后,源自风氏所编撰的南域史料,他的底线就是不能让南域成为天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