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北推开他急道:「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
阿炳笑道:「我说真的,你要巡视驻军不能坐轿子去啊。骑马日行千里是耗体力的事情,我在北望斋弄了几个哑铃。」他边说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尤其是你大腿,太细,皮又薄。我怕你骑马会把你腿蹭烂,还是练练放心些。」
萧彦北闻言道:「我又不是没练过马术,我的体力很不错。我的格斗术是大师教授,一般侍卫不是我的对手。」
阿炳想到他口中的一般侍卫定是碍于他的身份不敢用真功夫,他挑挑眉道:「那你敢跟我过几招吗?」
萧彦北怔愣:「有什么不敢的,你还能真伤我?」
阿炳看他这副天真傻模样,让开条道路,说道:「阿北,跟我到北望斋我教你几招保命的,你那些大师能教你什么,你是太子谁敢跟你真动手?!」
林府
林书翰、泽浣和宋珍珍坐在议事厅里的矮几三面,两方对峙。
宋珍珍在接到林书翰的书信说要按照新居标准重修抱柳堂后,就知道两人当真交换婚书打算成婚了。
宋珍珍看着面带花色的泽浣,餍足之相的林书翰,酸不溜秋地说道:「二哥哥,还记得你殿试夺魁后你出任侍读学士,新科进士全部外放,独你留任五品京官,实乃官场先河,你当时就感慨朝中有人好办事。而如今当是我来感慨朝中有人好办事,不但给二位出具婚书,还让我入林氏宗祠,获得皇都良家子身份。真是托二哥哥的福啊!」
林书翰笑道:「这些年辛苦三妹妹负责内务,照顾母亲,入林氏宗祠理所当然。我跟你...」林书翰看向泽浣。
泽浣脱口道:「二嫂!」
林书翰方才继续:「我跟你二嫂虽在京城,但平时公务多,家里的事情还是要指望三妹妹。」
宋珍珍冷哼了声,盯着泽浣讽笑道:「二嫂?!你除夕那日跟我说过什么,你是不是都忘了?!」
泽浣对她笑道:「三妹妹,当日是我不好,没认识到自己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跟你二哥哥分开了十天,想冷静一下,好好考虑下彼此关係。十天里,我想的很明白,虽然会被人质疑,被人讥讽、被人取笑,但是我还是想跟你二哥哥在一起。也希望你能谅解我。」
宋珍珍再度哼了声:「是啊,因为你连累我二哥哥被人质疑,被人讥讽,被人取笑。你要是真心爱他就应该离他远远的,而不是在这跟我这个已经被人取笑、讥讽的未过门就成弃妇的可怜人讨要原谅。」
听她夹枪带棒的话,林书翰坐不住了:「宋珍珍!差不多就行了。」
泽浣连忙拉着林书翰说道:「珍珍,我知道你有火,你说气话发泄出来没关係。我跟你二哥哥已经决定在一起了,也打算共同面对今后旁人的指摘,我不奢望能得到你的祝福,哪怕你一辈子记恨我都可以。我拿你当妹妹,也感谢你曾经对二哥哥的照顾。」
宋珍珍想到自己在林家十二年里从来都是拿二哥哥当自己未来夫君看待,林书翰殿试夺魁时她就对那些看不起商贾出生的林家贵女们夸过海口,自己将是帝国最年轻的状元夫人。而如今了,她等了一年没等到想像中的婚礼却等来了个男嫂子。
「我说过,我不会祝福你。我二哥哥从小到大没玩过一天,天天看书才考上了状元,他凭什么因为你被人笑话?你到底是谁啊,从哪里来的,长得好看,又有本事,你知道东京城多少贵女向我打听你吗?我姐妹会成员都指望你续费了!现在你说你是我二嫂子,我还怎么面对我那些姐妹?我打着你的幌子拉了那么多人,我不是骗人吗!我二哥哥有什么好的,人又迂腐,固执,吝啬,就知道买街边摊哄我。都不知道你看上他哪点,那些贵女你能随便挑一个吗?」宋珍珍原想设计好的恶毒人设崩了,没忍住把实话说了出来。
林书翰听到宋珍珍的话瞬间无语,他都娶男妻了,还迂腐?固执又从何而来,吝啬是有点,那不是想着打仗开销大,钱难赚吗!
泽浣鬆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个盒子递给宋珍珍道:「三妹妹,这个是给你的见面礼。有驻颜功效。关于你的姐妹会,其实,你不觉得我要只是个会员会更好吗?不一定要让她们觉得非得嫁给我才好,跟我成为朋友会更有益处。毕竟老公是独享的,朋友是大家的!」
林书翰听到泽浣的话锋有点歪急忙道:「什么意思,你还想当她们的大众暖男?你想都别想,你离那些疯女人远点!」
「你走开,别多言!」宋珍珍和泽浣同时说道。
宋珍珍被他这一点拨,想起前两次开新品品鑑会,泽浣的交际能力超乎她的想像。马上换了副嘴脸,拂拂鬓角碎发道:「其实嘛,你真心待我二哥哥我也当祝福你们。毕竟人生短暂,能遇到真心相悦的人机率不大。」
林书翰和泽浣闻言喜笑点讚。
宋珍珍起身端来个搭着红帛的盒子,放在泽浣面前。她道:「既收了你的礼物,我也回样礼物给你。这是我亲手绣的喜服,你不是想当我二嫂吗?凤冠霞帔、鸳鸯盖头,一样不少!」
林书翰急道:「你噁心谁了,你嫂子是男子怎么能穿女装进林家门!我们当天是要穿吉服的!」
宋珍珍没理会炸毛的林书翰,对着泽浣说道:「云大人,你真心爱我二哥哥吗?你知道他要是牵一位男子进府会遭谏官围攻吗?他入仕不到一年,你就要让他如此难堪吗?我知道你是前国师,是仙人,你不认同世俗偏见执意要追寻心中所爱共度一生,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