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翰听罢头更痛,他撑着额头狠道:「西克,我迟早把你皮扒了,放在盥洗室里垫脚!」
他衝到泽浣面前,吓得泽浣连忙缩肩抬手防守,道:「你想干什么?!」
林书翰将他搂在怀里道:「以后不许再闹冷静分开,我走哪你就到哪儿,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可别再见他了!」
泽浣呼了口气,道:「我还以为你要打我!」
林书翰搂着他道:「我打你干什么,我得留着劲打他!」
泽浣靠在他怀里说道:「你放心吧,他就是图我能生崽儿,现在这崽跟他没关係,他不会再对我有所企图。」
林书翰哼笑了下,道:「枉费你是个男人,你简直不懂男人。走,我们把东西放回家,我这就去给他下请帖,请他来看我们拜天地。」
泽浣低声道:「你要请他便请,反正不要在婚礼上跟他起衝突就成。你们还指着他签入境书开分号了!」
林书翰搂着他拎着垃圾桶朝殿外走去,说道:「我干嘛在我婚礼跟他闹,要闹也是在他婚礼上闹。能让他签字的动力除了利益便是拳头,他一定会签的!」
泽浣笑道:「他哪里还会有婚礼,他都结过婚了,他是大食联合王国的王夫,他妻子可是女皇。」
「他都有妻子了,还纠缠你,他可够噁心的。」
「都跟你说了,他不图我,他只想要我孩子。」
「他还敢打我女儿主意?!真得扒他皮!」林书翰狠道。
两人走出殿阁,晨风一吹,泽浣忽觉噁心捂着胸口,端起林书翰手上的垃圾桶便将早饭全吐了出来。
「你怎么了?」林书翰心中狂喜,「算时间,距离我们回东京城已经有十五天了,会不会是有反应了?」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泽浣还是很紧张,一紧张便吐的更厉害,直到吐空胃部全是酸水才做罢。他想了想说道:「我们去樊楼!我请神医官来看看。」
「好,那走吧,能骑马吗,我们在下面雇辆马车吧。」林书翰搀着他说道。
「快走吧,骑马有什么关係,我儿子哪有那么不经颠的!」仍旧紧张的泽浣手心冒汗。
「怎么能是儿子了?我昨晚做梦了,明明是个女儿!」林书翰扶他上马,其实他也紧张。
泽浣睨了他一眼,道:「孩子在我肚子里,我都没梦到,你还能先梦到了。」
林书翰指着他肚子道:「我是她爹,她不该先来找我吗?」
两人没挥鞭疾行,徐徐走在山道上,暖风拂绿柳,花开春纷纷。两个傻子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聊。
「你说你梦见咱女儿了,她长什么样啊?」泽浣问道。
林书翰:「扎了两个小辫,从你跟前跑到我怀里。咯咯得笑,笑的声音像铃铛,我只顾乐了,哪里还能看清楚模样。」
泽浣听了他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他说的那画面,也没觉着紧张。他道:「铃铛...要不然以后他的小名就叫铃铛?!」
「干嘛小名了,大名就叫林珰。青云教绾头上髻,明月与作耳边珰。我丫头最美,没的说。」林书翰脱口而出。
泽浣摇摇头嘆道:「一场梦,就把孩子名字定了。你可真够省心的。」
两人来到樊楼,清早的欢场寂静无声。久孤听到他们两人来了,正准备下楼相迎就看到两人差不多都上到五楼了。
看到两人那春风得意的表情,久孤问道:「婚礼不是三日后吗,你们就回新城了?」
泽浣抓起他袖子急道:「再给点灵力,我要找微澜。」
久孤心想樊楼都成泽浣的公用电话亭了,他转身走向休息室,道:「你们找他干什么,又是谁受伤了。」
「哈哈!」泽浣和林书翰同时笑出声,林书翰说道:「没谁受伤,我们有事请教他。」
久孤给他们开了幻化镜便离开了,本来八卦神经绝迹的久孤很好奇两人的反应。他端着茶伏在门缝听着动静。
「微澜,你能过来一下吗。」泽浣问道。
「今天吗,你们不是大后天才办婚宴吗?」微澜蹙眉问道,因为才从西海回云梦泽,微澜还没适应陆地亮光仍旧是出于迷糊状态。
「谁啊,大清早的就找你。跟他说看病去药王洞排号去!你凌晨才回来,再睡会儿!」
幻化镜中传来霁悟的声音,有些埋怨的语气。
「瞎嚷嚷什么了,是仙尊。」微澜急道。
「仙尊?仙尊多了去了!仙尊也得排号啊!你还在休假啦!快过来,我再抱你睡会儿!」
微澜闻言朝一他甩了块靠垫,恼道:「是林公子的仙尊!」
寂静半晌,林书翰看到幻化镜中挤过来一位相貌清朗的公子,衝着自己点头道:「林公子,仙尊,恭喜二位喜结良缘,早生贵子啊!」
「抱歉,打扰到你们了!」林书翰笑道。
「不打扰,不打扰。我们马上到,你们在哪里,好像不是在奉莲殿。」
「我们在东京城樊楼。」林书翰说道。
霁悟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道:「好好,等几刻钟就到。」
幻化镜关掉了,林书翰愣了半刻才问向泽浣道:「他们二位也是夫夫?」
泽浣点点头,又道:「万一不是,不是让他们白跑一趟吗?」
「怎么能说白跑一趟了,他们来了就住樊楼,我们好生招待。不是的话,我今晚再接再厉,都过了首月了,该是怀上了,没错的。」林书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