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他忐忑难安:「可...可我怕会伤害你,会让你那么痛,会让你那样流泪。」
泽浣闻言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捧着他的头边吻边道:「忘了那段往事。书翰,那不是你的错。让我们都忘了那段往事。」他牵引林书翰的手,抚触自己的身体,「书翰,你只需知道,我躯体的改变是因为你就可以了。」
林书翰抬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眸,问道:「云梦泽,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真的没把我当成谁的替身吗?」
泽浣笑了笑,凝视在林书翰的深情中,道:「你是林书翰,如同你给我带来的躯体改变一样,你将是我另一段生命的开始。书翰,我爱你,绝无仅有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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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仙尊摆平小姑子
林书翰听闻此言,忽然感到一种苦尽甘来的狂喜,他的卿卿说自己是他的绝无仅有,是他的唯一。
他鬆开泽浣,取过帕子抹上腻子给他洗身体,泽浣的肌肤如瓷如玉,稍微用力便会留下红痕。泽浣背过身,将线条优美的背部露给他。林书翰盯着那两个能吞人的腰窝,丢下帕子,握着他的腰,画圈、揉捏,顺着他的脊椎一直抚触到他的脖颈。
林二公子的手,已经不再是一年前那隻握笔桿子的十指纤细修长的手,手掌磨出了薄茧,略微粗粝的感觉。他也不再是脸色白青的羸弱书生,他的身体也觉醒了。在见泽浣的第二面之后,他就跑了二十五公里,他就骑上了高马,他就开始打拳、握刀,活出一副能让他高兴激动的模样。
他们都因彼此迎来了新生。
林书翰为了跟他在一起,他不断奋斗拼命、不断给自己加码,让他搂着泽浣的时候不心虚,也让泽浣站在他身边够体面。他向太子求了婚书,他向母亲表明心意,即便不要子嗣也要和他长相厮守。可是,今天他忽然听到这个消息,卿卿的性别因他而发生改变,他们可以有孩子。
幸福来得太突然,不禁让人怀疑其真实性。
林二公子的脑洞大开,他低头看着泽浣被泡的泛红的鼻尖和莹润的薄唇,强力镇压已经在叫嚣的心中兽。他笑着问了句:「你该不会是话本里的那些骗男人阳精的狐妖吧!」林二公子没有察觉自己的样子,笑得傻气可爱。
原本沉浸在靡情中享受的泽浣闻言笑到抽筋,他趴在浴池壁上回头睨着同样在笑的林书翰,眉眼如丝如缕,漾着化不开的情深缱绻,他道:「是啊,我就是图你阳精的狐妖!你给是不给?反正我那第一个孩子得管你叫爹,你不养也得养!」
「第一个孩子?!」林书翰惊怔到口吃,目光落在泽浣因弓背而露出的腰臀曲线问道:「你还能有多少个孩子?」
泽浣想起西克的话:一个接着一个,直到狐性耗完为止?!如果对方是林二公子,他到是愿意耗损狐性给他多生几个,想到此泽浣自觉羞耻,脸倏然发红,他道:「理论上讲,有第一个就该有第二个,你想要几个?」
林书翰吞吞口水,思忖片刻后道:「我娘生我时难产,耗损肌体,以至于不到四十就早衰。如果非得有孩子,那便只要一个吧。卿卿这种问题我之前都不敢想,现在还能想有几个孩子,太突然了!」
泽浣听罢,心下一软,神魂入世当然会耗损凡人母亲的精气,转身抱着他道:「那还等什么,别泡了,再泡就化了!」
说实话,林书翰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两耳微鸣,太梦幻了。他都不知是怎么被泽浣拉出浴池,怎么被泽浣擦干水再穿上浴袍再被他推在床上。
他环顾四下,房间装饰得太过俗艷,檔次略低:「你也真是,怎么不开间好点的房间?」
泽浣跪坐在他身上,散开银髮道:「这间房不错了因为价格太高,老闆说一年就没几个客人入住。你刚才不是嫌我多花钱了吗。」他放下床罩,躺在林书翰怀里银髮如瀑一泄而下。看着浅笑盈盈的泽浣,林书翰知道应该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的身下花,终于为他浮红、为他绽放、为他繁华。那朵花如柔软的棉,暖化了他积攒一冬的寒。这团棉继而被他盘成了莹润通透的玉。
林二公子恍惚间又入幻相,耳畔余音似私语似神曲,如和风渐急、如雨露之于雷霆、撕锦裂帛、势不可挡。
他唯有搂他入怀,愧疚又爱怜。唯有吻净他眼角的泪,他让泽浣咬他解恨,他却只是吻他。边哭边吻,眼泪流进嘴里混着两人的涎津又吞进肚里。
「我抱你去洗洗?」林书翰看着怀里闭眼浅睡的泽浣说道。
泽浣掖着被子,仍旧闭着眼睛,倦怠无力地说道:「我睡一个时辰再洗。你先走吧,不是还要去太子府吗?」
林书翰低头吻他道:「那事情办完了我来接你。」
泽浣摇头道:「不用,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家。」
林书翰又道:「抱柳堂在装修,要不你去落梅居。」
泽浣将被子蒙着头道:「我去落梅居干什么。我回林府,三小姐的关我不得亲自过。哎,我之前对她说过豪言,说她一定能跟你成亲,真不知道要怎么赔小心才能让她放过我。」
林书翰闻言没料到他心里还顾念这宋珍珍,他道:「三妹妹的关,我们一起过。你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向她赔不是,好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