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哈哈,你们当神仙的就是喜欢把自己摘干净。你放心,后果我一人承担,与你无关。」
久孤施法布阵之后退回云端,看着一旁的龙女霁凝道:「你真的认为这样可以帮到波波和无邪?」
霁凝点头道:「他既然想当萧皇,就让他当。只要皇位易主,诅咒就有破除的可能。届时,大家都会得到解脱。不过,你也要想清楚,留在凡间做凡人事,会消减你的神格。」
久孤释然而笑,道:「无所谓,我本非神。为了波波和无邪能顺利觉醒,把我打回原形也无所谓!」
霁凝嘆了口气,灰眸翻转,返回西海。
久孤与霁凝分开后,直接去了林府。
林府
BBQ终于结束了,大家聚在花园草坪放烟花,纪无碍做的烟花璀璨夺目,吸引了整个东京城的目光。才放第一枚,就有人来敲门问能在哪里买到这种花色繁复,又持久的烟花。
林书翰和纪无碍立刻闻到了银票的味道,在卖光样品后,计划试卖烟花。
任凭谁放烟花,他们都能看。千金卖出燃放权,林二公子觉得特别值得。
回到抱柳堂休息的泽浣笑他真是掉进钱眼里,换下睡衣的林书翰铺好床道:「用製造火器剩下的边角料搞搞烟花还是可以的,不然西行的钱全压在太子身上,他也吃力。」
泽浣看着镜中人,嫣然一笑心想,两个月后看你在神域又操哪门子心。
他放下梳子,给林书翰倒了杯醒酒汤让他喝下,道:「你回自己房间睡吧,现在天暖了,我不需你这个人肉火炉了。」
只有两个月林书翰该结婚了。
林书翰放下盛汤的葵口杯,捏起他的脸颊笑道:「你这人才是翻脸比翻书快,我习惯睡你旁边。」他坐在椅上,摸着把手,意味深长的对泽浣笑道:「我不走...你昨日上午...」
泽浣想起自己昨天上午将他摁在这把椅上为他纾解的情景,顿时双颊微红,道:「我说过没有下次!」
林书翰接下他的话道:「你说过要教我背太上清心咒,你忘了?」
泽浣鬆了口气,这狗子在逗我玩儿?他走上前抬手想拍他,却被林书翰就势抓着手搂进怀里,绕过泽浣的膝弯将他一把抱起,吹熄了烛火。
床罩里,林书翰解开泽浣的衣衫,解开了束腹带道:「神医说了,晚上睡觉不用绑束腹带。」他看着泽浣脐下那如铜钱大小的伤痕,从怀中摸出个小药膏,打开给他抹了药。
冰凉湿滑的感觉让泽浣全身微麻颤栗,下意识地捏了下林书翰的手臂。
「你给我抹什么?」泽浣系好衣衫问道。
林书翰道:「神医给我给你祛疤的药。说是要一次性把整盒药都用完。」说着他又将盒子里的膏药抠干净,仔细的抹在泽浣的伤疤上。
林书翰将空药膏放在床柜上,留恋他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一手覆上肚脐轻柔的打着旋,泽浣慌忙捂着他那隻不安分的手。
林书翰道:「神医说要多按摩你受过伤的尾椎。」
泽浣:「那你摸我肚子干嘛?」
林书翰:「你肚子好看,一时没忍住。」
泽浣:...
林书翰让泽浣趴好,掀上他的衣角,鬆了松泽浣的裤袋,微微下拉。
露出的腰身如被江水冲刷千年的凝脂白玉,两侧腰部线条往中间收拢到极限之后平滑分开舒展成湖,股沟之上的两个腰窝如湖波中的旋涡,透着不尽的诱惑与美感。
林书翰想按照微澜教给他的方法给泽浣按摩,却发现自己的那隻胸中兽有苏醒的预兆,他艰难定神道:「卿卿,快教我背太上清心咒。」
「哦,那我先背一次你仔细听好...」趴在床上的泽浣没感到林二公子的煎熬,开始背咒。
林书翰轻咬舌尖迫使自己清醒,痛楚及咒文让他步入到清心寡欲的绝情境。他伸出双手握着泽浣的腰肢,大指腹从股沟开始向上打旋缓慢按揉。
随着林书翰的按揉,一阵阵酥麻似电击般从两指间蹿上脊椎再蔓延四肢百骸,让泽浣的清心咒念不成调,让他的手指和脚趾无意识地捲曲。
泽浣感到脐下腹中隐隐有下坠感,如一粒种子在土中萌发,强劲的根系不断往下生长。
「啊!」泽浣难受的撑起了身子,回头看向林书翰,嗔道:「你别揉了,揉得我难受!」他不知道,此时的他眼中横波,眼尾微红。似缱绻在夏夜凉风里的莲,不胜娇羞。
林书翰被这朵莲撩拨,探身向前捧着他的脸颊吻着他,单手为他按摩。
背后打旋的手像是摸到了泽浣身体的法门,时轻时重地在他腰窝上按揉打旋。
林书翰意识到,今晚的泽浣跟平时不太一样,软糯得像是被抽了筋骨。只可惜他才受了重伤,不然林二公子非得拿他来祭兽。
「呜...」撑起身子的手变得虚软无力,林书翰绕进他的腋下将他拖进了自己怀中,那个吻还没有结束。泽浣如落叶沉浮于自腹背涌出的潮水,臣服在林书翰的臂弯任他采撷。
林书翰给泽浣抹在肚脐上的药膏不是除疤膏,是加快泽浣身体变异的秘药,泽浣的腹部新生的臟器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改造他的身体,打通那条迎接狐皇重生的道路。
西克用幻术迷惑林书翰,让他误以为是微澜的交代,将药抹在泽浣身上。西克等不及泽浣慢慢变异,他不愿意林书翰再陪伴泽浣,他要加速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