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泽浣的确被他压製得无法动弹。
「因为你身体正在变异期,我在临走之前来见你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这段时间小心点,不要和人起衝突。你的修为还将随着变异进度而被压製得跟厉害,这是身体的应激反应。我回去处理好家事,就马上赶回来守护你。变异期,你的心理和身体都很脆弱,需要个男子汉在身边护着你。」西克单手抓起泽浣的两隻手,仍旧死死地抵在他身上。
泽浣想要反抗,抬脚就要蹬他。
「别再动,小心我忍不住,等不到变异结束就要了你!」西克低头贴着他耳朵说道。
泽浣已经感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吓的微颤。
他现在被西克的防御盾压制而驱动不了灵力,只能竭力冷静地说道:「你放开我,想让我恨你吗?」
「只要能得到你,你恨我就恨我,没什么关係的。」西克仍旧在他耳畔低语,说着他将一小块冥识牌植入到了泽浣耳后。
「啊!你放了个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泽浣呼痛。
「我的冥识,无尘,不要拿出来。让我随时能跟你同步感知。就像那幅画一样,不要扔了,让我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找到你的身边。不要拒绝我的示好,我将会是你的后路。神域会忌惮你天眼狐的身份,他们不会真心待你的。这个涉及到对蓝星的控制权,不是吗。你看你现在,连我都对付不了,你真的变弱了,而且还会更弱。」西克低语说道。
经他这么一说,泽浣感到了危机,他问:「就不能停止这个变异期吗?我在天庭多多少少还是得罪过人的。」
「不能,所以我让你低调点。不然,你现在跟我回西域也可以。」
泽浣听罢没再反抗,只是侧头迴避他。「我是不会跟你去西域的。」
「为什么了?因为躺在你床上的那个小凡人?他承受不了我半点灵力,他跟你不是一个维度的人。」西克瞟了眼林书翰,满是不屑。
「你想干什么?你要是伤他,我会让你不得好死。」泽浣急道。
「是吗,你现在已经让我不得好死了,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已经不得好死了。你放心,我不会动他,他能让你快乐能让你变异。我们西方,尊贵的夫人们都喜欢养宠物,他就是你的小宠物。我干嘛跟一个宠物争风吃醋!」西克笑道。
「这种变异结束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泽浣问道。
「你会变成这世界上最具狐性的准母亲,你的修为到时候也会提升至顶点。」西克答道。
「样子会变吗?」泽浣有些担心到时候历劫结束的无涯会不会嫌弃他。
「不会,身体除了多了个器官,不会有任何改变,你放心,你始终会是美人。」西克没忍住想低头吻他,被泽浣偏头拒绝了。
西克看到他耳后的红痕已经消散,知道自己的冥识跟他融合了。他用意念心语了句:无尘,我们的孩子将会是最具灵性的天眼狐。
这句话响在泽浣脑海中,他惊恐的看着西克。
西克满意地鬆开他的手,收回了防护盾,对泽浣说道:「这样一来,即便我在伊斯坦堡,也能随时和你联繫。我们的冥识相通了。」
泽浣摸着自己那微痛的耳后,恼道:「我会把它取出来的,你简直是个疯子。」
西克无所谓的道:「你取不出来,亲爱的。它已经融入了你骨血,除非死,我们一辈子都会互通冥识的。」
泽浣唤出剑雨阵毫不犹豫地袭击西克,西克看着头顶那团可爱的小雨云道:「别再浪费灵力了,你的灵力修为都被锁了你还感觉不到吗?亲爱的,别怕,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守护你的,变异期的狐狸,身心都会很脆弱。」
泽浣闻言收回剑雨阵,拿起房间里的拂尘就追着他打。
主动挨了两记的西克躲着他朝殿外跑去,边跑边道:「无尘,我的全名是西克.西弗利斯,西弗利斯这个姓你觉得怎么样,以后冠在你的名字之上,应该很不错!」
随着西克的遁逃,泽浣负气地将拂尘扔在地上。
什么变异期抑制灵力,对他来讲简直是侮辱。弱到被人强行通冥识,跟被人强了似得。
泽浣想到让自己身体变异的罪魁祸首林书翰就更来气,他走到寝宫,再见林书翰也没了之前的柔情只觉他像是头猪。
泽浣坐在垫子上再次开始冥想,感悟天地或许能给他指明前路。
后半夜,林书翰醒了,他坐起身便看到摆在房间里的那副巨大的泽浣自画像。那身轻薄的纱衣,将他优美的身姿笼得若影若现,真是……有伤风化。
「你就不能把这幅画烧了吗?」林书翰对冥想中的泽浣说道。
「林书翰!」泽浣恼道。
听出他话音中的愤怒,林书翰不敢造次地跑到泽浣面前,跪坐道:「怎么了,卿卿。」
泽浣还沉浸在刚才西克带给他的羞辱中,他脸颊涨得通红,眼中凝出莹莹的泪光却仍旧瞪着林书翰道:「我遇到你就开始倒霉,你知道吗?」
想他当年在大荒,当大荒君当的虽然寂寞却也逍遥,可这位少尊见他第一面就把泽浣打到沙地上趴着,之后还追着他天上地下到处跑。当时泽浣就觉得有个狗皮膏药粘着,也挺好,至少自己的生活也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