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赶在成亲之前动手啊,成亲之后黄家姑姐就算师家人,就葬不了黄家坟地。我觉得黄小姐想藉口去黄家坟地才是关键。」林书翰说道。
泽浣听了他的解释,忽觉寒冷,抖了下身子,发出声嘆息。
林书翰坐在他身边,握起他的手道:「卿卿,你也道世事无常,我能同你商量件事吗?」
「什么事?」泽浣道。
「等大哥,大嫂从柔然回来。我把此间事情了结,我带你去处地方可好。」
「去哪里?」泽浣问道。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那里有望不到边的湖泽,有块肥田,有间小院。院子里有花,有树,有菜有……」林书翰想说有很多可爱的孩子,但还是把话吞了回去,「有猫有狗。还有我们两人。」
而泽浣此刻浮现在脑海中的画面却是,应该有三四个孩子,有儿有女绕膝承欢。这个心理暗示,又让他体内的那股天眼狐能量作祟调整他的荷尔蒙去刺激那新生器官。
好,泽浣在心里说道,等你历劫结束,我们就去云梦泽。
林书翰见他只望着自己并未做答,那双媚眼中流露出激动与渴望叫他没忍住掬起泽浣的脸庞,轻轻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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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能做什么
被林书翰轻柔吻着的泽浣脑海中那些小儿绕膝合家欢愉的画面越发清晰,他明白这就是他的心理暗示,他跟林书翰在一起时才会萌发出的心理暗示。
可泽浣一想到要和他延绵子嗣就无端惊悚起来,泽浣慌忙地推开林书翰,道:「你别这样动不动的就亲我,我说过的,我等你到十八岁。你十八岁之前该干的事,必须全部完成。」
林书翰欺身将他逼到木栏退无可退的地方,一手绕过他的腰肢,一手伸出指腹摸摸泽浣的嘴唇,坏笑道:「卿卿你说说看,我十八岁前都得完成什么事?你教教我好吗?是宽衣解带弄琴音,还是围炉夜话烹茶香?可这些事情,我都只想和卿卿你一人做。」
「你……」泽浣的脑海里出现无数副呼应他所说的画面,体内的的荷尔蒙又开始刺激那个新器官了。
林书翰看着他红透了的脸颊和耳朵,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耳朵,笑道:「不逗你了,我知道我十八岁前该干什么事儿。你放心,我会把那些琐事都处理好,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的。」他在见到宋珍珍时丢甩开的手,和胡乱咀嚼的糖兔子,都让林书翰很心痛。他的卿卿,怎么能因为他而生出莫名其妙地心虚或承受那种近似于侮辱的委屈。
「我要走了,在奉莲殿赖着不走的西克,我要想办法让他回西域。」
「就没办法把他弄死吗?」林书翰想起西克切齿说道。
「他毕竟同我一个种族,而且我修道至今从未胡乱夺取生灵性命。书翰,只有宽广的海洋能承载来自于天地宇宙的能量。」泽浣捋了捋他垂在胸前的长髮轻柔地说道。
「我知道了。」林书翰再一次吻了吻他,感到他唇微颤似在压抑克制而不敢给他任何回应,他不想让泽浣难受,便放开他道:「如果他能离你儘可能地远的话,他会得到我那些比海洋还要浩瀚无边的善意与仁慈。」
泽浣没忍住笑了笑,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凡人,敢对以为修为超过万年的天眼狐说这种盲目自大的话,还真是在不了解真相之前谁都能一身饶勇。
「他今天之所以选择跟你肉搏是因为我锁了他的灵力,他用不了道法对付你。你遇见他还是克制点,不要和他发生衝突。我会想办法把让他回西域的。」
林书翰闻言鬆开他,道:「我知道了。」
两人走出监察司就碰见来找林书翰的县丞,那县丞道仵作已经出具检验报告,确定是意外死亡,而在黄府旧宅也并未发现异常情况。师重道也希望黄家姑姐能早日入土为安,他已经和黄家小姐选好了棺椁,想儘快将人送到西郊黄家墓园。
「是想让我签发出城令。」
林书翰和泽浣对视一眼,泽浣说道:「我回奉莲殿去把他守着,这里的事,你自己处理。」
「好。」林书翰
林书翰到了公堂直接签发了出城令,并表示要为黄家世代最后的这位守城者送葬。出发前,他派出了林氏派来的联络员,快马奔回新城通知阿炳提前赶往黄家祖坟布控。
当林书翰赶到亦庄的时候,看见除了师重道和一位黄家姨娘而外,草上飞也在帮忙入殓。黄家小姐只顾着抽泣,两隻眼睛肿得像核桃。
「你怎么也来了?」林书翰问草上飞道,他低头一看草上飞脚上穿着自己那晚给他的鞋,那双鞋被草上飞保管打理的像双新鞋。
「我来帮忙啊,黄家小姐,女人怎么弄的好这些事情,有个男人在女人身边才能有主心骨啊。」草上飞正准备钉棺材盖,说话间眼睛一直瞟着黄家小姐。
林书翰秒懂他是对那黄小姐动情了,那黄小姐寡居多年,二十四五岁,生的标緻端庄。如果不是那个十字结和林书翰的推断怀疑,她倒真的是草上飞的良配。
「辛苦了。」林书翰拍拍他,又拍拍那巨大的棺材,声音沉闷不像中空有隔层。他心想也是,棺材都是由亦庄提供,费用走屯军城公帐,要在棺材上动手脚怕是很难。
「让我再看她最后一眼吧。」师重道走到棺材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