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国利民、造福全球的大好事,等等。
这一段时间里,阿莲也了解到柯博梦境里老爱捣乱的茉奈莉是怎么回事,并质疑柯博有意识地将关于茉奈莉的记忆封锁起来时没啥用的,关键是正视自己内心的愧疚;否则,将来在“种梦”行动中会给整个任务都带来危险。柯博听了劝告,但没改正。
当团队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费舍尔的老爸莫里斯正式翘辫子。前者正式成为fischer-morrow的当家人,而且将护送后者的灵柩从悉尼返洛杉矶。
柯博团队觉得这10小时的飞行时间是个“种梦”的大好时机。于是一帮人甩开膀子干上了:斋藤买下了整个悉尼飞至洛杉矶的航线,大家得以顺理成章地与费舍尔被安排在隔断的头等舱里;伊姆斯偷了费舍尔的护照给柯博,柯博借还护照的时机与费舍尔套上近乎,并顺理成章地借用碰杯喝水的时机药倒了费舍尔,接下来,就是鸡飞狗跳的、作为影片戏肉的“梦中梦”行动时间了……
大约一个小时的连贯而流畅的紧张之后,种梦行动圆满成功。
斋藤履行诺言搞掂了柯博的入境问题。入境之后,为安全起见,大家还是装作不认识地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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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博回到家里,看到儿女背影。有些恍惚,下意识地拿出陀螺来转;但接下来又被回过头来见到真切脸面的子女吸引了注意力,来不及等待陀螺旋转的结果而朝子女奔去;桌上那个陀螺还在旋转着,在出现略微歪斜不稳的势态时,影片切入黑幕,结束。
你以为你知道了结局,但你不敢确定……不过这真的不重要。
在讲了谁都能看明白的大面剧情后,杜星河着重给方雅君讲了片中潜梦的规则。毕竟,要想搞明白这片的内涵,就首先搞明白潜梦的规则。
他本来想画个表格解释一下片中的“梦中梦”结构的,但后来仔细一想,他发现那个顺序其实挺线性的,不难理解。
而比那个结构更重要的。是导演诺兰关于整个梦境逻辑的“细节”的设定。
老美常说devil-is-in-the-detail,正是那些容易忽略的东东决定了梦境结构、从而决定了影片故事。
因此,要解密先得从“设定”开始。
其实,导演对于“盗梦”与“种梦”的硬件设定是无比山寨的,导演本人根本不在意。
相对于粗糙无比的硬件设定,影片的“潜规则”才是重点。
潜规则一:同梦机制。
撇开如何通过硬件连接于分享的问题。诺兰给出的前提假设就是“人与人之间可以分享同一个梦”,没有这一条,那影片的架构就不会成立。这就牵涉到“同一个梦”的定义,总得来说它不像“同一首歌”那么简单,但也不是太复杂;说白了它就是个互动式电影场景,你把它想象成一个舞台也行,其要素是:
1. 总规则:让盗梦或者种梦的对象到你的梦中来,让对象的潜意识在你设计的梦境中“自然地”朝你诱导的方向展现,从而获取秘密。
2. 秘密所在的位置是符合心理暗示的。比如保险柜、密码箱等,这个是盗梦团队事先设计好的;但是,保险柜与密码箱里面的东西——也就是目标脑海里具体的秘密——是目标潜意识自我投射的。说白了,无论是盗梦还是种梦,都是创造一个让目标展示意识或潜意识真相的情境或氛围而已。
3. 通过“焖鸡”连接起来的人都得出现在梦幻时空中。说白了是大家都是演员,一个都不能少,你跑龙套都行,但你必须在梦境现身。如果四个人连着“焖鸡”而只有三个人出现在梦境中。那就不成为同梦机制了。
4. 梦境空间的设计与创造,由建筑师完成。您把这个过程想象成拍电影时场景设计与搭设就很容易理解了。建筑师设计好梦境之后。把相关设定“教给”各层梦境的主梦人。
5. 同梦人的分工。柯博团队内部的分工暂且不谈,任何一层梦境,都有一个“主梦人”,也就是片中台词提及的决定“是谁的梦”的问题。
目标对象不能成为“主梦人”,“主梦人”只能是柯博团队成员;“主梦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纵梦境的环境设定。
潜规则二:梦幻时效。
人梦中感知的时间。是大大地长于实际做梦的时间的。
比如你可能梦见了一天的生活,实际上做那个梦的现实时间只不过几分钟而已。
多重梦境下,现实中的几小时,就可能意味着底层梦境的n年。
影片给这种“时滞效应”做了精准的设定。这只是方便爱钻研的人计算多重梦境中的时间流逝,你我平常做梦可没这么精确。
人在做梦时,永远无法感知梦何时开始;即使你在梦中“意识到”你是在做梦,或者你醒来后拼命回忆,都是无法确切记得梦开始的一刹那。
潜规则三:梦境互动。
这点设定也是有常识支持的。
最常见的:现实中的你尿急了,梦境中你很可能到处找厕所;现实中的你脚被老公压住了,梦境中的你可能变成了被大石头压住脚的欧阳克……
片中药剂师 “现实”中的尿急导致梦境中的“下雨”,上层梦境的飞车转向导致下层梦境重力失衡,这些都是例子。
潜规则四:醒梦机制。
常规多重梦境下,影片只明确说明了:如果在梦中死去的话,就会在现实中醒来;但没有说明如何在现实中“扰醒”做梦者,可以假定一切常规手段都能让做梦的醒来,就像我们经验熟悉的情况一样,不一定需要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