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御目光柔和的看着身前的丫头,薄唇微勾,至于他为什么不用左手,那还不是因为昨夜被某人折腾的「千疮百孔」。
感受到知御的目光,慕旋心虚的垂下眼眸。
毕竟……昨晚的事情她历历在目。
景阳无奈下,宣布开始。
「曲池穴。」
「外关」
「关冲。」
连报了三个穴位,景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慕旋这次竟然全对。
「怎么可能!」陆星雨双目狰狞的看着眼前动作如流,神色镇定的慕旋,和刚才扎她的那个她完全不一样。
随即死死盯着知御,从头至尾,他更是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有。
将银针拔出,慕旋清秀的双眉微挑,脸上满是歉意的看着一脸诧异的陆星雨,「哎呀,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没有发挥好。」在陆星雨的死亡凝视下,她更加无所畏惧的「暗讽」道:「有的时候,得看搭檔,不然还会影响发挥。」
「你!」
知御轻轻放下衣袖,目光凛冽的射向陆星雨,似乎是在警告,「结果已经出来了,旋儿通过了补考,无关人等儘快离开。」
无关人等……陆星雨气的眸底通红,她堂堂济世门掌门的女儿,竟然成了无关人等!
指甲因为怒意狠狠的掐进手心的皮肤里,周围变得惨白。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偿还我所有的屈辱!
众人陆续离开,知御步伐微动,缓缓上前,俯下身子,贴在慕旋敏感的耳边,轻声道:「不知旋儿可否满意我的胳膊?」
第19章 师傅做自己就好
低沉醇厚的声音在耳侧缓缓响起,清冷阔远,让人忍不住心头微颤。
慕旋没有回头,温热的呼吸微微吹散在她柔软的脸侧,也不知怎的,顿时觉得一股热浪从脖颈处缓缓上升,直逼头顶。
「又……又不是没见过。」
知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狭长的桃花眸微挑,倒是有着一丝放荡不羁的模样。垂眸瞥了一眼自己「千疮百孔」的左臂,诚恳的点了点头,「也是,昨晚又看又摸,现在没有感觉也是正常。」
又看又摸四个字是多么的引人遐想,慕旋撇着嘴,没好气的转身瞪了一眼眼眸微弯的男人,「大师伯还是注意点形象,别跟个流氓似的。」
流氓?知御一怔,脑海里渐渐浮现了昨夜寝不能寐的情况,他要是真的流氓,旋儿还能安然站在这儿?
之前因为距离远,外加考核的紧张,慕旋没有注意到知御嘴角的一块青紫。
「师伯,你的嘴角怎么了?」
「……」知御眉头微蹙,连忙摆着手,很是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无妨。」
慕旋圆润澄澈的眼眸微眯,比平日的她多了几分机警,上下细细打量着知御。昨夜的事她记得清楚,心中蓦然涌上一个想法,明亮的双眸顿时暗淡下去,少了往日的灵气。
「你……」
「旋儿,和为师去药堂。」
陆行之早就站在他们的身边,见他们亲密的互动,心底酸涩不已。
清冷的声音徘徊在整个大厅,慕旋微微抬眸看了过去,没有说话,却下意识的朝着知御的方向看了一眼。
「难道让你和为师走,还要经过你师伯的同意?」陆行之注意到她看向知御,心中的拥堵又多了几分,单手背在身后紧紧的握拳。
知御薄唇微动,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格外的柔和。「去吧。」
跟着陆行之出去后,就连慕旋似乎都有些差异自己刚才的举动,为什么会下意识的看向大师伯?回想起师傅刚才带着怒意的话,细细想来,似乎真的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旋儿。」
慕旋身子一怔,蓦然被人从思绪中拉到现实,呆呆地抬眸看着身前身形挺拔的陆行之,一言不发。
见她似乎是在「应付」的对待自己,陆行之只觉得喉咙涌上一股苦涩。
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旋儿之间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一抹笑容都不愿展露给他看了吗?
「你是我的徒弟,为何医术上的事情你不来问我,却去找你师伯?」
慕旋一愣,诧异的看着身前的男人,淡淡道:「习惯了。」
平静从容的三个字让陆行之心情变得更加拥堵。
「师傅你一直喜欢一个人研究医书,时常见不到人,找大师伯会比较容易。」
陆行之从未想到在旋儿心里,会是这样。身子僵硬的他怔然的愣在原地,嘴角扬起苦涩的弧度,没有再说话。
仔细回想了自己的从前,还真是和旋儿说的一样,的却是他没有尽到做师傅的职责。
「为师日后会改的。」
虔诚的话音传到慕旋耳中却变了味,会改?心中不免苦笑着,如若是从前,定会很高兴听到他这么说的吧。
可是现在的她,却一点喜悦激动的情绪都没有。
「师傅做自己便好,不需要为了我改变什么。」
从容平静的声音像极了冬日冰彻的寒水,深深刺入骨髓。
「徒儿之后还有事儿,先离开了。」不等陆行之开口,慕旋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陆行之幽深的双眸默默的看着渐渐离去的身影,心中的酸涩仿佛要将他推入深渊。
「旋儿,难道你真的已经讨厌我了吗?讨厌到都不愿和我多说一句话?」脑海里浮现着大厅里的她对着知御微笑的模样,只觉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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