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白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寺北,「姐姐是真心想和阿芷一起玩吗?」
「当、当然了。」寺北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你看姐姐对你多好啊,这些吃的玩的都是姐姐给你买的,所以来和姐姐一起玩吧……」
「好啊。」白芷笑着说。
可寺北刚鬆了一口气,准备好使用潜能时,对方又转身回到了霓虹身边。
「可是我得先把碍眼的东西解决掉呢。」白芷把透明伞拔了出来,再次高高举起,「为了我和姐姐的幸福,哥哥你消失——」
眼看着他的伞尖就要落下,霓虹就快要血溅当场,寺北很想衝去阻止他,可从一开始她就被莫名的力量困住了,身体完全动弹不了。
就在这时,白芷的透明伞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该消失的是你。」
冷淡的声音在白芷头顶响起,他看到了一个留着金色长髮的男人,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神圣的光芒,让其在黑夜中也万分耀眼。
「你——是你!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
白芷的脸上终于失去了笑容,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个神邸般地男人,就像是看到了从深渊爬上来找他索命的恶鬼,不由得连连往后退去。
「现在害怕了?」男人依然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只是缓缓伸出了右手,然后猛地捏紧。
白芷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整个人双脚离地,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提到了半空中。
「没、没用的……」白芷断断续续地说着,他的脸上染上了疯狂的色彩,「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好好躲藏起来呢?现在我发现你了,我会告诉祂的,我会告诉所有大人——」
「你会被抓住的,这次你绝对无法逃脱追捕——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白芷不断大声吼叫着,可那金髮男人始终不为所动,他只是冷漠地注视着,直到白芷彻底没了呼吸。
从头到尾男人都平静得可怕,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神明般,对这种蝼蚁的垂死挣扎完全不感兴趣。
白芷死了,霓虹和寺北的禁锢也解除了。
寺北连滚带爬地跪坐在霓虹身边,试图用衣物给他包扎伤口。可他大腿上的伤实在太严重了,几乎被伞尖完全贯穿,无论寺北怎么努力也无法止住不停涌出的鲜血。
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了。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他吧!」
寺北心一横,直接跪在了金髮男人面前。
虽然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人类,而且给人的感觉十分冷漠,但她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就连她一直护着的小黑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消逝了,她绝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霓虹离开人世。
他是她唯一的同伴了。
「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或者您杀了我用我的命来换他的也可以!」寺北哀求着,眼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这让原本清秀的脸庞被搞得脏兮兮的。
看到她如此卖命,男人像是动容了。他走到霓虹身边,轻轻挥了一下手,那血流成河的伤口突然就止住了血。
做完这件事之后,男人的身影就变成一个个小光点消散了,空气中只留下似有若无的嘆息声。
「谢谢您!太感谢您了!如果您之后有什么需要,请一定来找我!」
虽然对方已经消失不见了,但是寺北依然对着空气不断俯身道谢着。既然那人救了霓虹,那就等同于拯救了她的整个世界……
另一边,嘟嘟刚一回到幼年体的身体里,就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虽然刚才他看起来云淡风轻,潇洒的不得了,但他毕竟没有恢復力量,解决一个白芷已经让他耗费了大部分力量。
救治霓虹更是彻底榨干了他,好不容易凝聚的实体也因为无法维持而消散了。
而且他之所以能轻而易举地杀死白芷,是因为那根本不是本体,只不过是对方的一个投影罢了。
这下可麻烦大了,本体和投影的记忆可是相通的。
因为他从白芷手上逃走过,这傢伙恨极了他,这次暴露身份,白芷肯定会告诉所有激进派,用尽一切办法来找寻他的下落。
他被发现倒是不要紧,只怕会连累楚钰……
「嘟嘟,你怎么样?」看到嘟嘟醒来,楚钰连忙又是擦汗又是餵水,试图缓解他身体的不适,「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嘟嘟缓了好半天才能说出完整的句子,「都没事了,那傢伙已经消失了,霓虹他们也都安然无恙。只是我一次性动用了太多力量,所以消耗有点大。」
「那我们先进去休息一晚吧。」楚钰直接抱起了嘟嘟,示意南灼跟着她往霓虹他们所在的危楼走去。
……
「钰钰!你们怎么来了?」
也许是劫后余生,寺北看到楚钰显得异常兴奋。
「嘟嘟身体不舒服,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所以就找到这里了。」楚钰随口编道,嘟嘟刚嘱咐她要隐瞒那个金髮男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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