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太亲昵了,他微微动弹了一下。
「别动。让我再抱一抱。」
身后已经抵到了某个位置。
秦禹苍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再动,我不能保证咱们今天还能下床。」
本来略有挣扎的夏泽笙顿时安静了下来,乖巧地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从秦禹苍的角度,可以看到夏泽笙的耳朵可疑地红了,他轻声一笑,用鼻尖蹭着阿笙的髮丝,茉莉香味更浓。
「每个人都有体味。但是听说,只有真的契合的人,才会觉得对方身上的味道好闻。因为我们的基因会筛选出那些真正互补的另一半。」
夏泽笙在他的怀里转了个身,仰头看他。
他眼中带着温暖的柔情。
让整个早晨都像是打上了一层温情脉脉的柔光。
「夏夏,你好香。」秦禹苍说着,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嘴唇,细细品味。
秦禹苍髮誓,他真的只是想给夏泽笙一个早安吻,也不知道从第几秒钟这个吻就变了味道。两个人纠缠在床上,从一个简简单单的亲吻,继而成了一场放纵的欢愉。
等到两个人真的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中午,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从厨房的冰箱里终于找到了一些速冻叉烧包,打开来热上,又煮了两个水煮蛋。
他做这些的时候,秦禹苍穿着睡衣靠在厨房门口欣赏着。
平时很注重仪表的夏泽笙,身上只有一件秦禹苍的衬衫,一双修长健美的腿在空气中晃荡,让人心猿意马。
「禹苍,我说的事……你有在听吗?」夏泽笙问他。
「怎么了?」秦禹苍回神。
「我刚想说,你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事情?我想找个机会好好跟你聊聊九霄。」夏泽笙道。
其实是有事的。
刚和钟文彬聊完了与骐骥对赌的事。
他不但要考虑后续动作,还要想办法从「我们伙伴」中脱离出来,避免骐骥对赌与「我们伙伴」和蒋一鸿那边的投资发生衝突。
放在过去,这件事是紧急且必要的头等大事。
生意场上瞬息万变,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新的变化,这个时候就应该快刀斩乱麻。
可是……此时此刻,秦禹苍却觉得,在夏泽笙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往后排,一切都可以等待。
夏泽笙还在继续说着:「比起做董事长,我更想成为珠宝设计师……管理公司我并不擅……」
秦禹苍在他说话期间,已经上前握住了他没有打石膏的左手。
夏泽笙的手指也修长,骨节分明,指尖略点血气,每一根手指都美得像是艺术品。
瞧着这样的手,秦禹苍嘆息一声:「我竟然没有给这么好看的手指准备一枚婚戒。真是唐突佳人。」
夏泽笙再聊不下去了,收回手,脸已经红了。
平时不说情话的人,说起来真的要命。
「我这几天休假。你也好好休息几天。」
「你有空?」
「有空。」秦禹苍在心里已经给自己放了假,「你有什么想做的?」
夏泽笙看了看空荡荡的房子,说:「咱们去把家具买了吧。」
「好。」秦禹苍说,「今日一起去挑一对婚戒,然后一起去买家具,如何?」
两个人开车去九霄珠宝的总店。
九霄珠宝的总店在北京路上,这边商场林立,不少老店开了许久。前些日子因为与臻美进行合资连锁,总店也在调整中。
根据品牌定位,九霄品牌色调定位紫色,带了些贵气,以前富丽堂皇的红金配色都拆掉了不少。
两个人停好车走到店铺门口,两三层楼的店面金碧辉煌,门口已经等了好几个人了。
店长一听说是董事长过来,早就带人在门口迎接,见夏泽笙和秦禹苍下车,已经亲自迎上去,诚惶诚恐地打招呼:「夏董好,今日过来是什么事情?」
「你不用紧张。」秦禹苍道,「你们夏董和我想要选对婚戒。结婚时也没有帮他准备三金,黄金首饰也要看一看。」
店长鬆了口气,又很殷勤问:「夏董和秦老闆想选婚戒,正好店里拿回来了一批新款式的钻戒。」
两个人被请入三楼的贵宾室。
店长隔了没多久就让下面的主管们端着各类珠宝上来,不止有钻戒,还有腕錶、项炼、袖口、胸针。
另外还有好几个托盘放满了各类精工黄金首饰。
秦禹苍没有说话,让夏泽笙过目。
看了好一会儿,夏泽笙的眼神从那些奢华璀璨的珠宝上一一扫视过去,并没有停留。
「有看上的吗?」秦禹苍问。
夏泽笙摇了摇头:「都很高调,不是很中意。」
秦禹苍问店长:「还有吗?」
店长为难了:「所有高奢版大克拉数的都在这里,大部分是从臻美拿过来的款式,还有些是自己加工厂产出的。剩下那些通货都在楼下橱窗里,想必夏董也看不入眼。」
夏泽笙便下楼去看,在柜檯角落选了一对绕线铂金素圈戒指。
这两年人们偏爱白金,铂金这种材质备受冷遇,只剩下一些积压的款放在边边角角的地方,不热人注意。
「就这对吧。」
夏泽笙说完店长脸都有点黑了。
「夏懂,这才几千块一对的……」店长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