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夏听话地将泡沫漱掉,随后被唐澯捧住脸,「低一点啦。」
「你牙龈有点出血,之前有这样过吗?会不会是发炎了。」
谢君夏任由他摆弄,唐澯就这样扒着他的嘴唇,认真地观察他的牙齿。
「好了,鬆开我吧,之前没有出血过。」
「那可能是你刷太久了,快出来吃饭吧。」
谢君夏跟在唐澯身后来到餐厅,「这份是你的,没有加香菜。」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
「嗯......之前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看你把菜里的香菜都挑出去了。」
气氛陷入沉默,两个人无声地吃着面前的早饭。
「那个......」
「我们......」
两个人同时开口,想说的话都被对方打断,唐澯急忙说:「你先说吧。」
「一会我给你打个车,你回学校去吧。」
「啊......」唐澯万万没想到谢君夏突然跟他说这个,吃饭的手都顿住了,茫然地看着谢君夏。
「我一会还有事。」谢君夏一勺一勺吃着小馄饨,头都没抬地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唐澯原本还想问谢君夏一会要不要一起去逛超市,现在也说不出口了。与昨晚相比,谢君夏看起来正常了许多,可还是跟之前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唐澯试探着问:「我能问昨天的事情吗?因为看你很难过的样子......所以担心发生了什么。」
「你不想说也没关係......我就是问一问。」
「嗯,我不想说。」谢君夏放下手里的勺子,擦了擦嘴,抬眼看他,「想说的事情我会告诉你,我不喜欢别人问我一些不想说的事情。」
谢君夏的每一个字都很平静,但却给唐澯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不想说就不说,有必要这么冷淡吗......
「知道啦,我不问了。」唐澯心里不得劲,但面上不显,只大方一笑,起身收拾碗筷。
唐澯将一切都收拾好出来,谢君夏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从早上就幻想的美好周末二人世界就这么泡汤,他甚至都不知道谢君夏一会有什么事情。
谢君夏抬头朝他晃了晃手机,「叫的车到楼下了。」
唐澯闷闷地嗯了一声走到玄关,他将包跨在身上,他回头看着谢君夏的后脑勺,换鞋子的脚最终还是停住,转身走向沙发,站定在谢君夏身前。
在谢君夏带着疑问抬头的时候,他俯下身,轻轻地在谢君夏的嘴角亲了一口,然后飞速闪人。
「拜拜!」
他一回宿舍,董哲骞果然还在睡懒觉没有起床,他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回想着刚才谢君夏跟他说的话
董哲骞从上铺探头,他的头髮跟鸡窝一样,眼睛都睡得肿肿的,眯着眼看唐澯,「你不是住在你男朋友那了,咋上午就回来了?」
「他说一会有事,让我自己先回学校。」
董哲骞噢了一声翻身又躺在床上,没一会又睡着了。
唐澯拿出手机给谢君夏发消息。
【唐澯】:我到学校了。
他甚至还在消息后根了一张小熊比心的表情包,从热恋中的沈兰晨那里偷来的。
消息发出好半天,手机才震动,他赶紧拿起手机,发现谢君夏只回了三个字。
【谢君夏】:知道了。
这就没了?
怎么感觉,现在的谢君夏,比他们没有谈恋爱的时候还要冷淡呢?
唐澯想要问谢君夏一会要去干嘛,有什么事,字打到一半猛地想起早上谢君夏说的话,顿时不敢问了,只好把想问的话删掉。
【唐澯】:出门小心。
【谢君夏】:嗯。
谢君夏敷衍的回了消息,把手机丢到一边,打开了电视。
他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唐澯独处。唐澯几乎把喜欢挂在脸上,而他又无法回应,也不可能刚在一起就说分手吧。
谢君夏烦躁地揉了把自己的头髮,后悔自己衝动之下的迷惑行为。
心底有个声音响起:「为什么不试着跟他相处一下呢?」
谢君夏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火速停止自己顺着这个想法往后想。
唐澯并不是他的菜,这是事实。他们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也是事实。
第二十九章 开始就是平淡期
阴云密不透光,将太阳挡的严丝合缝,可没有阳光的天气也并不凉爽,即使已是夏末,体感温度也仍然很高。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又闷又潮的怪天,让唐澯的心情也不是那么舒服。
从谢君夏家回来已经过去一天了,他找别人要到了谢君夏的课表,周一这天谢君夏有课,而他刚好没课。
这是他第一次来法学院的教学楼,一大早就有人在走廊里背书,赶着上课的学生们也很多,人来人往的,唐澯一边走一边找谢君夏要上课的教室。
「同学,这间教室一会是上经济法吗?」
对方狐疑地看着唐澯这张生脸,愣道:「嗯...是。」
法学院的学生多,教室比他们艺术学院那边大了得有一倍,此时离着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偌大的阶梯教室只有零星几个学生,显得更加空旷了。
唐澯躲避着教室里那几个同学的眼神,挑了一个不近也不远的中间位置等着谢君夏。
一直到快上课了,谢君夏才来,他一直盯着门口,一见到人进来立刻朝谢君夏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