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袭音呢?
他做的每件孤注一掷的事,说的每句惊心动魄的话,哪怕整个孤月国乃至龙渊国皆知,炎光帝为的是心仪之人天锦女皇。
而此刻,大庭广众的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意欲何为?
刻意报復?
因为袭音大婚的选择是钟北尧?
无论事情肤浅或另有深意。
都不得不说,狠狠扇了袭音一耳光。
似是终于感到了四面八法投来的焦灼目光,手上摘菜的动作慢慢停下,与钟北尧感觉一样,本是来看热闹的人,到头来竟成了那个最大的热闹。
唇边的笑意半分未减,视线放远:「炎光帝决断自己的家事,都看孤做什么。」
接着又扬起更灿烂的笑颜,去迎上比死水还要平静的战虚明:「孤饿了,要去做饭,炎光帝处理完家事,记得来碧霄宫用膳。」
没有立刻答覆,不知想从袭音眼中看出什么,却依旧没看出什么破绽的一停顿:「好,辛苦天锦帝。」
将摘好的起阳草交给青苒,按照来时的路,踩着那些眼花的衣裙,遛弯儿似的,慢悠悠晃了出去。
一直作为旁观者的钟北尧,也跟上。
几乎是在袭音离开同时的后一秒,战虚明也起了身,指着其余嫔妃交代齐冲:「把她们安排在龙渊营帐吧!」
齐冲小声问道:「圣上,营帐皆是男子,会不会多有不便?」
他的意思是需不需要将嫔妃遣返回龙渊国,这么多女人,身后家族在龙渊又颇有身份地位,若是出了意外,相互牵连,相当麻烦。
「受不了的可自行离开。」战虚明便不再理会的回了屋中。
齐冲一时拿不准战虚明临时起意想做什么,只得按照吩咐去做。
碧霄宫。
简单没有任何配菜的馄饨已经放在桌上。
青苒问:「陛下,要等炎光国主吗?」
「不必,他什么时候来,你什么时候给他盛上就行。」
如此随意吗?
见袭音吃的很快,完全没有等待要与战虚明同桌而食的意思。
忍不住又问:「若炎光国主问起陛下的去向。」
「就实话实说。」
青苒为难的脸色铁青:「这……。」
「怎么?」
「青苒知道了。」
几乎是狼吞虎咽,生怕与战虚明碰上面,就走不了。
半炷香后。
战虚明守时来了殿中,还带了特意打听袭音喜欢宫城外的小零嘴。
见殿中无人。
「天锦帝呢?」
青苒实在不敢挑战眼前清贵男人的目光,后槽牙一咬硬着头皮答:「回炎光国主,陛下与钟军师出去了。」
「出去了?哪儿?」
「陛下去了宫外的沧海阁。」
沧海阁?
「那是什么地方?」
「是……,是…….,就是青//楼。」
战虚明:「.……。」脸蓦地阴沉下去。
青苒唯恐战虚明龙颜震怒,赶紧献殷勤转开话题:「炎光国主可是要现在用午膳,奴婢这就去安排。」
「她……,天锦帝何时离开的?」
「……,回炎光国主,陛下午膳用了一碗馄饨后就离开了,算来已有半炷香。」
战虚明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就走。
青苒赶紧去追,妄想阻拦:「炎光国主,您的馄饨还没吃呢!」
唰的!
被齐冲用差点亮瞎眼的剑截住:「想活命就别管。」
沧水阁。
孤月城最大的销金窟,里面不仅有偎香倚玉的花娘,还有才貌双全的小倌,他们皆都历经了各类难以想像,泯灭人性的训练,来满足各种客人变//tai所需。就是说,只要肯花钱,想要什么都会有,简直是人间乐土。
一地香房间中。
少有女儿家打扮的袭音,穿着胭脂色绫罗的纱衣,慵懒的斜躺在软榻上。随着动作撒下的大片乌髮桃花石颇为讲究簪住,晶莹如玉的小脸在绣罗金帐中,显得格外美艷。
而坐在榻边怡然自乐饮酒的钟北尧,一会儿看着五个样貌上呈的小倌卖力献艺,一会儿又瞧瞧几乎快要睡着的袭音。
许是曲调与旖旎的光。情不自禁想起未登基前,事事都与他商量,看起来如此无助,总能让人心软的女子。
原来,卸去时时刻刻要上战场的刺,她仍看起来柔筋弱骨。
惆怅怜惜,探手抬手去拨弄调皮跑到她唇边的发。
同时并举
战虚明一身生人勿近比夜还深的黑袍,走进富丽堂皇,处处瀰漫香气的地方。
处处透着皇根脚下寸土寸金的财大气粗,放眼整个大厅估计能容纳好几百人。
齐冲示意战虚明:「公子,音姑娘会不会就在上麵包间。」
战虚明抬头望去,沧水阁一共五层,每层的包间门外有不同颜色品级的宝石闪烁,黄金玉石雕花的扶手栏杆成色也都有区别,只怕是楼层越高,花的金银越多,处处透着花娘与小倌的品相不凡。
一个摇着大尾巴扇,笑的比牡丹花褶子还多的嬷嬷迎上来:「公子是想要些什么服务呢,咱们沧水阁皆能满足。」
齐冲也不绕弯子,直接丢给嬷嬷鼓鼓一包金豆:「我们主仆是来捉姦的。」
战虚明一言难尽的瞥了齐冲眼,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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