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温公子看起来如弱鸡般,就妨碍与许澄意屠狼了吗?」

和和气气的唇枪舌剑,让两人的关係落在许澄意的眼中,格外意味不明起来。

特别是两个大男人相互对视几秒钟后,温玉先一步挪开不自在的目光。

恰巧,许澄意的叔伯们根据记号找了过来,温玉轻咳两声,言简意赅的交代。

在各自专注的事中,不知过了多久。

袭音突然发现战虚明不见了。

惊慌失措起来:「夫君!」

这回声缠缠绕绕传到洞深处去。

一群人面面相觑后,袭音与温玉两人寻着战虚明的脚步,匆匆往那不知埋着多少凶险的黑暗中去。

点上火摺子。

袭音与温玉发现,洞内的岔路口虽不少,但都很浅,跟随战虚明独自安全行走的脚印,两人从小心翼翼逐渐放下心来,然后越走越深。

寂静中,袭音被温玉护在身后。

但她知道,论起逃跑拼杀的体格,儒雅斯文的温玉恐怕还不如她自己。

默默的,握紧了手中的刀。

许是觉得两人太过紧张,紧张到快要窒息了。

温玉善解人意和缓情绪:「你有没有感觉,我们是在横穿整座三更雪山。」

走了一炷香,袭音自然也察觉到了,而且还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地上的雪在融化,周围暖热潮湿起来。

于是问:「温公子家里做药草生意,定是走遍国内各处,能猜到这山的另一头有什么吗?」

在日渐相处中,袭音一直没挑明自己与战虚明并非本国中人,但他国的战袍,有意无意带出对本国的无知,以及听到了两人片段对话和意外失忆之事,温玉便也串联出他们误入此村的缘由。

至于,明明可以逃出村,却偏偏选择留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固然好奇,本着正人君子的做派,保持尊重对方不言,自己便也不问的态度。

于是,仔细告诉她:「先前听父亲讲过,我们苪国有五州,各个州内均设有一座皇城,按照主次分别为:太华城、云阳城,求如城、秀城、赤水城。其中五州盛产的东西也皆有不同,我们所处的村子,名为隐光,多奇珍异草,隶属于太华皇城。」

袭音算了下次序:「太华城既为第一皇城,且周围的百姓都过得不聊生,那其他州的百姓日子,岂不如人间炼狱?」

温玉否了:「在村中这几日,你应也听过有关我国国君的传闻。国君崇尚修仙练丹,所以对这些奇花异草格外看重,从毫无节制到近乎发狂的剥削这些村民,自然最在意的,便也成了最惨的。而与之相反的其他四座城,虽日日胆战心惊,唯恐被国君惦记,祸从天降,但也算过得顺遂。」

袭音不明白了:「如此说来,不怕本州的百姓全都涌向其他州?」

温玉劝袭音别太天真:「你忘了,这是苪国,那些凶猛的野兽,险峻的地势,就是天然界限,且城与城之间并未修路,难以往来。若真如音姑娘所言,我们所见的村民也不至于明明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却无能为力。」

明明是一个国,五个州却毫无干係的各自独立于世,真是少见。

袭音百思不得其解:「国君已经痴迷修仙练丹到了不管国政的地步了?」

没等温玉回答。

袭音一个箭步衝上前,在洞的出口外发现了什么。

是血!

同时,战虚明的脚印也消失了。

迷迷糊糊的,在眼皮一张一合间,有个恨不得把全天下颜色都给穿在身上,明明面色红润,可气质却比虫蚁还要孱弱上三分的清丽女子。

似蹙非蹙的柳叶眉,似悲非悲的含情目,病态娇柔的忧愁间,战虚明还以为对方打算给自己置丧。

待他稍稍意识彻底清醒,睁开双目,摇摇摆摆的就要起身。

差点睡着的女子,见眼前人终于恢復意识醒来,欣慰又担心的去扶:「谢天谢地,公子可终于醒了,你背后受了很重的狼抓伤与咬伤,郎中说不可轻易乱动。」

战虚明没接受这种示好的警惕抬胳膊一挡,环视陌生的四周:「这是哪儿?我记得自己晕倒在一片草垛里。」

这清冷如冰水般的声音,十分悦耳好听,让听入耳中的女子脸红起来。

十分有眼力劲儿的又去给战虚明拿鞋,试图好心帮他穿上,如蚊子哼哼般解释:「此处为流云谷,隶属于求如皇城统管,我是此处的谷长,叫江绵绵。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何处中人,又是如何进来的?」

战虚明再次避开女子殷勤的手,简单将自己整理好后,强忍生疼的踉跄往外走。

这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江绵绵哪里肯。

今日一早去帮谷民们采收粮食时,恰好见一相貌潋滟的男子后背带伤,疼晕在稻草堆中。

郎中废了好半天劲儿给他治伤,她又拿出自己最珍贵的药给他吊命,否则早就伤口感染,流血过多冻死于荒野了。

按理说救他一命,理应感激涕零才对,怎么对她的态度如此冷漠,与先前想像中的不一样?

没肯轻易罢休的江绵绵,碍于受伤的战虚明不如她灵活,速度飞快的张开双臂挡住出去的木门。

委屈道:「这位公子,怎么说也是我救了你,连声谢都没有就想走,怕是太过忘恩负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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