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坚眼瞳里恢復了一点精神,他从沙发上坐正,看着江野的方向说,「还没。我还没弄明白髮生什么事了,睡不着。」
换好鞋子的江野走过来,坐在了凌坚身旁,没有一点隐瞒。
「许梦然……好像被那男的来强了。」
江野抿了抿唇, 说了好久以后才回过神来,「我告诉你,是想让你把我想点办法,你别告诉别人吧。」
凌坚愣了愣,问,「她怎么说?」
「她让我和她在一起,弥补她。」
话音落下,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的声音。
男人手背上有隐隐的青筋鼓起,凌坚把手往身后藏了藏,他若无其事的说,「你肯定……想答应吧,这种事对女孩子伤害挺大的。」
「我没答应,当场拒绝了。」
江野扯了扯嘴角,苦笑着看凌坚,「你是不是觉得我特不负责任?这点要求都答应不了,特不爷们?」
肯定吧。
凌坚这么汉子的男人,肯定特别有责任心,一定会对人家负责。
本以为会得到凌坚质疑和轻蔑的江野,没想到会突然听到凌坚隐隐上扬的声音,「不,我觉得你拒绝挺好的。」
江野:?
「该负责的不是你,是强她的人渣。」
凌坚眼睛深处升起一抹坚定,似乎已经有了什么打算,他坚定中带着戾气和杀意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江野见了顿时冒出一股寒气。
唔……虽然这样子的凌坚看上去有点小凶,让人小怕。
但同时也挺给人安全感的。
江野沉重的心顿时放鬆许多了,难得的露出一抹笑。
「你别衝动啊,接下来的事慢慢打算。」
结果第二天,江野还在上班,就接到了凌坚发过来的消息,消息里带有两张图片。
图片里,陈紫欣他哥被找到了,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没一处能看的,尤其是那张脸,被揍得和猪头似的,又青又紫,嘴角还挂着血。
【你把照片发给许梦然看看?她会觉得解气点吗?】
【或者你让她过来,有什么仇恨都撒在这人身上。】
江野差点被凌坚简单粗暴的脑迴路惊到吐血,他扶了扶头,看着照片里那几乎被打得要短气了的人,皱起眉头来。
想也不想的,江野给凌坚回復消息——
【你别胡来,打出人命了怎么办?要负责的。】
【还有,我觉得暂时不要让许梦然看到这张脸会更好,避免引起她不好的回忆。】
消息发出去好一会儿后,江野也没有收到凌坚的回覆,他不由得有些心慌。担心凌坚衝动下玩出人命了。
结果突然,凌坚的电话来了。
「这人说,他根本没有强.奸许梦然。」
「许梦然给了他十五万,强.奸那一出是演的。」
被打得这么严重,命都快没了,陈紫欣哥哥早就坚持不下去,也顾不得十五万会不会被拿回去,赶紧求饶,一五一十的把真相说了出去。
……
江野整个人都不好了,有一万句雾草尼玛。
下午凌坚开着车来接江野回去,江野上车的时候,脸色就跟便秘一样。刚坐上去他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我差点被阴了。」
刚打完架的男人,身上荷尔蒙会更重,凌坚连澡都没有洗,英俊挺拔的五官轮廓泛着冷意。
不过心情却比之前轻鬆。
真好,没什么阻碍在他和江野中间了。
「江野。」
「嗯?」
凌坚想了想说,「你眼光真够差的,会找到这么一个女人。」
心机太重了,之前脚踏两隻船,现在还能玩这么阴。
江野听到这倒挺不服气的,说许梦然不好他双手赞同,说他眼光不行就跟骂他一样。
「喂,人家好歹漂亮,再说知人知面不知心,那能赖我吗?」
「和我在一起吧。」
江野:……
??
&*@&?
凌坚双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来,他搂住副驾驶上的人,一隻手圈住江野的腰,一隻手捧着江野的脑袋,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带。
宽厚的肩膀强装富有力量,原始的生命力勃勃,到处彰显着男人强硬的魅力。
黄昏夕阳透过窗户,刚好照亮凌坚的那张脸,为他染一层金辉。他狭长的,成熟好看的眼睛和江野对视着,突然探过头来,不由分说含住了江野的唇。
凌坚力道很重的侵入进来,几乎没有放过江野嘴里任何一片区域,就连喉咙都没有得到倖免。江野的肺活量哪里能和凌坚这种经常锻炼的人比,没一会儿就被吻得面红耳赤,呼吸紊乱。
野蛮粗狂,毫无吻技可言的舌头,卷着江野软舌一顿索取,激情得让人很容易就能硬。
江野推开凌坚时,身上跟被火烧了一道似的。
「你干什么……我允许你亲了吗?」
他都已经想好拒绝凌坚的告白,让这凌坚也贴贴冷屁股,好报復上次凌坚对自己说的狠话。
没想到狗男人这么不要脸,刚告白完就亲。
都没有问问他的意见!
凌坚的回覆让江野无言以对,「你之前没有我的允许,也亲了我好几次……我亲回来,不行?」
江野,「……」
「那咱两扯平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