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墨珩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疑惑。
目前这个时代,爸爸两个字并不流传。
墨珩疑惑间,脑袋里忽然闪过自己在塞外时听到的传说……听说在另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有许多他们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
那时候他都当奇闻怪谈,一笑了之,并没有当真。
眼下江野忽然提到爸爸两个字,他倒是想到当时那些人说到传说中的那个世界时,还说……
那里的人们,称呼父亲为爸爸。
「嗯,就是爸爸。」江野已经迫不及待生出了优越感,「你如果不知道这个意思,我可以和你解释解释。」
「爸爸就是父亲的意思。」
也就是说,他想当墨珩他爹。
「……」
「你可真的是……一点也不为难为夫啊。」
墨珩的唇角轻轻抽.动着,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才说出来的。
他的这位将军夫人,无赖至极!
江野仿佛没有听懂他的话外之音,理所当然的接话道,「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为难你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就开始叫我爸爸吧。」
说完,江野还毫不客气的弯了弯唇角,摆出一副老父亲般慈爱的模样,和蔼可亲的看着墨珩。
墨珩:「……」我怎么那么想c死这个人呢?
江野看墨珩长时间不开口,忍不住蹙眉,从一个和蔼可亲的老父亲,变成了严厉的老父亲。
「怎么,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想耍无赖?」
墨珩真是拿江野没办法。
谁让自己输给了这小傢伙。
「我总不可能动不动就叫你爸爸?」
「你偶尔叫我也是不介意的,只不过这是第一次,所以你现在就叫一声给我过过瘾吧。」
一想到那个战无不胜,叱咤风云的铁面冷将军,即将要当着自己的面叫自己爸爸,江野就兴奋得身体都烫了起来。
一双桃花眸,熠熠闪光。
忽的,墨珩眸色一热,搂过了他的腰。
还不等江野反应,墨珩便抱着他,把他放倒在了床上。
床帘散落,江野甚至还没有还手的余地,身上的衣服就被男人宽厚有力的手三两下剥了个干净。
「你,你干什么……你都还没有叫我爸爸呢!」
难不成想通过这种少儿不宜的运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忘记这件事?
「墨珩,我告诉你……做人不可以耍赖的,输了就是输了!」
江野涨红了脸,据理力争自己身为老父亲的权益。
他真的好想听墨珩叫自己爸爸的!
「谁说我不叫了?」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这笑竟然让江野一瞬间心底发毛。
墨珩低下身子,「我只是想在床上叫而已……」
……
!!!
江野当即像是要炸毛了一样,如果墨珩一边对自己做那种事,一边叫自己爸爸的话……
根本就没有什么骄傲的了!
反而会更羞耻!
「不可以,你放我走……」
「我不同意你这种……」说法。
说法两个字还没有说完,江野的唇瓣就被人堵住了,到嘴的话活生生又咽了下去。
男人啃咬着江野的嘴唇,动作近乎粗暴。
仿佛是在惩罚江野竟然让他叫他爸爸。
不过……
既然註定了要叫,换一个场合,在床上叫,他倒是不介意的。
墨珩叫出「爸爸」两个字的一瞬间,江野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如果能重来……
他一定不要这样作死。
男人在他耳边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问,「怎么,爸爸不满意么?」
江野:去尼玛个香蕉皮!!
……
这一边床上热血澎湃时,隔壁的房间却安静得没有一丁点声音。
百里辰用匕首划开自己的手腕,白皙优雅的手腕上,很快出现了一道红红的血痕。
他眉毛也没有皱一下,一脸平静的把自己的手腕伸到了少女的唇边。
几乎是出自于一种本能,沉睡中的墨若溪情不自禁的,吮吸上唇边的百里辰的手腕。
少女体内的蛊虫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百里辰的血,对一切蛊虫而言都是美味佳肴,具有强大的吸引力,并且是剧烈的吸引力。
中蛊之人喝了百里辰的血以后,蛊虫就会在人体内自然死亡,再也没有任何效果。
墨若溪凭藉着身体的本能,两片薄唇紧紧吸着男人干净清凉的肌肤,从肌肤的伤口中,吸出血来。
或许是知道这滋味很甜美,是自己身体所需,少女轻轻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一片血痕。
鲜红的舌头在手臂上留下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百里辰的表情顿时一愣,目光看着床上的少女。
少女长得并不好看,一块紫红色的胎记占据了她的大半张脸。但是仔细看来,其实少女的五官又都很好看。
眼睫毛浓密纤长,琼鼻小巧可爱,两片唇上薄下饱满,色泽是粉嫩的,此刻沾了一点嫣红。
百里辰目光变了变,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羞涩。
他竟然盯着一个女人,看了这么长时间。
当发现少女更为用力的吮吸自己血液时,百里辰回过神来,弯下腰,微微蹙眉,「不要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