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还死活不认帐,现在却还是忍不住来关心他。
口是心非的男人!
江野衝着墨珩坚定的点了点头,「很痛……昨晚上你用了多大的力,将军自己肯定是知道的。」
说完,江野卖惨的抿了抿薄唇。
配上这弱柳扶风的身姿,看上去颇为可怜。
墨珩回想起昨晚上的事,也知道自己有多疯狂。
「谁让你给我下.药的?这么大的胆子,我要了你的命都说得过去。」
「昨晚上,将军不就是差点要了奴家的命吗?」
江野小心翼翼的抬眸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眸子里,竟然装模作样的漾起了一丝无辜。
清澈悦耳的声音,就像是锦玉楼外,缓缓流淌的江水。
让墨珩真是好生讨厌,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真是撞见了一个演得好戏的人。
「我会派人给你送药的。」
江野情不自禁弯了弯唇,正准备问墨珩要不要亲手给他擦药,墨珩就先一步转移了话题。
「你说墨若曦是被宇文郝下了情蛊?」
可惜,谈情说爱的好气氛被剎那间破坏了个精光。
不过墨珩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也不用太着急。
到嘴的男人暂时跑不了。
江野应,「嗯。就是不知道,墨将军愿不愿意相信我的话?」
「你没有骗我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妹妹变成这个样子,被下情蛊是最有可能说得过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墨珩竟然已经下意识的相信这个人了。
儘管这个人经常在自己面前做戏。
墨珩忽然看着江野问,「你告诉我这件事,你就不怕太子问你的罪?」
问罪?想到宇文郝那个人,江野就很不当一回事。
儘管表面上他和宇文郝一条船上的,但他随时可以从船上跳下来啊,宇文郝在他这又没有多大威胁力。
「你不说,我不说,太子又怎么知道是我告诉将军你的?」
江野回答得理所应当,墨珩盯着江野看了好一会儿。
墨珩正想问,为什么,你要帮我……
可是还来不及开口,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公子,小的有事禀报。」
是自己贴身小厮,李怀的声音。
听李怀的语调,应该是急事。
江野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墨珩,已经猜到对方会说什么,所以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阿怀,你进来吧。」
阿怀?
墨珩的眸色暗了暗,眉头不由自主轻轻皱了起来,心中竟浮起了一丝淡淡的不满。
这人竟然连一个小厮的名字都唤得如此亲昵!
此时,李怀已经推门而入了。
李怀看见墨将军的身姿,有些紧张的行礼问好。
江野猜测墨珩在,李怀不敢说事,于是把目光放在墨珩的面具上。他故意笑得礼貌而疏远,
「墨将军,我看应该是有要事找我。目前我和你也没有什么名义上的关係,你就先回去吧。」
「奴家不送了。」
没有名义上的关係。
这话不假,但是听到墨珩耳中却极为刺耳。
他看着对方笑得无可挑剔,却又不似先前那样温和动人,亲昵勾引的笑容,咬了咬牙。
这才多久,就开始冷落他了?
墨珩不是能忍的人,他也不顾有没有其他人在场,忽然一手搂过江野的腰,另一隻手则在江野的臀部上捏了捏。
他低下头,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江野,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
「今晚上,我带药来,亲自给你上。」
听到墨珩说的话,本来还云淡风轻,故作生疏的江野,嘴角抽搐了一下。
狗男人果然是贱。
刚才勾引他,他倒不怎么主动。
现在他当着别人的面疏远他一下,墨珩反而是自己主动了起来!
墨珩留下那句话就离开了。
江野消化了一下自己在李怀面前的尴尬,转过身来看着李怀。
「说吧,什么事?」
李怀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他刚才竟然看到将军和公子……
亲热了!
「公子,太子那边的人找你,让你去太子府一见。」
……
太子要见,江野岂能不见。
江野简单收拾了一下,忍着还没有恢復的,疼痛的屁股,以及双腿都有些站不稳的折磨,去到了太子府
「浮月拜见太子。」
宇文郝坐在座椅上,看着眼前如同天山雪莲般干净清透的人,心中不由自主的一动。
江野注意到宇文郝眼中一闪而过的露骨,就知道臭男人在想什么。
mmp,他一定要早日摆脱这个宇文郝。
省得被宇文郝惦记。
「太子殿下,不知道你找浮月来,是有什么事?」
宇文郝一直不说话,江野也不想浪费时间,径直开口。
宇文郝从美色中回过神来,「听说昨夜里,墨珩去找你了?不知道他找你何事?」
毕竟世子爷和世子妃都被伤成那个样子,宇文郝身为太子,肯定听说了什么,查了查昨晚上的事。
「回禀太子,墨将军晚上去锦玉楼那种烟花之地,自然是找奴家……行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