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迦可以说把欣喜地表情摆放在面孔间了,眉眼舒展地走来拉住他的手,笑道,「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你是整个宇宙间最不一样的存在了。」

雀利尔冷漠地收回双手,轻声反驳,「父亲刚才说这件事非同小可,但凡知道点内幕的人,都要被拉去强行洗脑,你也准备去吗?」

娜迦并不介意他的排斥,笑容不减说,「你的身上流着都德灵血脉,是高贵的血种,光是这一点,已经比整个帝国都高出一截了。」

雀利尔不想跟她拉扯,「真有意思,我小时候记得你挺傲气的,从来不愿与世俗为伍,如今是上了年纪吗?也变得俗不可耐了。」

言罢要走。

娜迦怎么肯放他,冲雀利尔的背影说道,「你怎么嫌弃自己的母亲都没用!你这样的能力,这样的血脉,迟早要开启盛放在神殿中的精神能量原石,这是你天生的使命,逃避是没用的。」

「迟早有一天,你得乖乖来求妈妈,要记住这句话。」

雀利尔最后见的人的陆即墨。

漫长的沉默之后,陆即墨不无担忧道,「其实当时我也在神经触手的接触范围之内,若是……」

「完全没你什么事,别瞎担心,也别试图往自己身上拦责,目前一切都在掌控中。」

雀利尔脱掉军装外套,扯掉领带间的珠宝随地一扔,神态慵懒得坐在沙发上,下摆大敞的衬衫里能露出锻炼极好的单薄人鱼线。

陆即墨捡起地毯上的衣物,挂在晾衣架上,珠宝放置在首饰盒里。

像个规矩的老妈子一样,任劳任怨。

陆即墨倒是一直很爱干净的,以前两人住同一宿舍,闹脾气的时候,陆即墨能把整间宿舍底朝天擦拭得光可鑑人。

雀利尔仰头躺在沙发枕间,不断思索一切,倏然道,「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能把桃乐丝给要过来。」

陆即墨扬声问,「您打算做什么?」

雀利尔啧啧,「别以为我会利用她,她是我的妹妹。」

虽然不喜欢这个孩子,全部原因是娜迦利用桃乐丝捆绑了他的一生自由。

「陆即墨,我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陆即墨从他平淡的语言中听出些许波动,「上一次,你胆敢讲令我不快的话,还是在六七年前。」

陆即墨旋即靠近他平仰的身躯,半跪着将大手放肆地伸入公爵的衣摆底,在雀利尔平坦的腹部,神态端正地摸了一把。

雀利尔并未阻止他的进犯,在公爵看来,这里曾经隐藏着他们的结晶,一段秘而不宣的往事。

更是剖心剜骨的剧痛。

陆即墨像在膜拜宇宙最神圣的诞生地,摩挲每一道坚实温软的肌肉纹理。

「这里还疼吗?」

曾经证明他们片刻相爱,又毁于一旦的神秘土壤。

雀利尔淡然看他,「你觉得呢?」

一定疼死了。

雀利尔微微感受他的掌心温暖,或许是父亲今天对他说的话,软化了一些伪装用的锋芒尖刺。

很难相信居然有一天,他会准许陆即墨的手放置在腹部流连。

补充说,「每晚都会疼,持续到我快要忘记这种疼了。」

而后摁住陆即墨的大手,收敛疲惫鬆懈时才会有的些许温柔。

「你打算从我嘴里套的话,根本不可能。」

雀利尔的蓝眸自逐年深邃,足以看透对方一举一动中饱含的深意,说实在的,他其实并不想与姓陆的形成这股默契,就仿佛总会有个瞬间,他们的关係从未被割裂,延续着一直相知相爱的错觉。

「我打掉孩子的时候,他已经快五个月了,而且如果他活着,现在也已经快六岁。」

陆即墨佯装无辜,雀利尔说肚子每晚都疼,对他又是一次心灵的鞭笞,不由将掌心最火热的地方熨帖在肌肤纹理间,来回摩挲。

「我只是……发现你的腹部没有留下任何手术创口。」

由此推想了一些类似于天方夜谭的东西。

尤其陆即墨没有说出口,帝国尚未分化的孩子,只能隐约闻出来自于亲人的信息素气味,因为他们在胚胎时期,需要来自父亲方的信息素抚慰。

而且……

相处久了,他冥冥中能感受到桃乐丝的情感变化,喜怒哀乐,包括恐惧惊吓。

娜迦王妃是早产,她生桃乐丝的时候,自己与雀利尔因为做复製腺体的手术,几个月间全部困在城堡的地下实验室。

陆即墨的野兽直觉一向精准到可怕。

唯一这一次,他不想预感错误。

雀利尔直接送他一记眼刀,示意他不要痴心妄想,「桃乐丝今年才刚四岁多一点,难道她能在单一的宫胞里存活两年之久?」

而且,雀利尔真的要生气了,「白白帮我做了好几次胎检,都说我怀的是男孩子。」

「所以别胡扯了,赶紧给我想办法,怎么样能把桃乐丝弄到我这边来。」

抬腿起身隔开烦人的傢伙,怒气更胜道,「万一让娜迦知道,桃乐丝才是那个无意识能开启精神能量原石的源头,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恶劣。」

第63章 这起码100厘米

事情如同主君的预料, 完全不必等到一段时间,很快有几个临近帝国的皇室发来密电,提出建立联合部署防卫系统为由, 期待能与海兹尔主君来一次更为官方的会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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