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利尔暗中使用了一下光脑联繫外界,根本行不通的。
这说明这艘船的外表涂层不但能抵抗星云的电子流暴,还能杜绝舱体内的信号传出。
不由试探问道,「我有点晕船想吐,是吸入太多的毒气?还是这艘该死的船在摇晃?」
卫队员们见魅力十足的公爵微扶额头,纷纷发出低声嘲笑,这一点倒是蛮符合星盗的特质,低俗下流,穿上统一制服也像个猴子。
「怎么,大美人?」一个卫队员忍不住嘲弄道,「你还指望着你的人能来救你?别做梦了,伊普西龙号的航行速度可是……」
「闭嘴,蠢货!」
骂人的卫队长用枪托顶了一下雀利尔的肩膀,「什么公爵母爵的,上了船都是囚犯,我劝你少问废话,一会儿让主君多掏点赎金,否者可就要对不起你这张小脸了!」
雀利尔冷瞪他一眼,用手指轻拍被枪托蹭过的部位,示意脏东西别乱碰。
直接将卫队长激怒,作势要给公爵颜色,被一众小弟阻拦劝说,「别生气,别生气,船长特别叮嘱的,这位金主绝对不能随便碰一下。」
提到迪伦迪兰的命令,所有人都背脊生寒,不敢再耽误一分钟,迅速将雀利尔往船长的驾驶舱带去。
这艘船确实启航了。
看来迪伦迪兰意外在边塞星球出现,果真是为了自己而来。
只是他弄不清楚,父王是否故意委派他来?
而且,迪伦迪兰提及的所谓至亲之人,究竟是谁?
这些暂且慢慢解答。
雀利尔唯一有所怀疑的是,当年他会被迪伦迪兰从保卫森严的星球中掳走虐待,是否与他提到的至亲之人有所关联。
想一想已经令人毛骨悚然。
雀利尔拖着脚链,领在一众卫队的最前面,一点也没有落魄狼藉的姿态,反而气度超然。
直到穿越战舰的舰桥,居高穿过层层铁质的楼梯栏杆,能看见穿着不同的制服的星盗们来回穿梭,各自负责各自的区域。
最低下吵吵嚷嚷,俨然最不受控制,也最杂乱无规矩,能听见有人高声叫骂着,「你们这些王八蛋不得好死!!我现在就是死在这里,也别想让我和这些Beta一起做你们的奴.隶!!」
猛一听是白小白的叫喊,雀利尔永远不会听错朋友的声音。
立刻变脸道,「我听见我的人在下面,立刻带我去找他!」
雀利尔的话语威严感十足,不用精神力可以,但没说不准他使用信息素压制,脖颈侧的胶布被彻底掀开,浓重的乌木沉香给人以紧迫感,瞬间把卫队的人镇压得服服帖帖。
星盗战舰上多数都是Bate,极少数的Alpha也是低等级的。
迪伦迪兰不可能准许属下的力量强度比自己还大。
原本卫队长还在叫嚣,内心嘲笑帝国的公爵居然会晕船到柔弱不堪的程度。
只见雀利尔单手一撑铁栏杆翻身而下,动作快得如一道闪电。
要知道这里可是战舰的最高层,在三十几层的高度啊!!
十几个卫队员吓得面如土色,又不能开枪射击,避免乱枪打到公爵,全部趴在栏杆间朝下看去。
雀利尔如同灵巧的白鸽,从一层横向的栏杆跃下后,双脚稳妥得踩在下一层纵向的栏杆间,双臂伸展如同羽翅翱翔,眨眼已经跳下去四五层的距离,不由惊声叫喊着,「拦住他!!快拦住他!!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底层的白小白自然不知道是谁来救他,与一众被绑架来的Beta像牲口一般驱赶,十几个人推推搡搡着强行塞进一架下行的电梯,彻底被载进深不见底的战舰底层空间。
雀利尔大约听见对方最后的叫骂哭喊声,益发气急败坏,心说白白等我,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简直不要命似的。
被同僚一喊,下层的星盗们纷纷将注意力转移到雀利尔身上,下层的傢伙们没穿统一制服,性情上也残暴阴狠,行为更是无拘无束,陆续有人扑上栏杆去抱雀利尔的腿脚。
更有甚者掏出弹弓,不停朝勉强站在手掌宽窄的人影打出锋利的石子,眨眼把雀利尔的流苏衣服间打出血痕。
雀利尔忍着痛,继续快速往下跃,他也是知道疼痛的血肉之躯,可他也绝对不能允许最好的朋友处在最危险的地方。
直到十几个衣衫怪异的蒙脸男人跳上栏杆捉他,雀利尔准备爆发精神力将他们从高空震落,摔成个肉饼子解恨。
哪知其中一个壮实的蒙脸男人身形矫健,从一众星盗里跃了出来,一脚扫倒了雀利尔,害得雀利尔险些坠楼身亡的瞬间,一把扯住他缠在腰间的流苏腰带,将人半空提在手心,袍裙下摆大敞,露出公爵漂亮的长腿,和微微渗血的脚腕。
「我杀了你!!」
雀利尔一心担忧白小白的安危,更是因为对方居然敢提着自己,无形中把他当成小鸡崽子对待。
还让公爵金贵的玉体暴露在星盗眼前。
不过那个壮汉的臂力通天似的,下一秒直接将雀利尔扯回来扛在肩上,训练有素地收敛好美腿,用极粗鲁的异星土语说道,「这人是俺先抓到的,得归俺。」
雀利尔因从高处连续跳跃,脚底又坠落在钢铁间,脚底板震得生疼,完全处于机械式运动,下肢早震得发麻的程度。
对方扛起他后,不老实的大手伸进衣袍里不停地揉捏他的两条腿,包括将指尖塞进脚腕锁链的空隙,不停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