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顺利地进行了一个月,11位实验者也越来越熟悉实验室内的操作流程。
陆即墨照例第一个进入蛋型舱,他的神经探针已经从10000根递增成15000根。
等他完全沉浸在溶液之中,其余的Alpha分别与小皇子打了招呼,连续一个月的接触后,发现雀利尔挺平易近人的,彼此也都试探着延伸交际范围。
雀利尔等所有人都像老僧入定,衣服才脱了一半,先退掉裤子,宽大的丝绸白衬衫挂在身上,露着两条纤细的腿靠近陆绍峰。
陆绍峰一抬眼,看见小皇子又过来找麻烦,笑容表情都很有猫腻,雪白的丝绸堪堪遮住臀部,衣领却严密得系好每一颗纽扣,既诱惑又克制,两种美感糅合得恰到好处。
雀利尔走过来瞥了一眼蛋型舱内的陆即墨,朝陆绍峰问,「我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检测精神力的开发数值?」
陆绍峰也瞧了一眼陆即墨,总觉得自己被监视了似的,不由好笑道,「现在仅是开发实验的第一阶段,根据每个人体质的不同,在下一周的对战测试中,或许会有先后顺序地激发现象。」
总而言之,还是要看个人天赋。
雀利尔努努嘴,用手指了一下陆即墨,「他的神经探针数量是他的极限吗?」
陆绍峰不知小皇子对亲弟弟的排斥感为何如此至深,以为只是单纯的处于竞争对手的敌对立场。
「其实再增加5000根也是可以的,」陆绍峰内心也很担心亲弟弟有点乱来,「小鹿之前跟我提过他的诉求,说自己需要用最短时间大幅增加神经核面积,要在你们所有人之前,最先拥有精神力。」
好像说要赶紧找未婚妻的下落。
雀利尔若有所思看了陆即墨一眼,「眼部的神经系统也很丰富,做这项实验有刺激眼部神经网络的步骤吗?」
陆绍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眼部神经刺激有些痛,但是在日后安排中会有这方面的倾向。」
雀利尔道,「给他的眼部神经加500枚神经探针。」
嗯?
陆绍峰身躯一震,「确定吗?为什么?」
雀利尔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难道你不清楚,偷窥皇子的身体,应该处以什么刑法?」
「小鹿……他对您绝对没有任何污秽的念头,这点我可以人格保证……」
雀利尔指了指他的记录版,「800根刺他眼睛上,否则明天军事法庭的传票,你来选择哪一个更舒服。」
语毕,头也不回地离开原地,走进属于自己的蛋型舱内。
陆即墨自从眼部刺入800根细如髮丝的神经探针后,生物电波一直处于极度不平稳的状况,大量的气泡从口部吐出,最后从鼻孔中流出鼻血。
陆绍峰勉强让他硬撑了半小时,撤销全部的实验操作,用机械臂将人从溶液里捞了出来。
每一个从蛋型舱出来的人,都会在生物监测仪里躺半小时才能起身。
陆即墨连咳带喘,忍受了10分钟的剧痛后,咳嗽大叫陆绍峰。
陆绍峰过来抓他手,被陆即墨肿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拍开,怒狠狠骂道,「天杀的,你玩什么暴雨梨花针呀!!我的眼珠子快要爆炸了!你一个人能给爸妈养老送终呢!!」
陆绍峰笑着抱歉,叫护士来给他打镇痛剂,笑完又严肃道,「还好意思怨我?哥哥这是舍小保大,不先刺激一下你的视觉神经系统,明天你就会因为猥.亵皇子罪,被丢到矿星上挖煤去了。」
陆即墨呸呸呸三口,「我猥.亵谁了?别tm胡说,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陆绍峰多少也听说他干了什么混帐事,也不肯叫他舒服,半揶揄道,「什么未婚妻,要脸吗你?据我所知,你……」
陆即墨的眼睛痛得厉害,比用浓硫酸浸泡还痛,最夸张的是,如此难以忍受的痛,他居然第一次挺不过来。
「我不是故意看小皇子的!」
「我只是……」陆即墨一拳打在床沿,「我只是想阮棠了,我那天只是睁眼看了一下……」
「我抱了糖糖那么多次,小皇子远远那么一看……冥冥中特别像我的糖糖。」
护士叫陆即墨别再乱动弹,要打针了。
陆即墨朝他哥打个手势,陆绍峰过来拉住他的手。
护士小姐姐噗嗤笑了,「你这么大个Alpha,居然还怕打针呀?」
陆即墨忽略了女孩子的调笑,攥紧哥哥的手,心里那种压抑的苦楚,永远都只有他自己品尝得最为透彻。
「哥,我最近接受了这么多痛苦的实验,我都硬挺着,你不要看我今天跟你闹了,明天就减少探针的数量。」
「我可以忍的。」
欲言又止。
陆即墨缓慢对最亲的人释放内心的压力,「我最近似乎又想起来了一点,糖糖问我跟他是不是男朋友的关係。」
陆绍峰居高临下睨他,「你的混蛋事太多了,别跟我讲,收一收你的伤春悲秋,早点成熟起来。」
又说,「不要随便招惹小皇子,他跟你我属于云壤之别。」
「人家是云,你是稀烂的泥巴。」
「别心里没点底,不要说小皇子看起来像阮棠,即使他真的是阮棠本尊,也是你再牛逼也高攀不起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3章 心灵慰藉
午后的院落, 经过数小时的日晒,地表蒸腾的炽烫逐渐变得温暖舒适,木头搭建的矮檐房飘逸着舒适宜人的气息, 海棠木铺成门廊刷上一层仿古的半透明麦子黄, 被佣人们擦拭得干净清亮,连一抹灰尘都难以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