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的除了陈京彬以外还有贾平和周仪。(那个在第一次去特别行动组织的时候的接待)
林之墨坐在一旁则没有说话,脸上更是没有什么表情。
终于,陈京彬说话了。
「不好意思,石昌强的事令我有些意外,你们是最后接触他的,我们这次来是想要了解一下状况。」
季怀安放下茶杯语气冷淡:「显而易见,他死了。」
陈京彬一顿,他幽幽道:「昨天是你们去把贾平他们喊走的,后来的事又发生那样的事……现在社会的百姓很恐慌。」
季怀安看了陈京彬一眼他挑眉道:「命中注定他活不过昨晚。」
陈京彬眉头拧了拧:「我就问一句,网上的图片还有那些视频是你们做的吗?」
他想不通自己表弟是怎么得罪季怀安他们的。
然而季怀安在听到他这样问之后立马就笑了,笑得异常讽刺:「你觉得我有那閒工夫?不是你们自己做的吗?」
陈京彬和一旁的贾平对视一眼,眼里全是不理解。
季怀安立马也反应了过来,他不可思议的看向贾平:「所以,你们昨天是真的走了?」
贾平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不是有季先生你在吗?」
贾平这句话给季怀安说懵了:「我在所以你们就不关注这件事了?」
不是应该留下人时刻注意里面的情景吗?那是人来女鬼的头七,要见血的!
贾平眨了眨眼睛:「这不是……不是……」
季怀安是真的服了,这也太不严谨了!
陈京彬立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他当即睨了贾平一眼,深呼吸好几次才缓和了心情。
季怀安本来也不想去针对他们,把装有昨天晚上他录下来的画面的符直接丢给陈京彬就将他们打发出去了。
他现在也是啥也懒得管了,得好好准备准备关于去找陈韵的事。
说来他也好久没有联繫陈韵了,当即就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天亮了。」
这是他们的暗号。
第452章 师傅醒来
消息发过去一天,没有回覆。
两天,没有回覆。
三天,还是没有回覆。
不知不觉七月来临,但是陈韵那边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季怀安正看的手机失神呢,林之墨就从后面走了过来。
「陈韵还是没有回覆?」
季怀安点点头,看着聊天页面自己发过去的那三个字忍不住拧了拧眉。
「我算过了,陈韵是还活着,气运没有变动,命看起来也很硬,除了命宫有丝丝若即若离的红光之外,没有一点异常。」
「那红光是每天都会出现,但是一到夜晚就会消失,他是在那边开了什么搏命的擂台吗?怎么天天有血光?」
在他看来,陈韵的命相实在太奇怪了,跟那种天天上台比试的人差不多一样,天天红光天天有灾。
但就是不死!
陈韵已经还俗,也没听他说什么仇家,了,而且听他平时的语气他师傅好像挺护他,回去一趟就算做错了什么也不至于天天吊起来打吧。
而且这一会有一会又没的红气就很奇怪,太诡异了,他不理解。
林之墨撇撇嘴:「说不定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也不一定。」
季怀安眼睛一亮:「比如?」
「比如他打游戏太过分吵到他师傅休息?」想到这里他又觉得不太可能,当即自我否定了这个说法。
顿了顿他又说:「比如他师傅让他再次剃度出家,他不愿意然后被揍了?」
季怀安听的一愣一愣的:「我怎么觉得这两个比如都不靠谱?我宁愿相信他是被别人踢馆了。」
「到底是在外面游历了那么久,回去指不定多少人在想着内门弟子的位置呢。」
「你们佛家人就那样,指不定天天搞什么名堂。」
在他的印象里,佛家人都是一些老秃驴,贪婪的老秃驴。
说着他又奇怪的看了林之墨一眼:「倒是便宜你以前的那位了,佛家最明亮的明珠竟然在我身边,还被别人拱了。」
林之墨面色不改地拍了拍季怀安的肩膀:「嗯,便宜他了。」
说完他就抬步走开,总觉得这个话题越来越歪,他得避一下。
但是季怀安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顿时就被噎住了。
倒是心中有种莫名的烦躁,不知道为什么。
「哥哥,你们的包要炸了!」
正在他愣神之际,朵朵急切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林之墨好笑的看过去,正准备你说什么呢,就看到一个东西从季怀安客厅的香火上掉下来一个排位,当即他想也没想直接就冲了过去。
同样衝过去的还有季怀安。
「咚……」
「呃……」
「嘶……」
两人本来就在不同的两个方向,这一俯衝两个人接住排位的同时头就撞到了一一起发出「咚」的一声脑袋相撞的清脆的声音。
随机便是两人的轻呼声。
朵朵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一幕急的立马跑了过去。
「怎么样怎么样?」
她就这样着急的歪两人的头之间东看看西看看,眼里儘是焦急与心疼。
「还好,脑子还没摇匀,不会死。」季怀安抓着排位从地上站起身,一隻手还在一个劲的揉着刚刚被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