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是这个?亦或者这个?」
小银顿时眼睛都直了,它眨了眨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百包包?
它明明记得记得在北城的时候小白就没怎么装东西啊,而且吃的基本都在它买那个包里面。
小白歪着头想了一下,它轻轻咳嗽一声故作小白花样:「大概……是在A城的时候顾姨准备的吧。」
「我记得我的包是季怀安买的,当天就给了顾姨,走之前顾姨再给我的,里面吃的穿的用的各种各样,顾姨大概把这个包当预备包了,什么都放了一些。」
这也是季怀安刚刚吃知道的,不然他也不会轻易随便将林之墨和小狼直接传过来。
他不过是好奇他们在干嘛,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过来还要遭罪最后被埋冤的还是他,就是多此一举。
小银听了小白的话也放心了许多,要知道,这边冷的它是直困顿,没有美食的抚慰,它可怎么安慰自己那受惊的心灵……
季怀安见林之墨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带着大家朝着出口走去。
因为温笙一切都安排好了,他们出去直接搭上大巴去了酒店。
第385章 心臟砰砰跳
朗伊尔城的的建筑风格比较有自己的特色,他们的房子都是颜色各异的,去酒店的路上看着眼前那些颜色各异的建筑也是令他们惊喜万分。
刚进入城区季怀安就从上面的路牌上看到了北极的标记。
上面写了这里是距离极北最近的城市。
已经很晚了,但是外面仍旧还有稀稀拉拉的一些行人。
而那些人的面孔也不太一样,一看就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其他国家的人。
「这里比南极还要冷……」
小银缩在小白的怀里,整个显得懒懒的样子。
相比起来,小白的精神就要好很多,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出国,并且还是来北极这种一般人不怎么来的地方。
「唔~这里是比我们那儿的冬天要要寒冷许多,不过这里的建筑很有特色,听说这里还有世界种子之库,而且这里还能看到极昼极夜现象,网上那种特别好看得极光在这里也能看到。」
它越说越兴奋,仿佛下一秒就要下车去看一样。
「现在五月,想要看极光估计还得等几个月……」
不等它再说季怀安一句话就打破了它的幻想。
再来之前,他也是做过功课的,极光如果在十月以后来是可以百分百的看到,现在,他们只能看到灰蒙蒙的天空。
而且这里就算有太阳,那温度也是相当的低,像小银这种冬眠的银环蛇,到了这里不用过渡就能直接进入休眠期。
小白嘛,毕竟它是银狐,没有冬眠这一说,再加上它本来就是第一次出国,明显就要兴奋许多。
它一改之前的高冷范,眼睛都能亮的比过外面的风光。
「没有极光也行,北极熊听说也很多,听说货柜式的北极风格工业建筑住着也还不错,活了一千多年,这算是我走的最远的地方了。」
季怀安抿唇没有说话,他靠着林之墨坐着,透过看外面建筑物的间隙余光却落在林之墨那张看起来冷若冰霜的脸上。
不知为什么,他又莫名的想起了梦里他和自己说让自己等他的场景。
「怎么了?」
林之墨见季怀安盯着窗外不说话,转头看向他。
季怀安回过神摇摇头:「我在想,你那一魂在哪里藏着,那帮秃驴竟然在那个时候就找到办法往这里走,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如果将那心思放在国家利益上,这里写的应该是中文!」
林之墨挑眉,不置可否。
不过他闭上眼睛还是说出了自己藏在心中的那句话。
「修行之人都明白不能干预某些规律,沾染的因果越多,业障越多,而因为自己的某个决定而导致大量人的死亡或者命运的改变,那么这个人就算是佛祖转世,他也背负不起最后的结果。」
季怀安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唇边漾出一抹淡笑:「心中无业障,拔刀自然无负担,业障不过是限制行动的无形枷锁,只要不去想,它就不存在。」
「你看,我师父和祖师爷不照样飞升,还不是附身之后想教育谁就教育谁,多自由啊,也没见他遭报应。」
他摊开自己的掌心,上面正静静的流淌着一颗小金珠子一样的水滴状的功德。
「哝,这玩意不减反增了好多,说明我做的是对的,你看,天道都看不过去他们做的。」
林之墨淡淡的瞥了季怀安一眼,轻飘飘道:「你师傅上次附身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被天道劈了,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
季怀安眨眨眼睛:「他…… 他……偶尔有点动静,这不是好好的?」
林之墨面无表情的辩驳:「嗯,偶尔一点小动静,谁知道那点小动静是不是他花了多大力气才发出来的。」
季怀安抿了抿唇,他一把揽过林之墨脖子,一脸的无奈:「你最近是皮痒了还是干嘛了?我说老秃驴的问题吧,你扯其他东西,我和你说其他东西吧,你又给我槓,你最近是不是来那个什么了?」
林之墨看了一眼揽过自己脖子又横在自己下巴下面的手背,他挑了挑眉:「哪个什么?」
季怀安眨眨眼睛,一脸揶揄:「就是那个,那个啊,男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胡思乱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