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建明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浑身一僵,不过一秒他立马就调整好情绪一脸淡笑:「她回国了。」
表面上一点其他情绪没有,实则桌子底下的手出了一手的汗。
季怀安认真的看了两眼,随后语气冷漠道:「你印堂部位悬针纹明显,主大中,有血光,左脸青筋明显,说明你自私又不择手段,还有……眉骨分外突出,说明你很衝动。」
「你印堂发黑可以看出来你最近很倒霉,夫妻宫见青你的另一半出事严重,不过你的血光之灾照应的不是你,而是你的你的夫妻宫!」
随后他扬了扬下巴语气淡淡道:「张家明虽然死了,但是他并非你的良配,所以你的夫妻宫照应的不是他。」
「由此可见,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尤老闆?」
他话音刚落,尤建明的脸上就出现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既然季大师已经看出来了,那我就不在再隐瞒了。」
「没错,她是死了,死在我的手上。」
「她妈的那个死女人,不让我接家明回家,这几天还非要和我闹,她妈的以为我是吃素的!」
「不过还的谢谢季大师,如果不是季大师说的那么明白我还不知道怎么跟她坦白呢。」
「现在好了,她死了,我可以和家明永远在一起了。」
说完他还得意的摸了摸下巴,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多见不得的事一样。
一旁的小狼听不下去了,它幽幽道:「那你怎么不去死?这样你们还能一起投胎去畜生道,说不定下辈子还能一起死呢。」
小银也无情吐槽:「你这样的人去了地狱阎王爷都不收吧。」
身后张家明的鬼影有几分的怒气,他面容扭曲的瞪向小狼和小银。
倒是小银稍微释放威压,他的脸就立马痛的更加扭曲了。
尤建明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小银一脸无辜:「什么什么?你狗叫什么。没看见你祖宗在吃饭呢?」
「我需要对他做什么吗?魂魄弱的跟什么似的,老子还不愿意不出手呢。」
说完他还白了尤建明一眼,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吃你们的,别脏了嘴,」
季怀安将他能面前的空盘子推开,将他眼前装满帝王蟹的盘子通通推了出去。
小狼小银吐了吐舌头,随后继续埋头愉快进食。
尤建明眉头狠狠拧了起来:「季大师家教一般啊,两个孩子牙尖嘴利的,以后出去了不免吃不少亏!」
季怀安语气冷漠:「我的家教如何这就不劳烦尤老闆费心了。」
「我看你还是多想想你的孤魂野鬼吧。」
「既然都知道没有死亡记忆的鬼是投不了胎,那你们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听说杀人好像挺严重的,尤老闆应该会头疼好一阵呢。」
说完,他直接不理会一旁的尤建明,他啪的往桌上拍了一支录音笔:「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比较正义,路见不平拔录音笔相助是个很好的优良品格。」
尤建明看到录音笔也不慌,他怪笑道:「季大师,我打听过了,他们这次行动可没有找过国内的玄师相助。」
「冰川之眼是你搞的鬼吧?我查过很多资料,你每去一个地方那边都会有不小的动静。」
「千古苗寨,那里也死了人!」
「东城,卢家地震,之后一家人消失不见。」
「西城,罗家也是你吧?那个特别行动组织官网说过神秘人出手办的罗家,神秘人就是你吧?」
「现在你又出现在这里,然后这里又死了一堆人,包括远近闻名的天空之眼都塌了,你们来这里就是衝着它来的。」
「你害了这么多人,整整十八条人命,我才一条人命而已,你有什么好装的?」
他也不伪装了,眼睛行宫,的瞪着季怀安,眼里满是嘲讽。
倒是季怀安一脸的坦荡:「你自己也懂一点玄术,他们的死跟我有没有关係你心里比谁都有数。」
「我带着孩子一起出国旅游旅游,陶冶陶冶他们情操,给他们开开眼界有问题吗。」
「没有哪条法律法规规定玄师就不能出国旅游吧?」
「他们自己好奇心重害死了自己,自己干的那檔子事自己心里不清楚?」
林之墨一句话也没说,从头到尾默默的给季怀安夹菜,偶尔会因为尤建明的话挑一下眉,完全置身事外的样子。
张家明不乐意了,他幽幽道:「放屁,我在下面看到过你们,你们就在下面,你们还带着一个小女孩。」
季怀安直直看向他:「你在哪看见过我们?」
张家明理直气壮:「就在底下,那个小女孩穿着苗族服饰,你们还抓到了一个小鬼。」
季怀安挑眉:「然后呢?」
张家明又道:「你们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湖底就突然塌了,我们的魂魄被困了那么久才终于能从里面出来。」
季怀安不动声色的和林之墨对视一眼,随后幽幽道:「你们下去就死了?」
不应该啊,他好,肯定,刚下去的地方一点陷阱也没有,除了无印的鬼打墙以外完全没有其他存在。
他们一下去就死了,怎么说也不太可能吧。
忽然他眼睛一凝,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