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知道林之墨到底在想什么,但是看到道明招牌的笑容一刻也没出现过他真的好爽。
早就看不惯他的那副假面孔,还弥勒佛座,他怎么配的。
他们筛选佛座一点都不严谨!
林之墨蹲下来低头看向道明:「我猜,最后一魄在北城,余家。」
「你觉得我猜的对不对?」
道明眼睛立马就红了,魂魄眼睛变红是它们生气的征兆,越红越生气,越红杀气越重。
不过他被祖师爷定在原地,除了生气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怒吼道:「你们是不是人?是不是人?」
「肚子里的小孩也不放过,断子绝孙……断子绝孙……你们怎么敢的……」
季怀安疑惑的看向一脸平静的林之墨,又疑惑的看向发狂的道明,北城?北城不就是他长大的地方吗?
道馆还在北城呢!
林之墨站起身双手插兜一脸的讽刺:「我们怎么敢?」
「那你们怎么敢的?」
「看到身后的那个女人了没有?你应该不陌生吧?你不是吸食人家精魄一千年?」
「那个小孩,不也是因为你们而死?」
「我,分尸分魂,被你们窃取运势,死了还要被你们下各种煞,改各种风水,就为了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你们又是怎么敢的?」
他冷冷的一字一句的说完:「我只不过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让他们尝尝我曾经尝过的千分之一不到的苦而已,你激动什么?」
「就因为那个受到绞杀的人不是你,不是你的亲人,所以你们就毫无负担?」
「你现在又是以什么立场来说我们?甚至指责我们?」
他面无表情的说完后看向地上的道明,眼里全是讥讽。
人性吶,就是如此……
贪婪会使人走向另一个极端,他们只会觉得牺牲一个人就能换来更多人的幸福对于那个人来说那是一种恩赐。
而他们则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所带来的所有利益。
而当那个人想要反抗的时候,那个人就应该受到所有人的谴责。
他真的看麻了……心累!
季怀安拍了拍林之墨的肩膀,随后转头看向地上的道明:「你们做一,我们就做二,你们做三,我们就做四。」
「只要我们没有死透,道明,你们就永远要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们来抹。」
「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但是我只给你一分钟考虑。」
「你说李安死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道明的眼睛里的红色褪下去几分,他没有听季怀安的话,而是将要眼珠子转向林之墨:「你怎么知道的?」
林之墨扯了扯嘴角,他低头看向如同恶狗的道明讥讽道:「不巧,在我失眠睡不着在寺里散步的时候听到过几次不应该出现在寺里面的浪荡声音。」
他的话音刚落,季怀安就炸了,他立马嗅到了几分值得让人揣测的气息,他看向林之墨:「你怎么会失眠?」
林之墨一脸的无语:大哥,现在是关心我为什么失眠的时候吗?你的脑迴路能不能不要这么活脱?重点不是这个啊喂!
不过他还是说了自己以前经常失眠但是找不到原因。
最后季怀安又问道:「所以是什么浪荡的声音?」
季怀安忽然嗅到了几分姦情的味道,他一脸八卦的看向林之墨:「快说快说。」
林之墨想了一下:「就……」
「够了!」道明怒吼道:「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你当时不直接戳穿?反而听了好几次?」
他真的快疯了,林之墨是魔鬼吧!
不过林之墨一脸无辜:「有了第一次后,去后山我都换过好几条路上去,也换过好几个地方打坐,当然每次你们都能精准的找到我打坐的地方……」
季怀安眨眨眼睛,他看看道明面如死灰的脸,又看向林之墨一脸淡漠的样子:「什么?什么?是我想的那个吗?」
他捏了捏林之墨的肩膀,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不负众望,林之墨缓缓点了点头!
「我靠!」季怀安看向地上一动不动的道明:「老秃驴,看不出来啊,你倒是玩的花,露天是真不怕别人撞见?」
林之墨:「我们有明文规定,八点以后不允许任何人上后山。」
季怀安反问:「那你怎么能上去?」
林之墨:「我是预选佛子,这个规定对我没用。」
言下之意就是他在寺里面畅通无阻!
季怀安看向地上的道明:「你倒是玩的花啊~挺会挑地方。」
道明一整个心如死灰,他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
林之墨再一次给他浇水:「后来和无印出去,无意间见过她们母子,是个男孩,长得很像你!」
第268章 道明魂飞魄散
季怀安见缝插针:「可惜,到这一代要绝户了!」
道明沉默半响,他幽幽道:「你怎么就确定我们把其中的一颗镇魂钉给了余家而不是其他家?」
林之墨面无表情说到:「余家在当时虽然算不上什么玄学旺族,但胜在他们当时的家主和药师佛位的决明的首席弟子有些渊源。」
「余家家住和他的夫人多年无子,而去我们寺求了几次子之后就怀上了,也是让我们寺求子很准的名声传了出去,让我们的香火都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