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出去,我想应该离我最后的地方不远了。」
季怀安提起霜降在空中划过一个剑花,最后停留在他们左边的那面墙前。
「时间紧迫,不找几关了,直接炸开,我就不信那人还能算计到一千年后的我会直接炸门而过!」
林之墨看着季怀安斗志昂扬的样子,嘴角轻轻勾了勾:「那就神来杀神神,佛来杀佛。」
两人都没在再提朵朵,却心里都记着朵朵。
但是这个时候不是他们伤感的时候,不能让朵朵白白牺牲,更不能让一千年的那么多白白牺牲。
既然要斗,那大家都斗个彻底。
之前在他们看来,只要没输,人还活着,那就要跟那湖势力斗到底。
季怀安挥刀的那一刻,寒光在黑夜里闪动,浑身的杀气丝毫不掩的充斥着整个粗大的空间。
他笔直的站在那里,将林之墨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眼里寒光闪过,随后抬起另一隻手握住霜降举国头顶。
「开!」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从霜降的剑尖猛然挥出去,空间里强光闪过,林之墨不适的眯了眯眼睛。
「轰」的一声石墙破碎成渣,石块和石灰到处飞舞,另一个空间的亮光加强飞舞的石块和石灰让季怀安和林之墨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并闭住呼吸以防吸入有毒气体。
毕竟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了朵朵,再次中毒就再难得救。
同人两人坚挺着后背进去防御状态。
几秒钟过去,预料中的袭击感并没有传来,两人同时睁开了紧闭的眼睛。
季怀安转头和林之墨对视一眼,随后一隻脚踏了出去。
这边比那边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走出去他立马就被头顶抬头就能看到上面盈盈荡漾的湖水吸引注意。
随后他收回视线,看向地面,他能感受到到石板的下面是一条暗流,因为他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前面那个悬浮在距离地面差不多一米左右的镇魂钉上。
季怀安眯了眯眼睛,他双手自然向两侧为微微张开示意林之墨停止脚步。
第259章 弥勒佛
墓穴忌讳水,而这里上面有水,下面也有水,这就是典型的,绝户绝后又绝命!
前后水射墓,辈辈出绝户。
穴后水冲坟,子孙断了根。
龙大水又小,贫穷直到老。 堂水若直去,官司不停息。
穴不起顶水临头,定出扒灰头。
……
他脑海里不停的冒出许多关于墓地风水的口诀,这是差不多把关于水的风水破了个干干净净。
这是要林之墨永无出头之日吶!
「前方五米之内必有陷阱,上方百米之内必有几关,而下方则是洪水猛兽啊!」
季怀安说完蹲下来用手敲了敲地面,手指在上面不规则划拉了几下。
林之墨也有样学样的躲在他的旁边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季怀安的动作,随后看向中央的镇魂钉思索道:「镇魂钉今天是一定要拿的,至于洪水猛兽……」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来。
季怀安侧头看向他:「嗯?」
沉吟片刻,林之墨目光定定的盯着地下那未知的危险:「那就斩了它!」
什么大度,什么慈悲,在万千逝去的生命面前,那都是扯淡。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某些人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他们的贪婪,他会让他们知道,这种龌龊的心思,就应该死了都要拉出来鞭尸!
季怀安撇到了林之墨眼里的疯狂,这是他今天不止一次看到他这种情绪,但是他能理解。
随后他将霜降轻轻杵在地上借力站了起来,他懒懒道:「既然这样,那就干翻他们!」
随后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引雷符快速扔向镇魂钉的方向。
紫色的雷电带着势不可挡的攻势在空中轰鸣,它飞速冲向镇魂钉,电闪雷鸣的声音划破不小的空间,像是在狂傲的叫嚣着,挑衅着。
就在它快要接近镇魂钉的时候,地下破石而出一根浑身金光闪闪的法杖直击引雷符。
紫电在佛家力量面前明显显得渺小了许多,在双方僵持了一下以后,引雷符被攻破,紫电化作黑烟袅袅升空。
而那根法杖则在空中矗立着,嗡嗡作响,像是在嘲笑季怀安的不自量力一般。
「啧。」季怀安懒懒的掀开眼皮看过去,深情厌厌的看向那支法杖:「是狗你就叫一声,是鬼你就滚出来。」
「整天搞这些有的没的,你们是真的閒的蛋疼,以为老子有很多时间陪你玩?」
一旁的林之墨瞥了季怀安一眼没有说话,看惯了他礼貌又乖张的样子,现在这痞痞的样子倒是有些像以前的他了。
「如风,亦林,终于,我们又见面了。」一道声音由地底传向上面。
季怀安掏了掏耳朵,语气不善道:「当了1000年的缩头乌龟还没当够?要出来就出来,不出来别挡着你爷爷干正事。」
「哈哈哈……」
地下响起一道爽朗的笑声,听起来中气十足,一点没有千年被消耗过的样子。
季怀安眯了眯眼,下面那人绝对不像无印那样简单,有种危险的气息在空中蔓延。
他紧紧的我住霜降,指关节都捏出点点青白的痕迹。
林之墨走向前将季怀安挡在身后,语气淡淡:「道明,弥勒佛位坐了1000多年,真当自己是遵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