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安是在受不了它们这前仆后继的攻击,随后快速往包里一掏就掏出来那根被陈京彬他们拿去研究过的缚魂索。
他丢完一道引雷符后立马往扔出缚魂索,把那些被他五雷轰顶的鬼婴一个一个的给捆了起来。
林之墨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那一串葫芦娃似的鬼婴,随后给季怀安递过去一瓶水:「喝口水歇歇。」
「让你嘴碎,知道厉害了吧?」
第222章 玩的可真花
季怀安白了他一眼,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嘴碎,无语道:「那明明就是事实。」
「它们不喜欢听实话,就像它们的妈一样,虚伪。」
田丽听了他的话抿了抿唇,下意识的反驳:「你不要乱说。」
季怀安给听笑了。
他往沙发边走去,路过六隻鬼婴的时候把其中一隻挡道的鬼婴给踢到了一边。
「吱……」
鬼婴瞪着眼睛浑身焦黑,但并不妨碍它怒吼。
「不好意思,你挡道了。」季怀安耸耸肩走到沙发坐下,林之墨跟在他的身后坐在他旁边。
季怀安喝了一口水后将是,瓶子递给林之墨,他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大腿上淡淡道:「鬼婴绑起来了,现在该说说你的事了吧?」
他看向那边依旧跌坐在地上的田丽。
田丽懵了:「什……什么?」
季怀安:「就谈谈它们的出生……嗯……生父都不是同一个人怎么样?」
田丽立马身体紧绷了起来,随后才看似的全身一松低垂着眼眸淡淡道:「陈大师,我请你来是让你给我解决它们的,不是散,你来挖掘他们的身世的。」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也让坐在沙发一角的两人听了个彻底。
季怀安嗤笑一声:「田丽,土生土长的A市人,19岁继承父母留下来的遗产至今。」
「田文熊,也就是你的父亲,早年离家做了不少缺德事,赚了不少的缺德钱,可惜他命不硬,扛不住那些因果,更没做什么好事消除不了业障,早早就被自己给剋死了。」
「张颂雯,你的母亲,一生节俭,没做什么缺德事,可惜嫁了个缺德人,虽然两人分居两地,感情不合,没有用过你父亲一分钱,却因为夫妻关係,两人因果绑定,生生被克你父亲死。」
「而你,的那些糜烂生活还要我继续说吗?」
季怀安眼睛冷冷的看向坐在地上眼睛瞪的跟几隻鬼婴如出一辙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想笑。
真是骯脏的一个女人,看一眼都污了自己的眼睛。
田丽整个人颓废的坐在地上,她喃喃道:「是谁派你们来的?韩澳?他还在查韩洲的下落?」
「还是别人?目的是什么?抓住我的把柄想要钱?」
季怀安长腿一踢,把距离他最近的一隻鬼婴给踢到一边去,引来鬼婴的好一顿骂骂咧咧。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反正他听不懂。
他噗嗤一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田丽:「韩洲?你说的是我身后冰箱里那个冰块人?」
田丽顿时如临大敌,她尖叫着吼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季怀安撑着下巴懒懒道:「送你下地狱算不算目的?」
他抬起下巴扬了扬:「送它们下地狱算不算目的?」
「为你隔壁的那个无辜孩子讨个公道算不算目的?」
田丽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她浑身又一次抖的跟个筛子一样。
过了良久,她才整理好情绪看向季怀安两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季怀安直接开门见山:「第一,消除它们的怨念,送它们去阴曹地府。」
田丽看着他想要他继续说下去,然而季怀安说完那句话就把嘴闭上了。
无奈,田丽只能自己开口问道:「第二呢?」
季怀安安摇摇头:「一个一个来。」
鬼婴的事已经折磨的田丽精疲力尽,对于送它们走这件事她可以是双手双脚赞成的。
随后她说道:「那你快点送它们走。」
季怀安无语了,他冷冷道:「化解怨气是需要你化解,我又不是它们的谁,还想让我亲自动手?」
「还是说,你希望你的六个孩子直接灰飞烟灭,一了百了?」
听到灰飞烟灭,田丽的眼睛都亮了,她立马点点头:「如果能直接灰飞烟灭就灰飞烟灭吧。」
「反正他们都已经死了,没差。」
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林之墨冷冷的看向田丽。
他脑海里忽然想起来一句曾经某人说过的一句话:最毒妇人心!
田丽被他看的下意识的改口:「那,怎么化解它们的怨气?」
季怀安嘲讽一笑:「用你的母爱!」
「母。母爱?」田丽懵了,她看向那群浑身焦黑只能看出来眼睛的鬼婴心中如万马奔腾。
什么是母爱?
「只管打,不管爱?」季怀安幽幽道:「你喜欢刺激,从你父母双亡后就不停的寻求刺激。」
「玩的倒是挺花啊田丽,这里六隻鬼婴,三隻五个月大,两隻四个月大,一隻三个月大。」
「没一个是药物流产,更没有一个是自然流产,全部都是完整的个体,花样挺多啊。」
田丽顿时脸色煞白,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都被季怀安轻轻鬆鬆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