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是难为陈韵的师傅师祖,是难为林之墨憋了那么久哇。
也不知他偷偷在心里骂过多少人。
陈韵脸色也是真的难看,肉眼可见的多了几分怒色,他端坐在沙发上冷冷道:「不是所有人都期盼你死,也不是所有佛家人都在借你运。」
「是,那就是致命的诱惑,很多菩萨的门下都希望出现佛子,但是我师傅从来都没有想过。」
「我们这一门供奉了你一千年,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会那么轻鬆的就出现在1000年后的今天。」
陈韵看向季怀安:「不止他在等你,我们也在等你。」
「不止他付出功德和生命,我师祖……我师祖……」
说到这里陈韵忽然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心里无数的声音都在吶喊,要告诉林之墨真相,要为自己师祖正名,了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生生吞了回去。
不能说,师傅说了在林之墨去之前都不能说。
但是他不说可把季怀安给听迷糊了,他眯了眯眼睛,里面危险一闪而过:「你师祖怎么了?」
「没。」陈韵闭上眼睛藏起所有的不甘:「我师祖没什么。」
季怀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不再说话。
良久,林之墨幽幽道:「哦,师傅叫什么名字?」
第228章 那不去了
大智文殊座下弟子,法号,无尘。
林之墨听完眉头狠狠的拧起来,他紧紧的握住拳头像是在回忆什么。
季怀安见状立马给他递过去一口茶:「喝口茶缓缓。」
「你没事吧。」陈韵差点被他吓得跳起来,别不是自己一刺激给人刺激出好歹来他怎么回去交代?
他师傅得弄死他吧。
林之墨接过季怀安递过来的茶,在接过茶的时候就轻轻点了点他的手指,示意自己没事。
小抿一口茶后敛下眸中所有的情绪后朝陈韵摇摇头:「没事,旧疾发作了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陈韵半点不信他的措辞,不过也没有戳穿他。
毕竟就林之墨和季怀安的现状而言,不相信他也是情理之中。
谁叫亲自将林之墨分尸分过的就是自己佛家的人呢。
说出去也真是讽刺。
这时,季怀安忽然问道:「你之前说三年一次选举,已经过去搞个多月,所以选举大概是在六月份?」
陈韵点点头这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实话实说:「没错。」
季怀安和林之墨对视一眼,按照三年一次的规律来看,下一次再举办就已经是他们的最后期限了。
虽然现在只剩下三魂一魄没有收集,和三魂都被压制在实力比较高的一些门派,谁我不知道拿回其中一魂需要多长时间。
他们赌不起,也不敢赌,这已经是两人最后一次的生机,三年一过没有收集完闭,两人将永远消失在三界之内。
从此再无季怀安和林之墨两人。
季怀安看向陈韵:「你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陈韵想了一下:「你要听真话?」
」不然呢?」季怀安白了他一眼。
陈韵沉声道:「按照原计划的话,我也不知道,我师傅说随你们二位心情。」
「他只告诉我把镇魂钉的事告诉你们就行,没有我一定要什么时候带你们回去。」
季怀安:「这样说来就是我们随便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对吧?」
陈韵点点头:「没错。」
「既然这样。」季怀安邪魅一笑:「那不去了。」
陈韵:「???」
林之墨:「???」
陈韵僵硬着脖子看向季怀安:「什么……什么意思。」
他有点怀疑人生是怎么回事?
季怀安问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镇魂钉吗?」
陈韵摇头。
「我就知道。」季怀安翘着二郎腿老神在:「看吧,你师傅还是保留了。」
「现在外面都知道我们在找镇魂钉,你应该知道佛家是罪魁祸首吧?」
陈韵点点头,他当然知道,从小就知道的好吗?
师傅从小教育他到大,他听最多的就是要做一个心怀慈悲而不是嘴怀慈悲的人。
从小师傅就教育他不要去争取什么佛子,他不是。
所有关于佛子之争的信息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师傅每次都是背地里教育他,然而再当着大家的面让他好好学习争取早日当上佛子。
要知道他天赋本来就极好,那些把他当假想敌的人表面和他和平共处,实则暗地里不知道诅咒了他多少次。
师傅还说,1000年前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延续至今。
解铃还须繫铃人,所以林之墨是关键。
哦,不,是周亦林!
季怀安见他点头又说道:「告诉你师傅,佛家是我佛家是我们的最后一站,他且等着就是。」
陈韵顿时麻了:「那是什么时候?」
他不想回去的时候一问三不知,到时候师傅铁定让他敲好久好久的钟!神烦。
季怀安漫不经心道:「不告诉你们。」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
目前林之墨已经收集了五魄,七魄还剩下最后的两魄阴雀和伏矢。
三魂一魂都没有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