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之墨也好不到哪儿去,身上都是乱七八糟的,头髮上也有许多泥沙。
罗云倒是心疼儿子,知道卢东篱不能动赶紧爬过去挡在他身前为他挡下所有的脏东西。
而卢谨言只能踉踉跄跄的跌坐在地上,一脸愤恨的看着始作俑者。
周钧甩甩头上的泥沙,呸了一声:「什么东西,也配威胁我。」
罗贤文眼睛暗了暗,他掐诀接过被贾管家抛在空中的张云京,往墙上狠狠一撞:「周钧,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不心疼吗?那你就好好看看他是怎么死的吧。」
张云京只觉得一阵地动天瑶,眼前忽然眼花缭乱起来,接着就是自己因为失重而旷旷往墙上撞了过去。
不多时额头一股温热的流动感让他下意识的去摸了摸。
抬眼看到满目的鲜红的时候张云京眨了眨眼睛随后一闭眼给晕了过去。
当然并不是因为晕血,而是真的晕啊!
他恐高啊喂!
「年轻人真的不经撞,真是废物。」罗贤文毫不留情的嘲讽周钧:「幡墓术对于我们来说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既然你们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去死吧。」
说完他开始掐诀控制着张云京更大力的朝墙上撞去。
周钧想要救他,一旁窜出来的贾管家给他劫了下来,并且还在疯狂的掐诀往周钧身上招呼。
而周钧为了躲避贾管家的攻击不得不后退两步,硬生生的接下他发过来的招数。
而可怜的张云京只能就这么任由罗贤文这么猛烈的摔向墙上。
季怀安和林之墨对视一眼,看戏也看的差不多了,人也都其了,事情也摸了个七七八八。
接下来该看他们的了。
「轰……」
一道诀生生往罗贤文的方向攻去,他猝不及防猛的被砸向了一旁的台柱子上。
「噗……」他捂着胸口一口老血从他的喉咙里吐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了愣神,尤其是伤的的不轻的罗贤文。
他厉声道:「谁?是谁搞的鬼?」
第199章 爷爷在此
贾管家放弃攻击周钧,快步走到罗贤文的身边扶起他。
同时眼睛警惕的环视四周,不放过任何有风吹草动的细节。
但是周钧怪异的看着从上面轻飘飘掉下来的张云京。
那表情仿佛在说:这小子为什么掉的这么慢?像是在棉花上躺着一样。
罗贤文彻底怒了,他捂着胸口愤愤道:「别装神弄鬼,是不是你,季怀安,有本事进来这里就有本事别当缩头乌龟。」
「出来……给我出来……」
「咔擦」一声,季怀安和林之墨两人轻轻鬆鬆就把那绑在手臂上的绳子给震成了好几段。
季怀安抬手掏了掏耳朵,不耐道:「吵什么吵什么,你爷爷在这,可以过来磕头了。」
一旁的林之墨一边活动手腕一边直视台上的罗贤文。
眼里的杀气触目惊心。
而原本普通的两张脸在这时候也慢慢褪去露出来两张大家无比熟悉的脸。
卢谨言被季怀安弄出心理阴影了,他坐在地上拼命的往后爬,试图把自己那一坨身躯往祭台下面的台面后藏。
罗云浑身抖成了筛子,更是下意识的挡住身后的卢东篱。
绝望,满满的绝望。
卧底竟然在身边!
「好你个季怀安,自以为正道君子没想到竟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罗贤文到底没有被季怀安教训过,说话都要硬气几分。
他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贾管家向前走两步:「哈哈哈哈……没想到你速度竟然这么快!」
季怀安拍了一下头上的渣渣淡淡道:「一般一般。」
随后他看向儘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卢家人笑眯眯道:「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遭天谴的朋友们~」
卢东篱:「!!!」
卢谨言:「!!!」
罗云:「……」
发抖,但是又不敢乱动。
林之墨不屑的嗤笑两声,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刚刚他们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台上。
周钧礼貌的拱手:「季观主,久仰大名。」
这时候张云京刚好落到地面上,轻飘飘的飘在季怀安前面半米处。
季怀安淡淡朝着周钧拱拱手:「周观主。」
林之墨礼貌的点点头示意。
另一边罗贤文恶狠狠道:「季怀安,今天你来了这又能怎么样?镇魂钉在我这里,你的魂魄也在这里,你终究是要死在我们手里。」
「大局已定,你这次跑不掉了。」
季怀安眉头一挑,十分不悦的睨了一眼钧罗贤文。
此时他正掐诀控制着那支半截簪子浮在空中。
那簪子上的佛印照的罗贤文面色金光闪闪。
而贾管家依旧不卑不亢的现在他身侧。
季怀安眼睛眯了眯,根本不给罗贤文威胁他的机会,他直接往罗俊生的胸口处打过去一道锁魂符。
「嗯……」原本还在昏迷的罗俊生忽然闷哼一声,一道魂魄在他的身体里挣扎着就要衝出来。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昏迷着,不过嘴里还说痛苦的哼哼唧唧。
季怀安轻蔑一笑:「这样也无所算大局已定?」
而后在罗贤文的震怒中又朝他爹打过去一道锁魂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