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很好奇季怀安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但是现在并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他很努力给某人使眼色让他低调点,而某人好像根本和他不在一个频道。
张云京朝周军挤眉弄眼:「师傅,你眼睛抽筋了?是不是被季怀安给帅到了?」
「啪……」周钧再也忍不住直接给了张云京后脑勺一巴掌。
去他妈的关门弟子,一点眼色都不会看!
张云京委屈的撇撇嘴,他搞不懂师傅干嘛打他,还把他带到这里来。
而且,旁边这人明显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他很担心自己师傅被人带坏。
但是他又不能说的太明显,一会又该挨打了。
一旁,罗贤文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表,他不屑的哼了一声。
随即对低垂着头的管家说道:「罢了,时间差不多了,有没有陈霖彬问题都不大,先把我爸和俊生带出来吧。」
贾管家低低回了一声是,随后带着98号和99号走向打开了祭台下面的一块平地上开始延着台阶摸索。
季怀安能明显听到几声机关咔咔的声音。
而罗贤文明显心情很不悦,他看向还站在一边的罗云道:「站着干嘛?把东篱也带出来啊。」
罗云低眉「哎」了一声,随后转身回了屋内。
随后罗贤文又看向一旁的周钧说道:「周观主,别忘了我们之前商量好的。」
而周钧看了罗贤文一眼,没有说话。
倒是张云京看到贾管家在祭台那边一顿操作,拉着自家师傅到一旁去嘀嘀咕咕。
不过季怀安和林之墨并没有太多的注意他们。
毕竟他们对于季怀安和林之墨伤害性并不大,说不定还能是不可或缺的助攻。
两人就这么百般无赖的看着管家和98号99号在那边操作。
忽然,「轰」的一声,祭台前面距离季怀安和林之墨不远处的地上忽然开了一道两米左右的口子。
「草……」而那边正在问自家师傅到底答应罗贤文什么的张云京给吓了一跳。
他拉着自家师傅对着罗贤文翻了个白眼。
干什么飞机,打扰他问他师傅问题!
周钧拍了拍他的头低低的说了他两句,随后扯着他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站好。
但是张云京明显很不服的样子!
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这时,祭台下面的空地两边的地板这时候也左右缓慢移开,从下面缓缓伸起一个石台,而那石阶上面正躺着一位老人和一位年轻男子。
这个石台大概有一米左右的高度,宽至少两米。
季怀安和林之墨对视一眼,两人悄然往前面走了两步。
待看清楚这位年轻男子的相貌后,季怀安和林之墨心理默默啧了两声,这人正是他们要找的罗俊生。
旁边的人应该就是罗俊生的爷爷了。
墙根处的门又再次打开,罗云扶着卢东篱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
门再次被缓缓关上,后面跟着拄着拐杖的卢谨言。
张云京和周钧两人拧着眉毛看向那边走过来的三人。
那两个男子身上的气运凌乱的可怕,那若有若无的死气让张云京很是不适。
他偷偷靠近比自己矮一丢丢的师傅:「师傅,这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说的天谴?」
「你看,他们身上一点气运都没有,面色死气沉沉,就连抬头纹都开了一半,印堂更是黑的可怕,眼睛就更不用说了,那眼底的赤红跟吃了朱砂似的。」
「不过,他们为什么有长命之相?而且还是长命若病相?」
周钧摇摇头,他也不理解。
得不到答案的张云京识相的闭嘴。
不过在眼睛触及那两个被绑住的人的时候眼里快速划过一抹疑惑。
这两人散漫的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林之墨察觉到张云京善意的打量,立马转头龇牙朝他友善的笑笑。
「嗨嗨嗨~」
张云京和他对视不到一秒立马就移开视线。
这该死的熟悉感。
见张云京没有理一理他也不在意,自个又扭头看向一路走过来的卢家人。
而一旁的罗贤文嘴角抽了抽,这人看起来怎么脑子一点都不灵活的样子?
第196章 张云京抛出橄榄枝
「哥。」罗云站定,她眼里含泪一脸心疼的看着低垂着头浑身有气无力的卢东篱。
「哥。」卢谨言拄着拐杖笑的更是讨好。
完全没了刚刚和罗云吵架那种嚣张的气势。
这一家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极了生了大病的流浪狗。
季怀安又联想到他们之前那恩爱夫妻的模样,真是让人止不住的唏嘘呢。
不过他心里莫名的好开心呢。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林之墨侧头看了一眼眼睛都快要跟月亮媲美的季怀安,他真的好想提醒他低调一些。
罗贤文也看到了季怀安那眉眼弯弯一副身心愉悦的样子,他恶狠狠剜了季怀安一眼,随后说道:「行了,愁眉苦脸的给谁看,东篱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罗云听他说完就开始呜呜咽咽的抽噎,眼泪一下子就跟开了闸一样哗啦啦往外流。
别说罗贤文了,就连挂在她身上的卢东篱都拧了拧眉。